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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兴安樵夫

牧耕十八连(原创长篇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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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5 12:1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5 12:1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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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5 13:22 | 显示全部楼层
逊克牧马人 发表于 2015-4-5 09:24
女子驾驶班的照片配的太合适啦!

尽量寻找体现主题的知青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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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4-5 13: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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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4-5 14:0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对作者要刮木相看啦!讲解起来拖拉机的机械原理头头是道。宣传知识主宰生产力,宣传正能量啊!期待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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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蒋 发表于 2015-4-5 14:1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还没看完,写的挺好,看完我一定给你回帖,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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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5 22:1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5 22:23 编辑

第四回  小青年披挂上阵
              老把式身教言传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知青里面藏龙卧虎,他们见识广、脑瓜灵,学起技术活一点就通。秦连长这天还遇到个无师自通的主。这个人在前三回书里,我从没提到过,您们不看是不会知道的喽。
        连队有两个大忙人,一个是连长秦荣祥,一个是东方红—28驾驶员林月香。
        秦连长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工作狂,两个月来,连队添人增车今非昔比,怎能不让秦连长雄心再起大干一场呢?两万亩的麦豆田间管理,六台康拜、八台链轨、两台胶轮的农机摊子,基建工程,窑地的砖那样都得操心;南大岗开荒,北沟修路,那块儿都得两条腿走到。土地多队型大,工作千头万绪,怎么让秦连长闲得下来呀?
       胶轮车是连队运输的主力,尤特兹—45到北沟修路运沙子去了,靳大龙去了知青包车组,连队的运输任务都落到了东方红—28驾驶员林月香一个人肩上。知青宿舍开工了,工地用的沙石、红砖全靠胶轮车运输。外面的工作,家里的孩子搞得林月香马不停蹄、焦头烂额。
       秦连长想给胶轮车配个助手,考虑了几天也拿不定主意。配个知青,生手上车也顶不了事。把自走康拜的助手调过来,车长常东山死活不干。把靳大龙调回来,知青车组又离不开。况且,一个大学生当个驾驶员也是大材小用了,靳大龙可是个技术员的料哇。
        秦连长和林师傅夫妇俩商量了半宿,决定把住在团部的老母亲接到连队帮一夏天忙。然而,清晨发生的一件事却让秦连长改变了主意。
        三点多钟,一阵东方红—28的轰鸣格外响亮,秦连长两口子不约而同地坐了起来。是谁在启车?秦连长急忙穿上衣服走出了家门,循着车声追了过去。到了窑地,他看到机车已停车熄火,一群知青打开车箱板正准备装砖呢。
秦连长猜想一定是靳大龙开车和知青主动加班装砖来了。他高兴地喊:“大龙,你们起得这麽早哇!”
       人群中没有回音,秦连长走过去边找边叫着大龙的名字,这里哪有他的影子呀。秦连长一把抓住铁牛问道:“靳大龙没来?”
       “没来,这是知青的独立活动,他怎么能来呢。”铁牛说得很明白。
       “车也是你们开来的?”秦连长惊讶地问。
       “是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铁牛调侃地说。
       “简直是胡闹戏台!我不和你说,你们排长呢?”秦连长有点急了。
       “这事与他无关,是我的主意。”铁牛拍着胸脯自揽其责。
       “我和你说啊,这要是出了车祸怎么办?你们的胆子也太肥了!车这个东西,不像有人说的那样,方向盘上挂个馒头狗都会开。这要技术!要技术你懂么?”在知青的眼睛里秦连长是个温和可亲的山东汉子,今天的火气让在场的知青第一次领教了山东人的脾气。
       “车是我开来的,凭我开汽车的技术开个胶轮车还是够格的。连长,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刘凯军笑嘻嘻地站在连长的面前说。
“这是真的,连长。刘凯军的父亲是汽车团的团长,下乡之前,他就在汽车团学开汽车。如果不是来兵团,恐怕他已经是汽车兵了。”铁牛的话让秦连长的火气消了一半。
       “ 你就是开过飞机也不能私自开车。什么叫纪律?兵团战士应该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请示就擅自行动,这在正规部队是要关你的禁闭的。今天晚上,开班会认真检查。”秦连长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坚持原则。
        秦连长说完向知青宿舍走去,他准备和排长谭子厚好好商量一下有关知青的事情。前些日子梁思嘉的办学报告,让秦连长格外感动,知青能够看出问题,并且主动承担任务,真是难能可贵呀。今天的事情虽然让他很生气,但也让他暗自高兴。知青里面藏龙卧虎,人才济济对连队来说不能不是件好事。他禁不住低头自语:“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都可以造出来。”
        “连长,你又想造什么奇迹呀?”迎面走来的谭子厚问道。
“奇迹,得靠你们知青造出来。你看,二班起大早造奇迹呢。”秦连长向窑地方向用手一指。
       “我就是为这事来的,铁牛的主意太正。我说先请示再行动,他竟然来个先斩后奏。连长,说起来他们的做法实在欠妥,可他们的想法是好的。他们看到林师傅家里外头的忙不过来,就想加班加点完成任务。这样既可提高功效,又能减轻林师傅和您的负担。”
       “那个刘凯军真的会开车吗?”
       “真的会开,铁牛在省城见过。”
“你让他们装好砖开到工地去,我偷着瞧瞧。哎,别说我让开的车啊。”
       “明白。”
       “老林,你说谁把车开出去了?”
       “是谁?我猜不着。听你的话音不是大龙。这倒给我提了个醒。今后,下车就得拔钥匙。若不然出了事不好说。”
       “这是得批评你,以后要注意。哎呀,真没想到知青里还有会开车的好手。”
       “谁呀?”
       “二班的刘凯军,在他爹那个汽车团学会的,手把还不错。”
       “又想吹那句强将手下无弱兵?”
       “不敢,不敢。这跟我不着边。不过有人才不用就太可惜了。我看你就收个关门弟子吧。”
       “舵把子好就成,我又带一个省事的徒弟。”
这可应了那句话,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件事给秦连长一个启示,何不让知青每人填个履历,写上爱好特长和能力,然后,量才使用。
       小麦不受三伏气,七月下旬小麦进入蜡熟期。季节一到,无论是老场子,还是兵团都要适应时节地动镰开割。按上级的要求,今年的割晒面积要达到百分之八十五,全团各连都不同程度地增加了割晒机械。十八队自己动手做了两台牵引割晒杆,从空转运行看机械结构和灵活性没发现什么问题。
       丁建龙在众人面前骄傲地指点:“这个压板是师傅用油压千斤搞了个土压力用胎具压出来的,你们看附型多好。这拨禾器的筋板也是土压力干出来的。还有、、、、、、”
       “大丁啊,咱们能干的人家也能干得出来。这才哪儿到哪儿呀?是好是坏还得拉到地里遛遛看。”李文宇还留着几分谨慎。
       作业性能检测实验安排到了离家最近的一号地,关福久的二号车和先锋女子车组各拉一台试割。
        小麦割晒的技术要求比较高,割晒机组要由经验丰富、技术纯熟的老师傅来担纲。女子包车组的姑娘们不听那份邪,吵着闹着要带割晒机。假小子尚志红更是个难缠的主,跟在彭松林的后面没完没了的恳求。后来,在靳大龙和王大炮的担保下才如愿以偿。
        尚志红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试割竟然像办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似地,团里、连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到了现场,简直有点小题大做。
        关福久的二号车组开了试割的第一刀。这次试割的主要目的是检验割晒机的作业性能,因此,关福久坐在了割晒机手的位子上操轮作业。
知青女子车组在靳大龙和王大炮的带领下跟在割晒机的后面,观看作业情况。靳大龙不断地指点着做现场解说。
       “尚志红,你们看看割茬高度,割茬的高度要求十五至十八公分,茬口太低了麦穗头容易着地,割茬太高了,茬杆强度降低容易塌铺。”
       “就是挺不住腰了,你们看我手里这棵麦子,我捏根部把它放平,它连麦穗头都挺不住,麦秆就打弯了。如果我捏麦秆中间,你看它挺住了吧。”王大炮简单而形象地演示让姑娘们发出了会心的笑声。
        二号车割出去不到五十米,关福久拉倒信号旗发出停车指示。车停之后,他开始查看作业效果。
        看到一溜被刮倒的麦子,关福久走到割晒机的右前方把拨禾器向外掰了掰。然后走向正在查看麦铺领导。
      “厚度还可以,角度偏大,穗头集中,看来导向滑板角度和输送带速度都有点问题。”新任连长彭松林做出了鉴定结论。
      “那没关系,更换一下皮带轮,增加转速就好了。咱带着备用件呢。”李文宇说着,向丁建龙一挥手。师徒二人不消二十分钟,拆换了皮带轮。
在换皮带轮这段时间里,靳大龙向尚志红等人讲起了割晒的技术要求。
       “割茬高度前面已经讲了,是十五到十八厘米;放铺的角度四十五至六十度、、、、、、”
    “就是麦秆和铺子的夹角。就这样、、、、、、”王大炮蹲下来在麦趟子上两手比划着说。
       “并且穗头要错开成鱼鳞状;铺子厚度要求八至十厘米;麦铺要连续不断均匀有序,麦趟子要笔直成一条线。这就是三度一线的割晒质量标准。”
“来,来,来,你们看了二号车现在的割晒效果,就知道三度一线是什么样子了。”王大炮向大家打着招呼。
        袁招娣感叹的喊道:“太了不起了,这车跑起来竟然这样笔直。”
“咱们啥时候开割呀?”张亚凡跃跃欲试。
       “忙什么,还得换皮带轮呢。”金兰干什么都比较细心,想问题比较周到。
       “小金子,你看二号车换了皮带轮,以为咱们也得换呢?你想错了。李师傅是按两个设计方案装的皮带轮,咱们这台的和二号车现在的皮带轮是一样的,不用换了。”王大炮的话音一落,尚志红立即跳上驾驶室把机车开到地边准备操作。王大炮急忙摆手制止:“停下来,停下来!”
        靳大龙也跑到车前叫尚志红下来。尚志红从车上跳下来,满不在乎地说:“这些天净是纸上谈兵了,好不容易到了现场了。还不抓紧干,等什么呀?”
       “没学会走就想跑哇?想干也得跟师傅学好了再伸手。”王大炮真有点急了。
       “对,起码得学三天才能试试手,按过去的老规矩,没有二年的驾龄是不能上割晒机作业的。着急吃不了热豆腐,懂吗?”靳大龙的一瓢凉水,让姑娘们好大不痛快。
       “以后谁听话就让谁先开车。今天我开车,大龙操纵割晒机,你们跟着、看着、学着。”王大炮下达了指令。
“大家过来,开割之前,一是要调好配重,保证割晒机割台的平衡性;二是要根据麦子的株高调整好拨禾轮的高度及前后位置,拨禾扳工作力点应处于麦秆由上至下的三分之一处。”靳大龙讲述的同时,王大炮做着调试配合。这一文一武的配合默契真让人叹为观止。
       “尚志红、袁招娣上车,张亚凡、金兰跟在割晒机左面看我操作。”靳大龙安排停当,大家各就各位,试割开始了。
         王大炮边开车边讲解着:“你们看,车窗上用泥土画了一道竖杠,鬼脸上(水箱罩)插根蒿杆,这两点和地头的白桦树连成一线,就是机车的前进标志,只要不偏离他就能保证麦铺笔直。到一个新地块都要试割,掌握好了再放开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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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5 22:3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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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6 08:5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6 10:2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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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6 10:51 | 显示全部楼层
园林 发表于 2015-4-5 14:01
对作者要刮木相看啦!讲解起来拖拉机的机械原理头头是道。宣传知识主宰生产力,宣传正能量啊!期待下一篇。

