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团文化

《兵团史话》连载之十四

       兵团文化

   兵团时期，是文化事业全面发展的鼎盛时期，由流人文化、军旅文化、知青文化融合在一起的北大荒文化蓬勃繁荣。文艺创作紧贴兵团“屯垦戍边 ”的历史使命，文艺演出、美术、剧作、诗歌、音乐、舞蹈、摄影、曲艺、电影等各展风采， 内容丰富，形式多样，发挥了宣传队、战斗队的独特作用。特别是五十万各大城市的知青将城市文明、现代文化带到了北大荒，在黑土地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文艺演出百花齐放，活跃生活，鼓舞斗志

   兵团时期，各师团普遍成立了以知青为骨干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 ”，在基层巡回演出，为活跃、丰富兵团生活，宣传毛泽东思想，弘扬好人好事，鼓舞部队斗志发挥了重要作用。其中，尤以 19 团的“白毛女宣传队 ”演出的《白毛女》芭蕾舞剧而风靡一时。

   1968 年 8 月，原东北农垦总局的北大荒文工团被解散，全团人员下放农场劳动。

1971 年 1 月，根据兵团的指示，19 团宣传队在兵团各师团进行巡回演出。

   5 月 22  日，19 团(597 农场）白毛女宣传队代表兵团参加沈阳军区文艺汇演，并代表沈阳军区到部队、厂矿慰问演出。全年在兵团内外演出芭蕾舞《白毛女》全剧 131 场。

   1972 年 6 - 8 月 ，六师宣传队代表兵团参加全省文艺会演，获优秀单位称号。会演结束后，到哈尔滨市巡回演出33 场；后到大庆演出，回师不久代表六师到二师、三师演出。

   1972 年夏，兵团在一师逊克县举办舞蹈培训班，集中全兵团各宣传队的舞蹈骨干、舞蹈编导共 100 多人。

   中央广播文工团郝爱民、李文华应邀到兵团演出相声。

   为适应基层文艺演出的需要，兵团有关部门陆续编辑发行了文艺演出材 料。1972 年 5 月，《兵团文艺材料》第 2 集内部发行，32 开本，130 页。连队演唱材料专辑，曲艺作品收集集体快板书、锣鼓词表演各一件。《征文作品》，四 师政治部编印，内部发行，16 开本，76 页，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 讲话》发表30周年。 曲艺作品收故事、相声各一件。9 月 8  日，《兵团文艺材 料》第 3 集出版。兵团政治部编，内部发行，32 开本，92 页。三师业余文艺汇演 优秀节目选，曲艺作品收故事、快板、双簧各一件，相声 2 件。11 月，兵团政治 部编辑的《探家归来》，由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32 开本 80 页，演唱集。 曲艺作品收相声、快板、快板剧、故事剧各一件。12 月12 日《兵团战士报》副刊发表 《数来宝》、快板书表演《水》等文艺作品。

   1973 年 1 月 5 日，19  团(597 农场）白毛女宣传队参加黑龙江省知青文艺汇演。

   1 月中旬，兵团政治部在 16 团（ 新华农场）召开“兵团文化工作现场会 ”和 “兵团连队演唱组会演大会 ”。

   1973 年 12 月 7  日，兵团政治部以(73) 兵政宣字第 578 号文件下发《关于举办兵团业余文艺会演的通知》。

   根据国务院文化组 73 年 6 号文件和黑龙江省文化局、团省委、省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办公室关于联合举办“全省上山下乡知识青年业余文艺节目会 演 ”的通知，兵团政治部决定举办业余文艺会演。

   一、会演时间：1974 年 2 月中旬。

   二、会演地点：佳木斯。

   三、参加人员：各师和兵直来一个师或团的业余演出队（ 每队不超过 30 人）。各师主管文化工作的科长或副科长一人、师文化干事一人、创作人员三 人。

   四、节目内容：歌颂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歌颂毛主席“6 .  18 ”光辉批示和宣传兵团大好形势，反映知识青年在屯垦戍边、反帝反修、建设 边疆、保卫边疆斗争中的成长，塑造和歌颂无产阶级的英雄形象。

