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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团史话》连载之二十三 兵团时期的英雄模范人物
北大荒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它不仅是国家重要的商品粮基地，而且孕育出伟大的北大荒精神，是英模辈出的黑土地。三代北大荒人艰苦奋斗，前仆后继，无私奉献，涌现了许许多多可歌可泣、彪炳史册的英雄模范。 兵团时期，集中了来自京津沪浙黑等近50 万各大城市知青，他们接过前辈的奋斗旗帜，屯垦戍边，青春焕发，怀揣理想，艰苦奋斗，成为兵团屯垦戍边的主要力量，在新的历史时期创造了新的辉煌，是兵团的一道亮丽风景。 他们中有的是当年胡耀邦总书记亲自组织的以杨华为代表的一批开发北大荒的青年志愿者队伍；有的是农业、科研、农机、畜牧、教育、医疗卫生等各条战线的行家里手，有的是参加过珍宝岛自卫反击战的战斗英雄；有的是多次放弃上大学机会，甘于平凡、奋斗不止的无名英雄……；还有许多返城后自强不息、艰苦创业，事业有成的出租车司机、修脚工、掏粪工……；有的夜以继日，忘我工作，牺牲在工作岗位上，忠骨融入黑土地 …… 。群英荟萃，感人肺腑。他们职位不高，品德高尚。是金子总会发光，平凡中彰显伟大，英雄来自于人民。他们没有更多的豪言壮语，有的是朴实无华、默默奉献的泥土芬芳，她们用行动诠释了自己青春芳华的别样风采。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英模的精神永远不会过时。 高崇辉，男，汉族，1949 年 3 月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1966 年初中毕业于鹤岗市第六中学。1968 年 8 月，他响应“知识青年到农村去 ”的伟大号召，下乡来到兵团 54团，分配到二营 12 连（ 现 12 队）农工排当战士。高崇辉写下对联勉励自己：广阔天地千锤百炼、务农道路脱胎换骨，横批是：做新人。 高崇辉来农场后，虚心向老职工学习，促使自己尽快成长。当时新小麦正登场，他被分配在麦场跟老职工学打撮灌麻袋。起初，他认为很容易，只要有力气就行，可撮子到他手里就不听使唤。职工老韩耐心讲要领、做示范，和他搭成“对子 ”一起干。高崇辉不怕劳累、勤学苦练，终于掌握了灌袋要领，打四撮子就能灌满 90 千克的袋子，每袋上下不差 1 千克。他和老韩不歇，不直腰，两 个半小时灌了 560 多袋。从此，“打撮子灌袋能手 ”高崇辉在全连出了名。 那年秋天，连队组织突击脱玉米，高崇辉负责往两米多高的脱粒机喂口扔装袋的玉米棒，这个活又脏又累。他干完白班后，见夜班也需要人，就接着干夜班，全连组织9 个组脱玉米，他哪个组都参加过，一天一夜共扔了六千多袋约 12 万公斤玉米棒。当农工是很艰苦的，他以坚韧不拔的精神实现了“空喊一万句动人的口号，不如拼命大干一场 ”的诺言，胜利地度过了劳动关。 高崇辉爱场如家，对工作兢兢业业。麦收时，看到拾禾后地里落下的麦穗就心疼，他以实际行动带领大家利用劳动休息时间去地里拣麦穗，晚上一直拣到天黑看不见麦穗才回来。他不仅学会了铲地、收割、扬场、码垛等农活，还掌握了鉴定粮食质量、观察苗情长势、防治病虫害等农业生产知识。脏活累活他抢在前面，从不怕困难，人们称他“高大楞 ”。 1971 年春，高崇辉担任农工二排排长，在他的言传身教下，全排有 14 名青年加入了共青团，连续三年被评为先进集体。五师党委给高崇辉记了二等功， 授予“坚持下乡、铁心务农模范知识青年 ”光荣称号。1972 年 12 月，高崇辉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74 年 11 月，高崇辉被任命为 54 团副团长，工作积极主动、深入实际、认真负责，当好团长的好助手。地位变了思想没变，与群众打成一片，时刻保持谦虚谨慎的态度，继续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恢复农场体制后，担任党委常委、副场长。 1973 年 12 月 21 日，兵团党委做出决定：向高崇辉学习，学习他扎根边疆、建设边疆的先进事迹。后来，共青团省委、省委授予他“扎根边疆、铁心务农的模范知识青年标兵 ”称号。1979 年，共青团中央授予他“全国新长征突击手标兵 ”，被省政府授予劳动模范称号。 冯继芳，女，1946 年10 月出生于黑龙江海伦市，哈尔滨第 18 中学学生，哈尔滨知青，1963 年参加工作。黑龙江省上山下乡知识青年标兵，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 1963 年6 月 30 日， 自愿下乡到黑龙江省赵光农垦局东方红农场29 连，成为了畜牧队有名的“养鸡能手 ”。因为工作成绩突出，年底评为“赵光农垦五好职工 ”。