作者系农机专业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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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兴国 发表于 2015-4-6 12:26 | 显示全部楼层
看过了,我是属于随波逐流那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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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6 14:02 | 显示全部楼层
三老蒋 发表于 2015-4-5 14:12
我还没看完,写的挺好,看完我一定给你回帖,挺有意思的。

感谢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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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6 17:42 | 显示全部楼层
张兴国 发表于 2015-4-6 12:26
看过了,我是属于随波逐流那伙的。


多数都是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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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4-6 18:23 | 显示全部楼层
向东 发表于 2015-4-6 10:51
作者系农机专业毕业生

的确很专业,讲得有板有眼的。谢谢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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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6 18: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6 18:29 编辑

        王大炮刚说完,信号旗啪嗒一声倒了下来,王大炮立即停车。他一面下车还想着唠叨一句:“这是叫停信号,牵引车要绝对服从割晒机手的信号指挥。”
        “有什么问题么?”王大炮问靳大龙。
        “你只管往前跑,也不想着看看质量?”
        “师傅,正给我们传授技术呢。”尚志红急忙替师傅开脱。
        “麦穗头甩得不均,调调滑板导向角度吧。”王大炮看了麦趟子后做出了判断。
        “割茬高度没问题,麦子整齐就是好操作。”靳大龙自言自语地说。
听靳大龙说到割茬高度,好动脑筋的张亚凡插话道:“高度定好了,把操纵轮固定起来不就行了么?省得老把着麻烦。”
       “那可不行,麦子受地力影响,同一片地的麦子有高有低,割茬的高度也要受株高的限制而变化,这就需要机手来掌握调整割茬高度。还有为了躲避地里的障碍物,也要调整高度。”
       “大龙说的情况以后你们都能遇到。割晒的学问很多,你们就好好学,慢慢地练吧。”王大炮笑着对四个徒弟说。
       试割的效果令人很满意,秦连长高兴地对李文宇说:“大工匠就是大工匠,一次试车成功,不简单,不简单!明天誓师大会我敬你三杯。”
       秦连长转向女知青说:“你们是第一次参加麦收,并且是新手上阵,得先给你们上上课。大龙给她们讲讲分段收割的意义。”
       “联合收割机可以一次性的完成收割脱粒的作业过程。为什么还要先放片,后拾禾脱粒呢?以前,我就闹不明白,一次性干完多省事,分段收割纯属脱了裤子放屁费二遍事儿。嘿嘿嘿,不好意思。大龙讲,大龙讲。”王大炮感觉在女徒弟面前说粗话有失身份。
        靳大龙紧接着王大炮的话头说:“这是因为分段收割是一项行之有效地增产措施,小麦蜡熟中后期放片能杜绝小麦黄熟期的麦浆倒流,保证小麦的籽粒饱满,提高麦粒的成色,增加容重提高小麦单产;割倒放片后,通过三至四天的晾晒,麦粒的水分可以降到二十个以下,只须一两个太阳就可以达到装袋入库的十三个水分,有效地减轻了麦场压力;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延伸了收割的起始和终了期限,提高了收获机械的作业总量,改善了机械投入产出比,解决了种植面积大、收获机械少的矛盾。”
        “你们看人家大学生说得文绉绉的,入耳动听。咱们大炮是心实口快,敢说敢讲。在机务上技术好,经验多,能干会说不保守。是块当师傅的料,就说万事不操心的徐嘎子经他手一调理,还真成了小气候了。我敢说女子车组有大龙,大炮当师傅,不出一年就能独立操作了。”秦连长的一席话让师傅徒弟都得到了心理上的满足。这就叫领导艺术。