   五、节目形式：健康新颖，形式不限，短小精悍、丰富多彩，努力做到革命的政治内容和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

   各师、团在新年和春节期间应组织会演或调演，充分发动群众，努力搞好创作，广泛深入地开展连队知识青年的文艺活动。

   1975 年 11 月，著名相声艺术家、中央广播说唱团演员李文华、郝爱民到 19 团(597 农场）深入生活，创作关于养鹿的相声段子，并应邀演出和辅导。

   1972—1975 年的4 年中，先后有六师、三师、四师、五师演出队代表兵团参加全省文艺调演，引起极大反响。

   二、文艺创作推陈出新，人才、精品享誉全国

   兵团时期，各级党委对文艺创作十分重视，美术、小说、剧作、歌曲、曲艺等内容丰富，形式多样，涌现了一大批文艺人才和精品力作。特别是北大荒版画推陈出新，更具特色，成为北大荒文艺的一朵奇葩。

   1971 年 7 月 21 日，兵团政治部下发通知，对贯彻沈阳军区政治部“一定要 抓好文艺创作 ”的电话通知提出了具体落实意见。

   1975 年 5 月 21  日，兵团政治部以(75) 兵政宣字第 222 号文下发《兵团文艺创作发展规划（ 草案）》。

   《兵团文艺创作发展规划（ 草案）(1975 年 —1977 年）首先总结了兵团组建以来取得的成就。

   兵团组建以来，在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指引下，文艺创作取得了很大成绩。 群众性的业余文艺创作活动蓬勃发展，一支由领导干部、老业余作者和青年业余作者相结合的创作骨干队伍已经形成，各种样式的文艺作品正在不断地创作出来。

   四年来共创作文艺作品 15 万多件，在报刊上发表小说、诗歌等文学作品 640多件，演出小戏和文艺节目 1200 多个，发表和演出歌曲、乐曲 90 多首，发表和展出版画、国画、油画等美术作品 473 幅，发表文艺评论文章 29 篇，出版长 篇小说一部，报告文学集、人物特写集、文艺节目集、少年儿童短篇集、诗歌集和美术作品选集等17 本，其中有些作品被介绍到国外。此外自己还印发了一些内部读物。

   草案的主要内容是：

   一、进一步加强党对文艺创作的领导。坚持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认真总结文艺创作的典型经验。三年内 每个师、团（ 含兵直、兵后、农大各单位，下同）树立一个学习小靳庄经验的典型连队，抓出一个学习户县农民画的典型连队。兵团和各师在文学、戏曲、音乐、 美术等各种创作上，树立一批为革命积极创作的先进单位和先进个人。大力宣传和推广 33 团 1 连“江帆 ”小组的经验，三年内每个师、团抓出一个“江帆 ”小组式的连队战士理论学习和写作小组。

   二、进一步广泛发动群众创作。兵团今年召开业余创作评论积极分子会议，各师、团也要根据自己的情况，有计划的在适当时候召开这样的会议。争取在三年内使每个连队都有一名到两名大体了解创作规律，基本掌握创作方法， 能够写（ 画）出较好作品的创作骨干。

   三、加强创作骨干队伍建设。兵团将随时编印一些文艺学习材料发给创作评论骨干。建立创作评论例会制度，兵团在一般情况下一年召开一次创作评论会议。兵团根据情况每年举办各种创作学习班，培训自己所掌管的创作评论骨干，各师、团也要根据情况有计划地开办学习班培训骨干。兵团和各师要按照兵团党委常委1972 年的决定，建立和健全文艺创作组，配齐人员。创作组原则上实行三三制。