1964 年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同年评为北安县“优秀共青团员 ”、“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 ”、“学习雷锋标兵 ”等先进称号； 1964 年6 月被树为“黑龙江省上山下乡知识青年标兵 ”，并参加了黑龙江省委召开的知青代表座谈会，由李范五省长亲自主持，亲自接见知青代表。 陈越玖，(1951 - 1975) 女，1969 年 5 月下乡，宁波知青，共青团三师委员会授予 21 团(853 农场）四营一连畜牧卫生员陈越玖“模范共青团员 ”称号。 1970 年 4 月 3日患癌症病逝，后被追认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在生命的最后一 刻，她嘱托家人说：“我是北大荒人，把我的骨灰送回北大荒 ”。1976 年 5 月 4 日，《人民日报》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同时以“我是北大荒人 ”为题，报道了陈越玖。同年 5 月 11 日，省国营农场总局党委做出《关于开展向陈越玖同志学习活动的决定》。6 月，共青团省委、省知青办在 21 团召开学陈越玖事迹现场会。 杨—平，男，北京知青，1968 年 6 月 27 日下乡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三师 21 团(853 农场）3 营。1969 年 3 月 15 日珍宝岛战斗任担架营 1 连 3 排战士，战斗中双脚严重冻伤，但他把棉衣脱给了伤员，自己冒着严寒硬是在雪地里趴了几个小时，在珍宝岛战斗中荣立二等功，成为知青中少有的战斗英雄。沈阳军区给担架营 1 连三排立二等功，给杨一平立二等功，朱波、陈放、黄元培、卢爱信 立三等功，受到统帅部的表彰。 朱波，男，1947 年4 月生，北京师范大学附中高三毕业，北京知青，1968 年 6 月 27 日下乡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三师 21 团(853 农场）3 营。在 1969 年珍宝岛战斗中任担架营 1 连 3 排副排长，荣立三等功，荣获黑龙江省劳动模范称号。 陈放，男，北京知青，1968 年6 月 27 日下乡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三师21 团 (853 农场）3 营，1969 年 3 月 15 日珍宝岛战斗任担架营 1 连 3 排战士。陈放等人在运送伤员途中遭敌人袭击，他们跪在了担架旁，用自己的身体筑起了一 道血肉之墙，这个伤员就是后来的战斗英雄冷鹏飞。陈放与朱波一起，荣记沈阳军区授予的三等功。 陈庭华，勤得利农场渔工，在乌苏里江主航道我方一侧捕鱼，与入侵的苏方炮艇消防艇发生冲突。他不畏强暴，用斧子砍下了对方的高压水龙头。1969 年 8 月 26 日，兵团为陈庭华记一等功。 孙连华，男，天津市西于庄人，1948 年出生，天津知青，1970 年逝世。1970 年4 月 27 日，四师43 团（ 兴凯湖农场）为扑灭荒火出动 1 330 多人，奋战 12 小时将大火扑灭。 四营见习政治干部孙连华（ 天津知青）等三名同志因过度疲劳、寒冷而牺牲。 28 日，兵团党委做出《关于开展向孙连华同志学习的决定》。决定说：43 团 4 营见习政治干事、共产党员孙连华同志遵照毛主席关于“党组织是由无产阶级先锋队所组成 ”，“要为大多数人谋利益 ”的伟大教导，在扑灭荒火的斗争中，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奋不顾身，英勇顽强，保护了国家森林和人民生命财产，维护了伟大祖国的尊严，保卫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深陷没膝深的沼泽地带的紧要关头，把生命的希望让给了同志，把死亡的危险留给了自己，充分展示了一个无产阶级先锋战士的高贵品质。 为了表彰孙连华同志的的先进思想、光辉事迹，兵团党委决定，追认孙连华同志为革命烈士，追记一等功，并号召兵团广大共产党员、革命战士、职工、家属向孙连华同志学习。 冯百兴，男，哈尔滨知青，1949 年 11 月出生在辽宁省黑山县药王庙黄马窝棚一个工人家庭里，1955 年随母亲移居哈尔滨，1963 年考入哈尔滨第 27中学，1965 年集体转学到哈尔滨第53 中学，同年7 月 6 日加入共青团。