        从老场子那天起,一年中最大的事儿有三件,春播、麦收、冬检。在那个以粮为纲的年代麦收尤为重要。
        你就看那些标语口号吧,什么《全团总动员,男女老少齐上阵,坚决打好麦收这一仗!》《抢晴天,战阴天,龙口夺粮!》《人出力,机出效,掀起麦收新高潮!》《保质保量保速度,誓死保住丰收粮!》《立足于抢,颗粒归仓!》
        为了适应增人增车增地的新形势,团领导加强了十八队的领导力量。秦连长一肩双挎兼任指导员,牛枫副指导员兼管家属队,彭松林任机务副连长,谭子厚任行政副队长,靳大龙任机务技术员。
        新班子决定连队食堂的帮厨家属撤回家属队,派铁牛任司务长,知青李树棉、于秀萍、任建国做炊事员。
        今天的十八连是班子领导齐全兵强马壮。怎样打好麦收这一仗,新班子开了两次会,麦收方案讨论来讨论去,可秦连长还觉得心里没底。地里的机械作业有彭松林他不担心,麦场上有万事通杨玉亭协助,副指导员牛枫也能指挥得开。他担心的就是副队长谭子厚和司务长铁牛的后勤保障跟不上,影响职工的情绪,耽误了工作效率。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一是连队没有菜园子,蔬菜很难解决;二是靠别人伺候的学生娃,会不会伺候别人?
        他决定点拨点拨谭子厚,帮他一把。吃完晚饭秦荣祥准备会会谭子厚。他刚刚走到院门口,就见谭子厚向他走来。
“小谭,吃饭了。”
“吃过了,我想找你唠唠心里话。”谭子厚心事重重地说。
“我正想找你呢,咱们走走吧。”秦连长边说边向麦场方向走去。
“我现在担心的就是后勤保障上不去。”谭子厚提起了话题。
        “这个担心很正常,食堂没有菜园子,兵团没有菜市场。往年靠各家贡献点菜供机手们伙食就行了,现在是百十来号子人吃饭,需要量太大了。前阶段知青们就是靠菜汤度日的,可麦收是大会战,劳动时间长,消耗体力大,伙食跟不上,生产就会受影响。”秦连长把前因后果说得很透。
       “可我到现在也没找到解决的法子。”谭子厚听后觉得困难和压力更大了。
“依我看困难是有的,但解决的方法也不少。咱们不妨来他个多管齐下,比如用草籽到各家各户换菜;让家属队提前砍点大头菜;到地方村屯买点菜;收购点木耳、蘑菇;再把鲁大爷请出来,做豆腐、生豆芽,磨浆子。俗话说有肉不愁菜,想尽办法备足鸡鱼蛋肉。这就齐了。”秦连长早有了主意,只是没马上亮出来。
       “姜还是老的辣,这一下子闹出个菜园子。”谭子厚经秦连长的点拨,心头一下子开朗了。
        “别忘了,关键的是人,不是物。你要用好司务长和老陈头,凡事让他们多操劳。俗话说好菜不如有好味,论厨艺老陈头是全团第一把好手,发挥好他的作用也很重要。”秦连长点到了关键。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有你这老领导在,我就有主心骨了。”谭子厚兴奋地说出来心里话。

        小麦不受三伏气,麦收伊始正是狗伸舌头鸡张嘴的中伏时节。天上骄阳似火,地上热气蒸腾。麦收的机手们挥汗如雨地在麦海里忙碌着。
        侯移山驾驶拖拉机牵引着康拜低档向前行进,驾驶室里酷热难当,侯移山赤膊短裤的连续干了两个多小时,还在坚持着。方子和只好借康拜倒杂余兜子的机会,强行把他拉下来。侯移山来到地边的大树下,接过师傅何福庆递过来的水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渴坏了吧,再来一碗。”何福庆给徒弟又倒上了一碗。
        “这回才知道烈日炎炎似火烧,农夫心里如汤煮是什么滋味了。”侯移山放下水碗,抡起衣襟扇着胸脯说。
        “咱们兵团还算享福呢。你看河西农业社的地里头那些老农民,大热天撅头凹腚地抡小镰刀的滋味更难受。”何福庆指着西边说。
        “嗯,他们是既受累又受罪,太辛苦了。”侯移山附和着。
        “干庄稼活就得付辛苦,就得承受风吹雨淋太阳晒。但是,也有清闲的时候。老农民忙过春夏秋三季,冬天就没啥事可干了,整天就是喝酒打牌睡懒觉。”何福庆道完了农民的辛苦,又说起农民的自在。
        “咱们兵团冬天干什么?”侯移山关心的问。
        “兵团刚成立,还没见过冬天呢。老场子那阵冬天选种,造颗粒肥,上山打柈子。咱们机务上主要任务就是冬季检修机车和农具。虽然不像农民那样自由自在,可也是轻松加愉快。”何福庆说得很得意,好像眼前的苦累已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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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6 18:3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6 18:33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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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6 18: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7 10:42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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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4-6 18:4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第四篇文章写得好!我看得心里直紧张。第一件事刘凯军私自开车、、、第二件尚志红着急开车收麦子、、、期待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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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 发表于 2015-4-6 18:57 | 显示全部楼层
     1971年我在三分场十一连,麦收就先割晒,然后拾禾,这样作业减少场院压力,有的拾禾脱谷小麦拉到场院根本不用晒,扬场机一扬就灌袋了。但是遇到连阴雨天,割茬不标准,小麦接地会造成生芽,损失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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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 发表于 2015-4-6 19:00 | 显示全部楼层
因为作者是科班出身,赵光技校毕业,说起农机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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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 发表于 2015-4-6 19:0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还记得刚下乡时,没有住房,我们就临时住在场院大仓库里,后来人多了,我们还住过帐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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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7 06:41 | 显示全部楼层
园林 发表于 2015-4-6 18:48
这第四篇文章写得好!我看得心里直紧张。第一件事刘凯军私自开车、、、第二件尚志红着急开车收麦子、、、期 ...

越看越有意思,继续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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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章文 发表于 2015-4-7 07:17 | 显示全部楼层
照片选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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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7 10:27 | 显示全部楼层
老猫 发表于 2015-4-6 18:57
1971年我在三分场十一连,麦收就先割晒,然后拾禾,这样作业减少场院压力,有的拾禾脱谷小麦拉到场院根 ...