   四、关于创作问题。1 、大力组织适合连队阅读和演唱的各种短小文艺作品的创作，三年内通过全兵团作品交流，使每个连队都有兵团的书，兵团的画，兵团的歌，连队演唱组不缺节目演。2 、今年要着重提倡写好小戏和曲艺作品，努力改好《志愿》、《闪光的基石》、《时刻牢记》等几出现有小戏，继续完成《风云哨卡》等10 本“半成品 ”书画的出版工作，努力搞好《兵团文艺节目选》等 6 本新编书画的编印和出版工作，抓紧进行《冰凌花》等 5 部中长篇小说和电影文学剧本的修改工作。3 、组织 “三结合 ”创作组，三年内在以下几个方面创作出比较有份量、有影响的文学和戏剧作品：边境反修斗争（ 由二师、六师完成），农业学大寨（ 由三师完成），农业机械化（ 由兵直完成），知识青年上山下乡（ 由一 师、五师完成），老同志继续革命（ 由四师完成）。争取搞出一部故事影片剧本并搬上银幕。4 、贯彻群众路线。今年拟掀起四次连队群众性的业余创作热潮 ，  6 月掀起群众性的诗歌创作热潮，8 月掀起群众性的绘画创作热潮，10 月掀起群众性的革命故事创作热潮，12 月掀起群众性的演唱节目创作热潮。5 、在群众创作活动的基础上，各师、团要办好各种创作学习班。今年兵团拟举办或与各师共同举办革命歌曲、演唱节目、短篇小说、诗歌、美术创作以及推广“江帆” 小组经验等学习班。

   五、关于园地问题。1 、让作品与读者和观众直接见面，如演出、朗诵、展览等等。2 、办好《兵团战士报》文艺副刊，编印《兵团文艺材料》。3 、积极向《黑龙江文艺》、《黑龙江演唱》、《黑龙江日报》副刊和全国各地报刊杂志投稿。4 、向各出版社供稿。5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凡是出版社出版的兵团书画，各师、团新华书店和代销点应做好定购工作，保证每个基层连队都能看到。除发动个人购买外，可由团宣传部门、新华书店分配到连队，作为图书室藏书，经费在团宣传费中统一开支。

   1 、美术创作成绩斐然。

   1971 年，兵团美术创作室成立，郝伯义任主任，先后有李亿平、杨凯生、邵  明江就任专职创作员。12 月 29  日，兵团机关在佳木斯举办知青美术创作班。 至 1976 年共举办 6 期，培训学员近 300 人次，成熟 80  多人，创作版画 200 多幅，油画 50 多幅，国画 60 多幅，近百幅画作被国内外美术馆收藏。在此基础上，还出版了《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部队青年版画选》、《广阔天地绘新图》、《扎根边疆版画选集》等十多种画册。

   知青美术创作班培养了一批享誉全国的画家，被誉为不挂牌的“北大荒美 院”，是美术界相当瞩目的一个现象。这个名单要列的话有一长串，如：旅澳画 家沈嘉蔚、王兰、吴棣、赵大陆，旅美画家李斌、史济鸿、王亚卿，旅日画家刘宇 廉、李璞、张强。 中国文联副主席、国画家冯远，中国美术学院教授陈宜明，中央 美术学院教授尤劲东、高荣生，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副院长刘孔喜，上海大学 美术学院副院长汪大伟、版画系主任周国斌、副主任王德源、教授王洪义，西藏 文联主席、书画院院长韩书力，原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周胜华，原黑龙江 省版画院院长张朝阳，哈尔滨市美协主席侯国良，天津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赵 国经，首都师范大学美院教授李爱国，原《画刊》主编李建国，哈尔滨工业大学 建筑学院教授林建群，书籍装祯设计家吕敬人，平面艺术设计家励忠发，评论家 方振宁，徐悲鸿美术学院教授张恳，上海书画出版社编辑部主任华逸龙，中华世纪坛艺术总监王仞山，歌华集团艺术总监李铁铸，著名画家赵晓沫、王美芳、陈玉平、潘蘅生、袁耕、王蓓、刘荣彦、杨学成、杨家斌、赵雁朝、杨涤江、孙兆路、方大伟、崔君沛、赵庆忠、赵仁、纪果、蒋悦、潘征、周容等。

   1972 年 9 月，四师政治部绘编老红军张文忠(44 团离休干部）事迹的连环画《老红军》。

   12 月 2 日，兵团政治部编辑、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美术作品选集》。

   1973 年12 月还出版了《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部队青年版画选》、《广阔天地绘新图》、《扎根边疆版画选集》等 10多种画册、选集和挂历。