1968 年 10 月 13 日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5 师53 团（ 红五月农场）11 连，先后担任作业排副排长、后勤排副排长、武装排副排长等职，1970 年 4 月 19 日，在扑灭山火中身负重伤，经抢救无效于 23 日逝世。冯百兴牺牲后，被追认为中国共产党党员、追记一等功，并授予革命烈士光荣称号。6 月 20 日至 7 月 2 日，由兵团五师政治部副主任岳春普带领七人组成的冯百兴英雄事迹报告团，在哈尔滨市做报告64 场，听众 11 万多人。6 月 22 日，兵团党委做出了《关于开展向冯百兴同志学习活动的决定》。 陈立言，男，上海知青，1969 年下乡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独立一营三连。1971 年 11 月 1 日，为连里拉黄豆，马因受惊驾车狂奔。为保护他人生命安全，他拼命拽住马缰绳，不幸被马拖倒，车轮从身上压过去牺牲。1972 年 2 月 5 日，中共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委员会做出“向陈立言同志学习的决定 ”。 陆红珠，女，上海知青，1969 年下乡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三师 20 团(852 农场）五营 41 连，兵团知青典型，黑龙江省知识青年标兵，上海市劳动模范。 下乡一年后，从大田作业的农工班调入连队的科研班，开始了北大荒十年中最难忘的一段经历。1972 年被授予黑龙江省劳动模范称号；1973 届八一农垦大学农学系毕业又回到原来的生产队，为研究大豆嫁接技术夜以继日在北大荒的豆地里观察记录，成为劳动模范。她曾任黑龙江省团委副书记，人民日报也登过她的事迹。 回上海后更是巾帼不让须眉，历任上海大桥集团副总裁、党委书记等职，为上海的建设增砖添瓦。 边福芹，女，天津知青，曾下乡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三师 18 团（ 友谊农 场）3 营 23 连。被选为全国人大代表，1975 年 1 月 13 日代表兵团知青，光荣出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届人大第一次会议。 高金焕，女，1952 年2 月 18 日生，天津72中学 1968 届毕业生。天津知青，1969 年 6 月下乡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三师 21 团(853 农场）4 营 7 连；1970 年入党；1973 被评为黑龙江省劳动模范。 她也被推荐上过学，由于文化底子薄，她宁愿放弃北京外语学院、上海医学院等较好学府的名额，而选择了天津机电学院读了中专，毕业后分配到天津东丽石油公司，年年被评为先进个人。 曲雅娟，女，1952 年生，哈尔滨知青，1968 年 8 月参加工作。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知青典型，曾被评为一师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返城后任哈尔滨金融专科学校纪检委副书记。 1968 年 8 月下乡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一师 7 团（ 赵光农场）。1969 年 17 岁时在一次劳动中被铡草机铡断了手。她被评选为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积极分子，她的事迹从连队讲起，从营讲到团，又从团讲到师，一直讲到沈阳军区。曲雅娟作为那个年代的先进人物的最高荣誉，参加了 1969 年二十年大庆的国庆观礼，受到毛主席接见。 1970 年满 18 岁入党后，历任副营长、副教导员、68 团政治处副主任； 1972 年春天，曲雅娟被推荐到黑龙江大学哲学系学习，作为知青和工农兵学员的代表，她又被选为省委委员、团省委常委和学校的党委常委； 1975 年春天，大学毕业的曲雅娟又回到了当年工作过的那片黑土地，被任命为兵团一师农大党委副书记； 1979 年，调到哈尔滨青年农场任政治部副主任，后来又调到哈尔滨金融专科学校当文书，又从头干起。二十多年里，当过人事处的副处长、处长，校监察室主任和校纪检委副书记。 孙文珍，女，1952 年生，杭州知青，1969 年参加工作。