过去小麦面积百分之六七十以上必须分段收割,提前割晒。否则进入雨季就会扔到地里。现在已经没人种小麦了。东部局水稻为主,北部玉米为主,大豆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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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7 11:08 | 显示全部楼层
老猫 发表于 2015-4-6 19:05
我们还记得刚下乡时,没有住房,我们就临时住在场院大仓库里,后来人多了,我们还住过帐篷呢。

二排帐篷一直住到秋后建好大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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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7 12:46 | 显示全部楼层
农场章文 发表于 2015-4-7 07:17
照片选的非常好

感谢欣赏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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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7 21: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7 21:17 编辑

第五回  靳大龙负伤住院
              尚志红急奔县城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搞机务摆弄铁块子,磕磕碰碰、破皮肿包那是家常便饭。若是粗心大意那可不得了。这不,愣头青尚志红惹了大事儿了。事出之后,她还闹出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新鲜来。

       “开饭了---”铁牛边喊边向这边走来。
为了抢时间,中午歇人不歇车,机手们轮班就餐。今天的午饭是肉包子,小米粥。侯移山操起四个包子就去换方子和,他想让方子和消消停停地吃顿好饭。
铁牛看到侯移山向机车走去,就大声喊:“你可注意安全,别像女子车组出啥事!”
        “女子车组怎么了?”大家不约而同地问道。
        “哎呀,刚才靳大龙也是拿包子想上车换下尚志红吃饭,尚志红不想下来,把停下来的车又开动了。结果把靳大龙刮倒了,压伤了腿。”铁牛的话让在场的人们大吃一惊。
      “伤得怎么样,要紧么?”几个人一起问道。
      “已经送团部医院了,看样子伤得不轻。”铁牛没看到本人,只能这样回答。

       压伤师傅的尚志红想起当时的情景就心惊胆战,她不是为自己的过失害怕,而是担心靳大龙的伤势。她的脑海里总是闪现出靳大龙倒在车下的影子,还有靳大龙抓着她的手忍痛强笑地安慰她的样子。
       靳大龙在尚志红的心里是值得敬重的师傅,更是个值得亲近的老大哥。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尚志红想来想去只有一条,尽快治好他的腿,让他早日站起来。她反反复复地问自己,卫生院的医生能行吗?耽误了最佳治疗期会是什么后果?
       尚志红突然想出一个好主意,马上到王师傅面前请假。
       “王师傅,你告诉领导,我走了!”尚志红对王大炮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还没等王大炮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下午,王大炮告诉彭松林,尚志红走了。彭松林和大炮猜想她一定是去团部看靳大龙去了。可到了晚上,送大龙去医院的同志们说根本就没看到尚志红的影子。彭松林马上给去团部医院护理的副指导员牛枫打电话,回答也是否定的。尚志红会到那里去呢?彭松林急了,王大炮急了,知青们急了。
        找,到哪里去找呢?她会想不开吗,她是躲避在哪个角落里,还是逃离到山上?各种猜想都出来了,那个想法都让人拿不准。
        连长秦荣祥来了,听到大家的分析,他摇了摇头。“你们说的都不大可能。尚志红心大胆大,遇事不会想不开,躲避逃离不是她的性格。很有可能抄近道去团部走迷路了。现在马上组织人去找。”
        “好,我马上组织人去找。”彭松林说。
“先别慌,我告诉你怎么安排。找十几个人分成四个组,每个组要有一个老山里通负责。大山头顶上安排一个小组,带上锣鼓镲做固定哨,敲锣打鼓让迷路人能循着声音找过来,另外要拢起一堆篝火可以给迷路人指点方向目标。其他三个小组分三个方向搜索,逐渐向大山头靠拢。”秦连长不愧是久经战阵的老指挥员,把一项紧急事件安排得有条不紊,恰到好处。
        搜山的十几个人出发了,留在家里的知青们的心好像被带到了山上,焦急地等待山上的人们早点把尚志红找回来。

v      山上的人们打着手电搜寻着、呼喊着,一步步走近大山头。他们眼前看到的只有山石和树林,耳边听到的只是野兔的惊起、飞鸟的骤鸣,唯独没有尚志红的身影和回声。他们希望尚志红正向着火光和锣鼓响声奔去,他们盼望山头上鼓镲的声音息去,只剩下火光和锣声。那是他们事前约定的尚志红到大山头的信号,通知大家大功告成。结果让大家失望了。
       谁也不会想到,尚志红根本就没去团部,那她到哪里去了呢?前面已经说了,尚志红最大的担心是团卫生院治不好靳大龙的腿伤。所以,她决定找父母搬救兵为靳大龙治伤,搬不来救兵就弄点钱来,办个转院手续到大医院去治疗。兵团的电话网与外线联系非常困难,尚志红只好去县城打电话。她冒冒失失地打个招呼就跑,这才引起了连队的一场虚惊。
        尚志红一口气跑到了山下,恰巧赶上去县城油库拉机油的汽车。
车到县城,尚志红来到邮局准备打电话,业务员告诉她打长途电话的人太多,要排到两个小时之后。心急火燎的哪里还能等那么长的时间,干脆打个加急电报算了。
        电报发出去了,尚志红马上松了一口气。这时才想起返回连队的事,因为事先没有和汽车司机约定,她只好跑到县城边的公路旁等车。
        天,渐渐的黑下来了。尚志红有点失望了,她想汽车一定早就回兵团了。
        ‘哎呀,下车的时候怎么没和人家约定好呢?自己太笨了。再等十分钟,等不到车,回县里住一宿,明天坐大客回去。’尚志红刚刚打好主意,汽车开过来了。
        在司机的身旁坐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嘴里嘟嘟囔囔地不满意尚志红搭车。还好司机答应拉她回去。司机说要把那个女人送到九连后,再拉她去十八连。
        车上的女人很不情愿地向里挪挪屁股,妖里妖气地向司机挖了挖眼睛。尚志红轻鄙地看了她一眼,目视前方地坐了上去。
        “解放车坐两人正好,这样多挤呀。哼,都怨你,早知道不坐你车了。”女人抱怨着。
        “来的时候,人家就坐我的车,回去当然得拉着了。”司机解释着。
“哪来那些当然,你还没甩过乘车的呀。开车的没一个好东西!有大姑娘不拉小媳妇,有小媳妇不拉老太太,有老太太不拉小伙,有小伙不拉老头。”女人挖苦着。
        “你还没说完呢,有情人儿不拉亲人儿,有亲人儿不拉旁人儿。”司机挑逗着。
        “我是哪种人呀。”
        “你是我心上人呀。”
        “我看你是说话甜惑人。真是车船店脚牙不死也该杀!”
        “好哇,太没良心了,下回再不带你出来玩了。真是尼姑会老道,好心没好报。”
、、、、、、
       一路上两个人的打情骂俏,让尚志红感到有一种上贼船的感觉。她别着身子趴在摇下玻璃的车门上,眼睛看着车灯照射下的路边草点头哈腰地向后逝去。
        那个女人好像得了多动症,手舞足蹈扭腰摆臀不断地蠕动。一会把右腿扳起来搭在左腿上,脚丫子伸到司机的身上;一会将两只脚蹬在前车窗上。不知道她多长时间没洗澡了,车内泛起一股杀猪翻肠子的脏器味。
        好不容易到九连了,汽车开到了女人的家门口。
女人推了司机一把,撒娇作态地说:“我在你这边下去。”司机站在车门口,女人爬到了司机的座位上,一下子扑到了司机的怀里,司机缓缓地把她放到了地上。
        院子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司机上车挂上档逃也似地开走了。
汽车行驶在山路上,车身不断地颠簸晃动着,发动机高一声低一声‘哽哽’地呻吟。让人感到心烦意乱,坐不安宁。
        司机色迷迷的不时地看一眼尚志红,嘴里不停地问这问那。
一路上的见闻让尚志红对司机失去了原有的好印像,不想感谢他,更不信任他。对他的所有问话,只是用三个字来回答,‘嗯,啊,对’。
        快到十八连道口了,司机有意识地变换着档位,并借机把手滑向尚志红的大腿上。尚志红看出了司机的企图,愤怒地吼道:“规矩点!”
        “碰两下有啥大惊小怪的,黑天野岭的又没人看见。”
        “啪!”尚志红狠狠地甩过去一拳,司机的鼻子窜出一股血水。尚志红迅速地拔下了车钥匙,打开车门向连队方向跑去。这一系列动作既干脆又利落,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
        司机被打得晕头转向,捂着鼻子半天没反应。等到他醒过腔来,看到被拿走了车钥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万一她把钥匙送到团里,后果不堪设想。
        司机呆坐了半个多小时,只好找根铜线接上直线,打着了车回到团部,听天由命地等待明天的到来。
        尚志红愤怒气恼地奔跑了四五里地之后,才意识到手里还握着汽车钥匙。看到钥匙想起那个可恨的司机,他好像攥着一滩狗屎一样恶心。她挥起臂膀狠狠地将钥匙扔到了路旁树丛里,抓起一把草蹭了蹭手,冲着来的方向连连呸呸地吐了两口唾沫。这才迈开大步向连队走去。

