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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宝泉岭老顽童 于 2014-1-4 08:36 编辑
说是回忆,似乎有点不是太准确,因为刚刚过去了五天。那激情,那热烈的场面,那喜庆的气氛,都还充盈在心里,每一个精彩的瞬间,时刻都能在眼前清晰的回放,那份特殊的心情,远远超过对随着而来的元旦的感知。
但又只能是回忆,因为毕竟已经成了过去式。
站庆的前几天,不小心扭伤了脚,每天两贴奇正,坐在床上不敢多走动。例行的去银行给儿子存营业款,由儿媳妇代理,存完钱再去幼儿园接我小孙女。 27号布置会场,心中犹豫,去还是不去?想来想去,请假的话没能说出口。第一会场离我住的地方近,第二我最年轻,大部分版主和办公室的人员都是大哥大姐级的。年龄大,路途还远,大家都能克服各自的困难,我这点小伤还值得一提么?想到这些,自己心里都感觉惭愧了。
十几分钟的路,提前半小时出发,还好没有迟到。郭桂芳大姐来的最早,一个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在看老年大学的诗集,细微之中,即可见一个人的修养和追求。
我们说了一会儿话,大家就陆续都到了。一辆微型小汽车拉着我们为站庆所准备的东西,酒,饮料,瓜子花生,还有抽奖用的小礼物。开车的大概是邢洪胜,(以前没见过,只听大家叫他小邢,心里猜想可能是他)。大家七手八脚忙着从车上往下卸东西,我也跟在大家的后面去帮忙。尽量不让大家看出看来我走路异样。小邢递给我两个小纸箱,我用手掂了下份量,感觉我拿不了,因为脚不敢吃劲儿,又不想让大家知道我脚扭伤了,就低声对小邢说,不行,我拿不了。脚受伤了,他一听就说那你别拿了,都给我吧。我连忙说我拿一个行,没事儿。 来到我们站庆的场地,大家忙着贴节目单,挂横幅。这时候可真看出来男士的用处了,因为挂横幅的位置很高,除了大鹏站长我们谁也够不着。他站上凳子,仰着脸,一个别针一个别针的往挂钩上挂,因为从来没干过这种活,费了好大劲,那天可着实得把他累够呛。 这时候大家提出来版主致辞有些句子应该修改下,因为再林大哥没来,所以要我拿回家做下修正。我就告别大家提前往家走,途中接我小姑子电话,她从北京回来,带着她的男朋友,(她离婚许多年了),订好了饭店,晚上六点请我们家人吃饭,好大家互相认识下。这个又不能推辞,公爹去世时嘱托我照顾这个最小的妹妹,虽然爱人去世好几年了,但两个小姑子还是把我当做她们的大嫂,有什么事情都邀请我到场。
没办法,五点多和儿子三口打车去了九龙堂酒店。
饭后回来已经是九点多了,看了下走之前我发上版主议事里的版主致辞,大家都提出了具体意见,很中肯。按大家的意思又做了下充实。
看看表,已经是深夜近十二点了。论坛显示,版主们都下线了,没一个在的。知道为了明天的站庆,大家都想早点休息。没办法直接用邮件的形式把致词发到了大鹏站长的QQ邮箱。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也准备睡了。躺在床上还想着这节外生枝的饭局,连累我致词的事情没做好,不然早点写完,也能早点发到议事里好让大家再审核一下。
都说心里有事难合眼,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也有些道理。凌晨三点多突然就醒了,想起来这致词是要打印出来的。28号是周六,惯例儿子周六周天开门晚,一般要到九点多才来。等他来了再打印一定来不及。想是不是复制到U盘里找个开门早的打印?可是别的能打印的人家开门也一定不早的。没办法,给儿子打电话吧。
知道儿子每到周六周天会让他自己放松一下,和他的同学玩网游,有时候玩到下半夜。这回没法心疼他了,六点多拨通儿子电话,听那边传来儿子睡意朦胧的声音;“妈,怎么了?”我弱弱地用央求的口气说;“儿子,这回你得要支持我一下了,我没办法了。”“什么事啊?”这回儿子的声音有点认真了。我把事情说了一遍,儿子说;“你不是想现在就让我去吧?”我说是,我七点半就得出门。那边停了一会儿,说,行,半小时我到。这时候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儿。
数了数论坛在哈的版主,好像是十三个,让儿子打了十三份。,也没检查,到会场才看见字有点小了,而且份数少了,后来才回过味来,没加上郭姐和李大姐,而且还忘了我自己。
站庆回来,发现整个左脚肿的老高,接着休养吧,胳膊也凑热闹,好像开窗户受了点风,抬手就痛。奇正换了红花油,胳膊和脚一天几遍的涂抹,弄得满屋子都是红花油的味道,还好,似乎比奇正管用,这几天胳膊和脚都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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