原任黑龙江省 852 农场四分场卫生院助产师，优秀共产党员、“三八 ”红旗手。 1969 年下乡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三师20 团(852 农场）五分场 12 连，她曾担任过饲养员、养鹿工人、建筑工人； 1971 年开始从事医务工作，当卫生员； 1971 年 1 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1978 年，分场领导派孙文珍去杭州红十字医院学习助产技术。一年后她以优异成绩完成学业，回 852 农场四分场卫生院工作。在她从事助产护士工作的 10 多年间，共做人流手术700 多例、取环和上环手术600 多例，接生婴儿410 多个，从没发生过一次医疗事故，连年被评为852 农场、红兴隆管理局优秀共产党员、“三八 ”红旗手。 积劳成疾的她得了胰腺癌。1988 年，无情的病痛折磨使她几次昏倒在工作台前，卫生院领导决定送她去杭州市医院接受治疗。 1989 年 3 月，北大荒的好女儿、年仅 39 岁的助产师孙文珍病逝。临终前她给党小组写下遗言，交了最后一次党费。弥留之际对母亲说：“妈妈，我死了，把我的骨灰拿到北大荒去……我有一个家在东北，我要到北方去。” 按照孙文珍的遗愿，她的骨灰从杭州市运回北大荒，安葬在她最初的工作地点—852 农场五分场12 连。孙文珍的事迹在黑龙江人民广播电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先后播出，感动了千千万万的人。 王立山，男，生于 1953 年，北京知青，1970 年参加工作。原山西省太原铁三局机电队建筑处机械厂的青年工人。诗歌《扬眉剑出鞘》作者。 1970 年下乡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四师 35 团 8 连机务排，成为一名拖拉机手；六年艰苦的劳动锻炼、知青们共同求索人生价值，让他的人生观逐渐成熟—关心国家大事，做对社会和人民有益的事情。1978 年 11 月 11 日，王立山的事迹经《中国青年报》的报道传遍大江南北，王立山戏剧性地从“001 号反革命 ”成为“四五英雄 ”，后又被评为“新长征突击手 ”。 王学英，女，1946 年生，1963 年毕业于北京航空学院附中。北京知青，1963 年10 月参加工作。黑龙江省知识青年先进代表，赴京参加国庆观礼代表，曾任黑龙江省 853 农场中学教师、营部机关妇女干事、农场农行职员等职。 1963 年 10 月，响应国家号召，赴黑龙江省 853 农场四分场（ 雁窝岛）工作； 1963 年—1966 年期间，因工作努力、表现突出，被评为学习标兵，到各农场做宣讲报告。1965 年被评为黑龙江省知识青年先进代表，出席省表彰大会，受到省领导的表彰及嘉奖（ 荣获的奖状现收藏于 853 农场雁窝岛展览馆）。 1966 年 9 月，被选为赴京参加国庆观礼代表。观礼期间，受到国家领导周恩来总理的接见并邀请到中南海做客参加国宴。在此期间，还受到了邓颖超、蔡畅、李先念、谭震林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并合影。10 月 1 日参加国庆观礼时，在天安门城楼上受到毛泽东主席等国家领导人的接见。 晏梅香，女，1949 年 9 月 24 日生，1966 年毕业于上海市建江中学，上海知青，1968年参加工作，黑龙江省名山农场科研站助理会计师，因患癌症经多方努力抢救无效病故，终年43 岁。 1968 年9 月 5 日下乡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二师 12 团（ 名山农场）12 连。在连队里，她成了第一名女驭手，赶着马车往地里送肥，送种子。在她的辛勤努力下，成为了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在沈阳军区和兵团各地巡回演讲，她的讲稿有“扬鞭跃马永向前 ”和“小车不倒只管推 ”等等。 1969 年 9 月她光荣地加入中国共产党。 同年，被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推选为进京代表，参加建国二十周年庆典，受到毛主席等中央领导的亲切接见。9 月 30 日晚在人民大会堂参加了国宴，品尝到了毛主席给敬的酒，与毛主席碰杯。这一让人终生难忘的时刻，记录在了国庆二十周年纪录影片里。 同年，沈阳军区“前进报 ”和“兵团战士报 ”报道了她的先进事迹。 1973 年 3 月，她从 12 连调到了机修连任副指导员。