        梁思嘉、金兰,王大炮一大群人,站在连队的南路口上不时地向山上张望,盼望尚志红早点回来。崔山嫂子和彭大娘一个劲地唠叨着,“快点回来吧,急死人了。这要是有个好歹,怎么向人家父母交代呀。”
        “你们看,前面有个黑影,好像是个人在向这边走来了。”听到金兰的喊声,人们立即顺着大道跑去。
        “你是尚志红吗?”
         '喂—你是谁—”
        “是我,我是志红。”
        人们快速地奔了过去。
        金兰抱住尚志红哭着数落着:“你上哪去了,你上哪去了,你把人家都吓坏了,急死了。”
        彭大娘抚摸着尚志红的脸颊,“姑娘,昏天黑夜的没吓着你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崔山嫂子拉着尚志红的手,“饿了吧,走,回去给你煮面条。”
连长秦荣祥对大家说:“都回去吧,时间太晚了,有话明天再说。”说完,回过头来喊道:“通讯员,吹号,调山上的同志们回来。”
        号声划破夜空向远方飘去,送走了人们的郁闷,送去了一道喜讯。

尚志红躺在铺上,眼前总是有靳大龙的身影在晃动。一会靳大龙向他笑着走来,一会靳大龙站在她的面前责难地看着她。尚志红一夜未眠。
        该出车了,尚志红来到车前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她手里拿着黄油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亚凡把黄油枪拿过来问:“志红,你发什么呆呀?”
         “亚凡,电报打出去,多长时间能到省城?”
         “这边打完,那边就收到了。”张亚凡顺口一句。
         “我说的是到收报人的手里多长时间。”
         “加急电报两个小时之内收到,普通电报最迟二十四个小时内收到。”张   亚凡这次说得很认真。
        “看来,我爸爸妈妈昨天就收到电报了,今天出发,明天就能到。”尚志红对张亚凡说。
        “让你爸妈来干什么呀?”张亚凡不解地问。
        “帮我想办法救治靳师傅的腿伤啊。”尚志红回答。
        “你爸妈又不是外科大夫,来了有什么用啊?听老连长说,团卫生院的老院长是战地医生出身,对伤外科相当有经验。你说你,这一份折腾,闹得全连一夜没消停。这可好,连你爸妈也搭进来了。”张亚凡不无埋怨地数落着尚志红。
        “我惹的祸,我能不着急吗?你没摊上,你摊上了也一样发懵。再说了,靳师傅那么好一个人,若是残疾了可怎么生活呀。”尚志红反驳着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哎呦,瞧这姑娘,多会心疼人儿呀。”上麦场干活的家属途经这里,听到了两个姑娘的谈话。王大炮的老婆宁桂兰外号喊破天,没深没浅地搭上一句。
“咱们尚志红可是个好心人,心直口快,有啥说啥,我就喜欢她这种人。”崔山嫂子看到尚志红不好意思的样子,急忙为她解围。没成想弄巧成拙,反倒引起了一番热议。
        “你还别说,靳大龙要模样有模样,要才华有才华,要人品有人品,也真是着人疼,着人爱呀。”宁桂兰和他的丈夫王大炮一样敢说能侃。
        “就是呀,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惦记着他呢。”不知道谁也冒失的说了一句。
“也不知道这孩子伤得怎、、、、、、”彭大娘说出半句想到尚志红在场,立即咽了回去。
        “可别闹成个瘸子,那样可不好找对象了。”喊破天没心没肺的一句话,让正在手里干活,耳朵倾听的尚志红心头一颤,手中的板子不知不觉地掉到了地上。
        家属队长耿莲花看到尚志红的骤变,立即对大家说:“别扯起没完了,抓紧摊场去!”
         “老娘们没见识,顺嘴跑火车。就是欠扁。”耿莲花最后这句话是有意说给尚志红听的,目的是给她一个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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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8 06:3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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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8 06:4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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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8 06: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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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8 08: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8 08:09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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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阳 发表于 2015-4-8 08:1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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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8 09:47 | 显示全部楼层
荒阳 发表于 2015-4-8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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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4-8 10:4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第五篇文章更紧张!尚志红天真的可爱!也表现了她内心的善良。
图片配置得也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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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8 11:35 | 显示全部楼层
园林 发表于 2015-4-8 10:48
这第五篇文章更紧张!尚志红天真的可爱!也表现了她内心的善良。
图片配置得也非常好!

感谢你的一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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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星辰 发表于 2015-4-8 12:08 | 显示全部楼层
扑面而来的知青生活,仿佛让人又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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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章文 发表于 2015-4-8 12:27 | 显示全部楼层
看过了,很好,照片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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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8 14:52 | 显示全部楼层
昨夜星辰 发表于 2015-4-8 12:08
扑面而来的知青生活,仿佛让人又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农场------

我们都是从那个年月走过来的人,看了格外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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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8 16:41 | 显示全部楼层
农场章文 发表于 2015-4-8 12:27
看过了,很好,照片也好。

感谢朋友来访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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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8 17:3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8 20:17 编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尚志红一颗本来悬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靳大龙到底伤得怎么样?到现在也没有个准信。尚志红心乱如麻,恨不得一下子飞到卫生院,向医生问个明白。