   10 月 1 日，六师举办首届美术摄影作品展览，共展出国画、油画、版画、连环画、水粉画、儿童画 40 多件，摄影作品 50 多件。

   同年，兵团宣传处组织 100 多幅版画作品深入农场、生产队，巡回展出 10 多次，时间长达半年之久，让版画原作同垦区职工直接见面，既丰富了农场的文 化生活，又扩大了版画的影响。

   1974 年 2 月，兵团举办第三期美术创作班。

   8 月 8—23  日，兵团政治部举办了兵团业余版画作品巡回展览。从 8月 8日至 23日在三师 21  团、20 团、18  团等单位的部分连队展出 22 场，观众达一万 余人次，受到广大指战员和职工群众的欢迎。

   这次画展还推动了业余美术创作的开展。展出的几个团都召开了业余美术骨干座谈会，交流了经验。大家表示，要努力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积极参加和努力反映批林批孔斗争，深人生活，改造世界观，坚持文艺为工农兵、 为社会主义、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方向，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1974 年，34 团(858 农场）干部陈玉平创作的套色版画《耧雪催春》入选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会。此作品于 1975 年送日本、南斯拉夫展出；1978 年送联合国展出。

   年底，兵团政治部宣传处组织 1974 年“兵团战士业余美术展 ”

   12 月 24  日，《兵团战士报》二、三版刊发《学大寨，绘新图—记兵团农业 学大寨模范连 31 团 5 连事迹》的连环画等，在垦区产生了很好的影响。

   1975 年 10 月，著名画家贺友直带领兵团五师知青作者侯国良等绘画、根据郑加真同名长篇小说改编的连环画集《江畔朝阳》（ 上下册）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2 、摄影作品独领风骚

   兵团时期，有一批享誉全国的摄影家，以原《人民日报》摄影记者吕向全、郭沫水为代表活跃在摄影领域，以摄影作品的独特视角反映兵团的风貌，独领风骚。

   1972 年 9 月，黑龙江省举办摄影展览，兵团摄影作者吕向全、郭沫水、张福宽、邓龙等人的 26 幅作品入选。此外，还有一批作品分别入选沈阳军区和地区举办的摄影展。

   1975 年 10 月，由兵团政治部编辑的兵团业余摄影作品选《大有作为的新一代》，由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

   同年，《解放军画报》刊登了一组北大荒摄影作品，共 8 页。这是该报历史上发表垦区作品最多的一期。《我爱边疆》（ 黑龙江人民出版社 1972 年出版）、《知识青年在北大荒》（ 北 京人民美术出版社 1973 年出版）、《大有作为的新一代》（ 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 1975 年出版），三本摄影画册都是由兵团政治部编选，刊发作品 333 幅。老摄影工作者郭沫水、吕向全为此做了大量组织和编选工作。

   3 、文学著作不断涌现。

   1972 年 9 月，由兵团政治部编辑，肖敬仁等写作的报告文学《北疆战士》由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

   同年，作家郑加真的长篇小说《江畔朝阳》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先后印刷 13 次。

   1972 年 12 月 2 日，小说散文诗歌合集《北国风光》内部发行；路远等作者诗集《军垦曲》内部发行。

   1973 年 8 月，由兵团政治部编辑，王剑霞等著作的通讯《青春献给北大荒》由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 67000 册。

   12 月，由兵团政治部编辑，蒋巍著作的诗集《沃土朝阳》由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 11000 册。同时出版反映知识青年屯垦戍边的报告文学集《胸怀朝阳》。

   1974 年 9 月，由兵团政治部编辑，陶杰、欧阳茂森等著作的诗集《北疆新歌》内部发行。

   1974 年，由曹鸿翔著作的幼儿读物《小军梅》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1975 年 5 月，由兵团政治部编辑，梁晓声著作的小说集《边疆的主人》，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 10 万册；由刘戈等著作的小说集《屯垦新篇》由黑 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 8 万册。

   4 、音乐创作呈现高潮

   歌曲《兵团战士胸有朝阳》是当时的代表作品，由高思作词，王德全作曲， 1971年 9 月创作完成。1973 年经李郁文改词，选入省《优秀创作歌曲》一书，后在《战地新歌》上发表。随后在全兵团传唱，家喻户晓，起着兵团团歌的作用。