组织上曾决定保送她去上海复旦大学深造，被她谢绝了，执意要做“最后一个还没有离开边疆的下乡青年 ”。 1980 年，农场改建，她被调到科研站任会计，自学完电大财会课程，拿到了会计证书； 1986 年 9 月，她因为劳累过度，积劳成疾病倒了。1989 年秋，她还在电大上学，发现罹患胰腺癌三期。 1990 年她在上海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时任上海市市长的朱镕基同志委派上海市总工会和上海市劳动部门工作人员到医院慰问她，他们带来了市长的问候，希望她要坚强，要与疾病做顽强的斗争。 1992 年 1 月 21 日，她终因病情恶化，经抢救无效逝世。她虽然走了，但她那种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精神永存我们心中。 杨华，男，1932 年出生于北京石景山区。北京知青，1952年参加工作。 中共党员，是享誉全国的第一支青年垦荒队的发起人。曾任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二师14 团副团长、二师副师长、共青农场副场长等职。 1950 年 6 月加入共青团； 1952 年 1 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 4 月，担任石景山区西黄村乡乡长。 1955 年 8 月 30 日，响应党中央号召，作为北京青年志愿垦荒队队长，全国第一支青年志愿垦荒队奔赴北大荒，从此，组织青年志愿垦荒队在全国青年和团组织中形成热潮。 从 1955 年 8 月到第二年 9 月，全国共有20 万青年参加了垦荒队。而杨华担任队长的北京青年志愿垦荒队则成为唤醒北大荒的第一批拓荒者。 1955 年、1959 年两次出席全国青年建设社会主义积极分子代表大会，并荣获奖章。 1955 年 11 月 12 日，萝北县青年垦荒工作委员会成立，杨华受命担任运输队长； 1956 年，萝北青年垦区根据垦荒队员的籍贯，分别建立了八个集体农庄，杨华担任了北京庄主席； 1957 年，北京青年垦荒队经过三易其址，终于在白云石山下正式选定了住地，这就是现在的共青农场北京庄（ 第七生产队）。 1959 年，青年垦荒队并入了国营农场，杨华先后调任过几个生产队的主要领导； 1974 年他担任 14 团副团长； 1974 年、1979 年出席了黑龙江省青年上山下乡积极分子代表大会。 曾荣获“全国青年建设社会主义积极分子 ”称号、北大荒功勋奖章，并被授予劳动模范称号。先后受到毛主席、周总理、胡耀邦总书记以及江泽民、胡锦涛、温家宝等中央领导同志的亲切接见。 2017 年 2 月 8 日，因病医治无效在哈尔滨逝世，终年 85 岁。 张守常，男，1942 年生，山东掖县人，支边青年，1959 年投奔哥哥从山东来黑龙江省二龙山农场，初为驾驶员，后为“东方红 - 276 ”号拖拉机车长，二龙山农场一分场场长。 从1978 年起，张守常年年是各级劳模，其中两次被评为省劳模，一次农垦部先进、三次农场总局特等劳模，1991年又是省特等劳模。26 年间，东方红 276 号车节约油料、修理费 12 万多元，可买同类车型 5 台；26 年间，东方红 276 号车完成作业量 35 . 7 万多个标准亩，等于多干出 10 年的活；26年间，东方红 276 号车一直未大修，保持额定动力，一应如新。精于驾驶、保养、维修，276 号车30 年无大修，被命名为“张守常模范车组 ”。 1997 年，洛阳拖拉机厂派人再次来到二龙山农场，以隆重的仪式和崇高的礼仪赠送最新产品—“东方红—1002 ”大马力机车，同时奖给这个车组 1万元奖金。就这样，这台“东方红276 号 ”拖拉机被“请 ”回了洛阳拖拉机厂，陈列在工厂的荣誉室里。 赵天益，1975 年 5 月 28 日，兵团在佳木斯召开 “兵团节约工作会议 ”，向大会介绍了赵天益同志的先进事迹，报告的题目是：“努力增产节约，为革命多做贡献 ”，受到大会好评。会后，赵天益同志被总局授予“节约标兵 ”的光荣称号。此后，连续几年赵天益同志多次被授予各种荣誉称号。 温振铭，三师20 团(852 农场）四营北京知青。1975 年 1 月 7 日，温振铭获黑龙江省上山下乡知青积极分子标兵称号。 兵团时期的英雄模范人物还有很多，不胜枚举，以上各位英模只是他们中的典型代表。他们用实际行动诠释弘扬了艰苦奋斗，勇于开拓，顾全大局，无私奉献的北大荒精神，是兵团的骄傲，是永远的北大荒人。
写于 2025 年 3 月 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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