        这次意外事故,给十八连敲响了警钟。连长秦荣祥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加强安全教育,一方面弄清事故的原因,落实事故责任。前个问题好安排,后个问题不太好办。事故的两个当事人,一个正在住院治疗,一个情绪还没有稳定下来。现在找谁谈都不太合适,秦荣祥准备推迟两天再说。正在这时尚志红闯了进来。
        “老连长,是我闯的祸,是我害了靳师傅。呜、呜、
呜—你,你处分我吧。处分我吧。呜、、、、、、”尚志红憋了半天零一夜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秦荣祥知道尚志红哭哭心里会好一些,他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
尚志红哭了一会觉得轻松了一些,但是,对靳大龙的担心却丝毫没有减轻。她擦了一把眼泪,像个孩子似地问老领导:“连长,有人说靳师傅会变成瘸子,这是真的么?”
       “那你说呢?”
       “我不让他变成瘸子,我已经到县里给爸爸妈妈打电报了,会有办法治好的。”
       “你昨天的做法欠妥呀,你让全连人为你担心,受累就不说什么了。你把这件事告诉父母,千里迢迢的,情况不明,老人会为你担多大的心呢?”秦连长批评的同时也带着几分同情。
       “我现在就怕靳师傅的伤影响他的将来,其他的什么事我都不在乎。”尚志红说出了心里话。
       “你这孩子,小小的年纪想得还很近人情的嘞。我一会去医院去看看靳大龙,向医生打听一下情况。不过你放心,有老院长一定能让大龙站起来走路。”秦连长安慰着说。
       “老连长,我也想去看看靳师傅。”说着说着尚志红的眼圈又红了。
       “好,好,好。咱们一块去,一块去。”

        老院长田齐和外科医生辛率真查房来到三号病房。屋子里躺着四个缠着纱布打着石膏仰卧在床上的伤号。
        昨天刚入院的靳大龙左腿被一条钢索牵拉着斜吊在床上方,田院长对这个坚强的小伙子很有好感。
        经诊断靳大龙左腿胫骨腓骨粉碎性骨折,踝关节扭伤。在诊断和处置的过程中,靳大龙疼得大汗淋漓,但他紧咬牙关,双手紧抓床沿,屏住呼吸没有哼叫一声。
        “小伙子,昨晚睡得怎么样?”老院长笑眯眯地问道。
        “还可以吧。”
        “上半夜没合眼,下半夜总说梦话。天要亮了,消停了一会。”牛枫向老院长说出了实情。
        “那就对了,消炎之前得疼几天。不过一天比一天轻,不要着急,熬过去这几天就好了。”辛大夫慢语轻声地安慰着。
         “疼劲好挨,这长时间卧床可够熬人的了。关键是还得让别人端屎端尿,这不成累赘了么?”靳大龙说。
         “没关系,我们愿意陪着你。”陪护的知青年兴业既真诚又调皮地说了句贴心话。
         “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全然不要着急呀。把心态放松自然会解除时间的煎熬了,你可以用躺着的机会看书学习么。”老院长的一席话让靳大龙心情平静了下来。

         连长秦荣祥和尚志红提着罐头、糖块走进了病房。那个年头白糖,奶粉都是凭票供应,瞧人看病号只能买这两样东西。年兴业和盛世达迎上来接过东西,牛枫握着秦荣祥的手。“连长,您来了。”
        秦荣祥向牛枫点了点头,几步跨到床前拉住大龙的双手,倾下身来动情地问道:“怎么样?受伤是要疼几天,一挺就过去了,没啥了不起的。老院长有经验,保证你很快就站起来。”说到这,秦荣祥把尚志红拉到跟前。“大龙,志红代表知青车组来看你来了。”
        “师傅,都怨我,把你伤成这样。”说着尚志红两行热泪涌了出来。
        “这事不怨你,是我的毛病,我不该在机车作业之中拦车,更不该离车那么近。责任在我,责任在我。”
听到靳大龙的一番话,尚志红一下子哭出了声来。“不!都是我不好,是我把你伤着了。怨我,怨我。”
        “毛主席说,要奋斗就会有牺牲—”牛枫觉得后半句不该说,马上刹住车,尴尬地‘嘿嘿’两声。
        “不管怎么说,事故总不是一件好事,我们现在应该总结教训,提高安全意识,防止事故的再次发生。”秦连长不无更正的接过话头。接着,秦荣祥转过身来对尚志红说:“你在这里陪你师傅多待会儿,我和牛指导员出去办点事,回头来接你。”

         秦荣祥最关心的是靳大龙的伤势,离开病房径直来到院长办公室。
老院长见到秦荣祥急忙让座。“第一线的领导光临,快请坐,请坐。”
         “最近忙吧,”秦连长问候着。
         “还可以,不算忙。你来看靳大龙的吧?这小伙子挺坚强,没想到这个知识分子还有点军人的气质。”田院长夸赞靳大龙。
         “他是个军人的后代,他的父亲从朝鲜战场上下来,带着半个团的干部战士开发北大荒,那可是垦区的知名人士呀。”秦连长说。
         “你说的是铁冠山农场的老场长靳声贺?嗯,像,像。”田院长一下子就猜中了。
         “靳大龙的伤势怎么样,对以后的生活有什么影响么?”秦连长转入正题。
         “详细地和你说说吧。靳大龙的左腿胫骨和腓骨是粉碎性骨折,踝关节扭伤。骨折粉碎的程度比较严重,但是,咱们有把握给他治好,从他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状态看,自我恢复能力也是比较强的。通过手术进行复位和内外固定,也就是把骨头用钢板和螺栓把起来。这样一般3个月左右骨折处骨痂基本形成。然后通过照片确认骨痂形成较好后,御去外固定的石膏,就可以逐渐行走了。半年到9个月期间,骨折处的自我塑形基本完成,就可以取出固定的钢板了。”田院长把伤情和治疗的方法及效果说得很详细。              
        “不落残疾就好,不落残疾就好。”秦荣祥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膝关节和踝关节粉碎性骨折才有可能残疾,靳大龙没伤到关节,怎么能残疾呢。”老院长接着说:“要使骨折尽快恢复,不但要做到正规、合理的治疗,而且要有足够的营养支持,补充钙质、蛋白质、维生素等营养,骨折与一般皮肉损伤不同,坚硬的骨质愈合时间比较长,短则1个月,长则半年以上。患者需在家继续休养、康复。做好护理,促进愈合,尤其重要。”
        “老院长,连队人手少,我想让护理的两个人回去,您能不能给找个护理的临时工。要真正能负起责任的人。”秦连长提出了请求。
        “有,有个专门干这活的老范头,他不但负责任,还有护理经验。你交给我办就行了,两个小时之内让他到位。”田院长满口答应。
        “老院长,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再见吧。”
        “好,再见。”

        走出医院,牛枫去理发店理发。秦荣祥去弟弟家看老母亲。
        年过七十的秦老太太勤于家务,屋里院外的活计没有一样做不来的,没有一样做不好的。左邻右舍的老老少少有什么活做不了,有什么事弄不清的都来请教她老人家。老太太还是个热心肠,不但有求必应,有时还不请自到。应时应节的民风习俗,婚丧嫁娶、怀胎生子的家常礼道,时疫杂症的行针施药样样皆通。所以,老太太在十里八村也算是个出了名的能人。就因为这,在文革初期,老太太被扣上了‘四旧’的帽子受到了冲击,是街坊邻居将她从会场上抢了回来,保护了起来。
        秦荣祥进院的第一眼就看到老太太在薅菜园子的草,秦荣祥知道母亲有个说话不误活计的习惯,他先是深情地叫了一声“娘”,然后蹲下来边薅草边拉起了话题。
        “娘,这草才出土就薅多费劲呢?还不如让它长起来再薅了。”
        “要是等来一场大雨,你想薅都进不了地了。啥事都不能等日子,你当是娶媳妇呢,还得选个黄道吉日。”
        “对,对。抢前抓早,只争朝夕嘛。”
        “这大忙季节,你不在连队抓生产,怎么有闲空来看我呀?”
        “你最喜欢的那个靳大龙腿被拖拉机压伤了,我来卫生院看他。”
        “严重吗?”
        “小腿粉碎性骨折,比较严重。”
        “现在弄点黄瓜籽焙好磨成面给孩子喝,那是最好的接骨丹。”
        “老院长也说要补维生素和钙什么的。还说要在饮食上加强营养。医院的伙食条件不好,就得另找地方开小灶。您说上哪去找人做小灶好呢?”
        “你是跟你娘客气呀,还是跟你娘玩鬼画符?要求我办事你直说,别给我拐弯抹角。”
        “娘,您老可真是明白人呢。话不说您就能猜透我心事。”
        “俗话说得好哇,知儿莫过母。这大忙季节没事你能来?你放心吧,伺候伤员我不是头一回了。”
        “那是,您是老资格了。东西我们送来,送不及时的您就买点,记好帐我来算钱。”
        “嗯,你放心吧。”