   这一时期，是垦区音乐史上的又一个高峰期，除了《兵团战士胸有朝阳》 外，还有许多优秀歌曲。 由顾震夷作曲的音乐故事《送肥》，以竹笛为孙女，单簧管为爷爷，在乐队配合下，描绘了一幅爷孙俩清晨送肥的小故事，形象鲜明有趣，受到群众欢迎。有的作品还代表兵团参加了沈阳军区、黑龙江省、兵团等汇演，并被收入《兵团战士歌选》、《兵团战士歌曲选》、《优秀创作歌曲》、《创作歌曲》等歌曲集。

   三、电影电视事业独树一帜

   兵团时期，是垦区电影发行放映的兴旺时期。垦区上下形成了完整的发行机构，配置了齐全的放映设备，具有良好的供片渠道，上映场次和经济社会效益 均创历史最高水平。1970 年，兵团宣传处先后指派刘绍强、吴乃华专门负责垦区电影电视的摄制工作，使垦区的电影电视工作进入一个新的发展时期。

   1969 年 8 月 30 日，为解决知青和老职工看电影难问题，兵团向沈阳军区和国家申请，同新疆兵团一样由国家电影公司直接供片给兵团，并同时解决15 台 35 毫米提包电影机。

   1970 年 6 月，兵团组建了电影工作站，由俱乐部主任桂兹月兼任站长，工作人员有曹寿茂、谢南萍、高康元、马燕等。1972—1976 年，孙盛田任电影工作  站副站长。这个电影站是沈阳军区文化工作站直属，由电影制片厂直接发片， 一般影片比地方早一个月放映。随后，六个师都成立了电影发行站。

   1972 年 2 月 4 日，兵团政治部以(72) 兵政宣字第 98 号发出《关于进一步开展电影工作的意见》。“意见 ”对兵团组建以来电影工作的改善做了充分肯定，同时指出了问题，提出了加强改进的意见。

   1974 年 9 月 19  日，兵团颁发兵团和师政治部电影工作站编制。

   兵团电影的发行和放映成为基层团、连重要的文娱活动，不管是盛夏还是严冬，总是场场爆满。后来，各团普遍建设了俱乐部，更新设备，放映宽银幕彩色影片，结束了“冻人 ”的观影历史。

   1975 年 7 月，省广播电视局和兵团宣传处在43 团（ 兴凯湖农场）举办了全省首届电视差转机学习班，18 团（友谊农场）、54 团（克山农场）、31 团（ 曙光农场）、21 团(853 农场）、43  团（兴凯湖农场）五个农场派人学习，并购买了呼和浩特生产的 50 瓦黑牌电视差转机，建起了垦区第一批电视差转台，标志着北大荒电视事业开始起步，也为电视艺术的发展奠定了物资技术基础。

   在开展电影放映工作的同时，兵团还开创了电影电视片的摄制工作，也取得了不俗的业绩。

   1971 年，兵团与北京电视台合作拍摄了电视专题片《放鹿》，在北京电视台（ 现中央电视台）、哈尔滨电视台（ 现黑龙江电视台）播出，并被周恩来总理亲点在尼克松招待会上放映。

   1972 年 9 月，兵团独立完成长纪录片《雁岛新歌》的拍摄任务，时任兵团政治部主任段景岳亲自带片到各师团放映。随后，又独立拍摄了两部电影纪录片《谢帮和》、《扎根边疆十年》。

   1974 、1975 年兵团完成了 3 部 35 mm 彩色电影短纪录片《反修前哨》、《海伏特牛》、《红色女炮兵》和一部 35 mm 彩色电影专题片《林海娘子军》。期间，曾有2 次应电影制片厂的邀请，改编剧本。一次是 1973 - 1974 年，兵团五师作者郑加真、金康民应邀到长春电影制片厂，改编长篇小说《江畔朝阳》电影文学剧本，前后去长影 3 次，剧本改至第4 稿，未投入拍摄。另一次是 1974 年，兵团一师知青作者蒋跃先应邀赴上海电影制片厂，改编郭先红的长篇小说《征途》。 该剧由上海电影制片厂投入拍摄，是垦区第一部反映知青题材的彩色故事片， 并在全国放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