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个学生问我为啥写作,我这一下被她问懵了,我这写作没有为啥,记得我下乡的时候我就开始写日记,我那个时候是闲的没事吧,当时我们没有电,我都是在蜡烛之下写那些日记,当时我就是把那些琐碎的事情记录下来,我们当年挺苦,我刚去就赶上麦收会战,那个时候真的天亮就起身,半夜不睡眠,麦收就是这样,我们面对着满场院麦子,我们从早到晚都在劳作,早上去了,就开始收拾昨天剩下的那些麦子,周刪布,淌麦子,把这些麦子摊平,晒干,然后扬场,多的时候用扬场机,要是少的时候,我们也跟着老农工学着扬一下,这就是我们当时最真实写照,当时我晚上回来,从来不看时间,因为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手表,我记得我们这里就是鞠中玉有手表,结果有一天,他还把手表掉了,我正好也上厕所,我就在厕所看到他手表,当时我捡了回来,我就给他了,实际那时我太纯朴,也是太傻,我竟然给他了。这都是我刚去农场的事情,后来就变了,我们知青里也有不傻的人,后来我们知青有个张长和,他的手表就丢了,是被一个知青在他喝醉之后,在他手腕摘走了,这个不傻,可是也不聪明,他做的太露骨,后来被我们指导员发现了,为了保密,我还是不说这个人叫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