        靳大龙为了安慰尚志红,向她讲起了老师傅的一些新闻和旧事,引得尚志红笑声不断。
        “咱们连的四大吹,在机务上就有两个,一个是喊着吹王大炮,一个是帮着吹孟繁和。这俩个人要是没事碰到一块,肯定要对着吹,不是你揭我老底,我掀你伤疤;就是互相吹牛抬杠。去年麦收,大家在修理间躲雨,两个人开始嗑上了。王大炮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孟繁和火车奇遇。
        王大炮当时一撸袖子,手‘啪’地一拍。各位听好了,我今天给大家讲一个真人真事,大家如果觉得好笑听完了给我鼓鼓掌。
        六月份,我和孟繁和去洛阳接拖拉机。出发的时候,我发现老孟小头梳得溜光铮亮,身上穿的是溜光水滑。你再看我,那是老母猪赶集里外一层皮。就是把工作服洗了洗穿上了。这一道上他有说的了,把我埋汰一路到北京。我也真后悔,借套衣服也比穿这身强啊。起码咱不能受王八气呀。
       你还别说,这老天有眼呢。车进河南界,上来两个一高一矮打扮时髦的年轻人,坐到我们旁边了。
       呆一会,矮个的说:“你试试那双皮鞋穿着合适不?”
高个的用脚一比划,“嗨呀,小了,穿不进去。”
        两个人就在那说,皮鞋怎么怎么好,买小了,可惜了。孟繁和当时两只眼睛紧盯着人家的鞋盒子。
        两个人就说,“咱俩穿不了,谁能穿卖给谁得了,省得回家老娘们瞎叨叨。”
         “哎呀,没好鞋穷半截,好容易装回爷。穿不了还得夹着走,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这时候,身穿新衣脚踏布鞋的孟大师傅受不了啦,堂堂的接车大员穿布鞋进洛阳,实在没面子。
         他问人家,“这鞋花多少钱买的。”
         人家说,“十八元钱买的,现在八元钱我都卖它。那十元钱我就当买后悔药了。谁让我当时光顾高兴,忘了消停了。”
        孟大师傅急忙掏出八元钱塞给了高个子,“兄弟,我成全你了。”
这时小个子喊道,“哎呀,光顾说你那个破鞋了,都坐过站了。”说着跳起来就跑。
        一路上,孟大师傅捧着鞋盒子美出鼻涕泡来了。等到列车广播员说,前方停车到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洛阳车站。孟大师傅脱下脚上的布鞋,换上新皮鞋,好像怕人看见他是穿着布鞋来到洛阳的穷小子似地,迫不及待的将布鞋狠狠地甩出了车窗外。
        下车之后,孟大师傅大摇大摆地在前面走,我是既没好鞋,也没好衣服,只好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出了站台到了柏油马路上没走几步,孟大师傅就‘嗷’的一声,翘起了右脚,站在那里不动了。我低头一看,你们猜怎么了?原来太阳晒化了的路面上油漆,粘掉了一只鞋底。闹了半天这皮鞋是厚纸糊成的假货。孟大师傅脚粘沥青疼得嗤牙咧嘴,一个劲地骂那两个骗子的八辈祖宗。你们说这叫啥呀?这叫贪小便宜吃大亏,臭美赚个活遭罪。”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靳大龙的诙谐潇洒地模仿叙述,尚志红忘却了从昨天到现在的忧愁和担心。

        秦荣祥从弟弟家回来,恰好老院长找来护理大龙的老范头也来到了。
        秦荣祥把护理的要求向护工老范头做了一番交代,老范头听后,对秦荣祥不无自夸地说:“你就把心放到肚里吧,护理病号咱是老内行,带干不干也快十年了。若不然老院长能看中我吗?”
        “那好,咱们话不多说,您就上点心多辛苦了。”秦连长说完转向靳大龙。“有什么需要就说话,我尽力给你解决。你放心养伤,别着急上火。过几天手术的时候再来看你。”
        尚志红伸手动情地与靳大龙握别。“我会常来看你。”
        一行人跟着秦荣祥离开了病房,靳大龙这时不知是怎么了,心里觉得酸溜溜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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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8 19: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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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8 19:0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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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8 19: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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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9 06:4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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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9 16:03 | 显示全部楼层
长篇小说(牧耕十八连)自连载以来,受到很多朋友的欢迎,截止现在点击量达到2859,我受作者委托对大家的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      很多朋友提出哪里能买到此书,可以告诉大家现在是买不到的。此次首发,没有要书号,印制量很小,只是赠送给部分亲朋好友,同时在知青网上连载。
      作者认为小说(牧耕十八连)还只是一部毛坯之作,通过首发要广泛听取知青网友及读者们对小说的评价看法,以便对作品进一步修改。因此恳切希望大家阅读完能留下宝贵的意见和建议使之得到完善和提高成为一部成熟作品。
      虽然不能满足大家得到一本纸质书的要求,对于经常留贴提出建议意见,喜欢这部小说的朋友,连载结束后赠送一部完整的电子小说还是不成问题的。
      谢谢朋友们欣赏点评,祝知青朋友晚年健康快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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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蒋 发表于 2015-4-9 17:44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八连是原来的3连吗?18连是兵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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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9 18: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9 21:18 编辑
三老蒋 发表于 2015-4-9 17:44
十八连是原来的3连吗?18连是兵团的吗?

      根据作者在首发式上的解答,小说主要生活素材来源于兵团沾河独立营,逊克军马场,有些来自锦河农场。我认为小说来源于农场的现实生活,但也不是生活的简单再现。十八连不意味着就是6连,3连,18连的事,18只是个符号是农场单位的符号而已。故事就发生在农场,但文学创作不是场史队史。不要纠缠于哪个队哪个人。
     3月29日作者在哈尔滨北大荒知青网上明确指出:
如果,有人问我某个故事的出处,我只能告诉他这是虚构的小说。这些故事来源生活。只是有移植,有揉碎,有组合;亦有夸大,有雕琢,有提炼。      
     如果,有人问我书中的原型是谁。我告诉你,每个人物都是几个生活原型的提炼与组合。所以,在书里书外没有没有一个可以相对的个体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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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9 19: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9 20:13 编辑


第六回  尚云武山村遇故旧  
              彭老太茅屋话往昔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无巧不成书,不是咱写书的胡编,生活中还真有这样的巧事儿。不信?您看看这回。

        一台北京吉普行驶在山路上,后车座上坐着一对年逾五旬干部模样的老夫妇。从他们紧锁的双眉可以看出心中的焦躁。开车的中年司机不时地回过头来安慰着他们。
        “厂长,您们不用着急。如果有啥危险,兵团领导就打电话啦。”
        “一个女孩子到这深山老林来,就是不出事也让人放心不下。”。看来说话的是妈妈。
        “你当年离家出走参加革命不也是个女孩子吗?志红从小就有志气有主见,咱们应该让她多经点风雨,见点世面。总不能把她搂在怀里一辈子吧?”原来,他们是尚志红的父母。
        “这回不是经风雨,是遭难啦。”尚妈妈心疼地说。
尚志红这个愣头青给父母打了个糊涂电报,弄得她的父母着急上火地从千里之外的省城赶来。
        那么尚志红到底打了个什么样的电报呢?说起来真让人又可气又可笑。
        ‘车祸 重伤 有钱寄钱  没钱来人  火速  火速’
        父母接到这样的电报还能坐得住吗?一贯不用公车办私事的老厂长也只好叫上吉普连夜赶来了。
        “厂长,到三岔路口了。我下去看看往哪边走。”司机请示着。
“我们也下去伸展伸展腰腿,蜷在车里时间长了还真受不了。”尚厂长说着和爱人下了车。

        刘凯军开着胶轮车拉着秦连长一行人回连队,一路上为了安全,车一直不快不慢地行驶着。就要到三岔路口了,刘凯军看到一台北京吉普停在路边,就好奇的挂上空挡向前滑行。当他看到吉普车牌号的时候,禁不住停下车来叫到:“你们看,是省城的小车!”
        坐在拖斗里的尚志红看到站在车旁的父母,高兴地高喊:“爸,妈,你们都来了!”
        尚厂长夫妇先是一愣,然后,拉过志红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你,你这不是好好的么?”
        “我没受伤,是我开车把师傅弄伤了。”尚志红嘟着小嘴不好意思地说。
        “伤得怎么样?有危险么?”尚妈妈焦急地问。
        “没危险,小腿骨折。只是需要在医院住些日子。”秦荣祥走上前来边说边同尚厂长夫妇握手。“您们受累了,我是志红的、、、、、、”
        “这是我们的连长。”尚志红抢先介绍。
        “就叫我老秦吧。这是副指导员牛枫同志,这是年兴业、盛世达、刘凯   军,都是和志红一块下乡的知青。”
        “您们好,志红让你们操心了。我们还是看看受伤的同志吧。”尚厂长说。
        “我们刚刚从医院回来,我看时间不早了,还是到连里住一宿。明天再去也不迟。”客随主便,尚厂长夫妇来到了连队。
车到秦连长家门口,正赶上从麦场收工回来的家属路过这里。深山里很少见到小汽车,人们不由自主地围上来看新鲜。
        尚志红高兴地介绍说:“这是我的爸爸妈妈。这是房东崔山嫂子,这是王嫂、杨嫂、、、、、、这是彭大娘。”
        尚志红挨个介绍的时候,彭大娘一直盯着尚厂长上下的打量着,最后只见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当介绍到她的时候,双手拉住尚厂长的胳膊问:“大兄弟,我看着你就咋面熟呢?”
        “老嫂子,听口音你是昌邑人吧?”
        “昌邑北孟。”彭大娘一边回答一边仔细的端详着尚厂长。尚厂长也似曾相识的打量着彭大娘。
        两个人不声不响地对视着,瞧热闹的人们莫名其妙的傻瞧着,时间和情景都被锁定了。
        猛然间,尚厂长跨前一步,抓住彭大娘的手,激动万分地喊道:“哎呀!你是彭嫂子,我可找到你了。”
        “你真的是云武兄弟呀。从打你养伤走后,咱们三十多年音信不通。没曾想能在这儿见面。”彭大娘眼含着泪花眼盯着尚厂长说。
        “志红,来认识一下,这就是我常跟你说起的我的救命恩人。”尚厂长拉着尚志红介绍着彭大娘。
        “大娘-”尚志红深情地叫着。
        “老嫂子,你让我找了十来年呢。可就是找不到你们。”尚厂长双手板着彭大娘的肩膀动情的说。
        “先不说这些。走,上我家去,吃完了饭慢慢给你说说。”彭大娘拉起尚厂长就要走。
        “彭大嫂,你干嘛,你跟我抢客人呢?”秦连长急忙阻拦。
        “你有啥好吃的都带上,我连你一块请。”彭大娘高兴地说。
        “好,好,好。我就有点青菜和鸡蛋。”秦连长实话实说。
        “那你就带嘴去就行了。我啥时候都留点咸肉,放在菜窖里头,来个人好 做个荤腥。”彭大娘在众人面前掏出了家底。

        十八连的家属房是清一色的茅屋草舍,拉哈辫的墙壁,草苫的屋顶。这种房子的用料就地取材,只要有小径的柞、杨、桦木,有三楞草和小叶樟的地方就会有这样的茅草屋。你可不要小瞧了它,它冬暖夏凉,经久耐用,是典型的北疆民居。
        彭大娘家在道北三代户的住宅区,一栋两户的草房从外表看一摸一样,每家的不同就在于院墙和门的差异。有的以勃利棵子(幼小的柞树)围墙,以双滚水顶盖为门楼;有的以木柈围墙,以木栅为门户。不管哪种形式都是以草木为材料。
        尚云武一路上欣赏着村容村貌,说说笑笑地来到了彭家小院。
看到齐齐崭崭、挺挺实实地篱笆,凿铆刻隼、像模像样的门楼。尚厂长不由得赞叹:“这农家小院还真有点诗情画意。”
        刚刚下班回来的白云看到有客人上门,急忙出来迎接。彭大娘介绍说:“来,认识认识尚叔叔,尚婶婶。”
        “叫我李姨好了。”
        “尚叔,李姨,秦连长请到屋里坐。”白云礼貌地让道。
        彭大娘家朴素而洁净。屋子里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副对箱和一架缝纫机,这是白云的结婚嫁妆。正面墙上挂着像框和奖状,最大的挂件是写着‘新婚之喜’和人名的大镜子。一铺火炕占去了半个屋子,人们进来之后显得有些拥挤。彭大娘把大家让到炕边坐下来。
        尚志红看到地上放着一个褐色毛绒绒的东西,两手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什么用的。秦连长笑着说:“志红,不认识它了?这是塔头,用来当凳子坐的。”
        “沼泽地里的塔头?哎呀,天然的沙发墩子呀!咋做的?”尚志红好奇地问。
        “十分简单,选又粗又大的塔头刨出来,放到河水里把泥土冲刷干净,再晒干修型就做成了。”秦连长懂行的说。
尚云武夫妻对山里的事情也很感兴趣,秦连长就来个有问必答,讲起了山里的奇闻异事。
        正在讲得起劲听得入迷的时候,白云搬着桌子进来“请连长和叔叔,阿姨吃饭吧。山沟里没啥好吃的,我也不会做什么,可别见笑哇。”说完转身就去端菜。
        八个菜上来了,其中手撕狍肉干、葱蒸马哈鱼、小鸡炖榛蘑、咸肉老山芹四道硬菜,让尚云武夫妇尝到了兴安岭的山珍和黑龙江的特产。
        彭大娘一边让菜,一边介绍每道菜的来历。“这榛蘑是新采的;老山芹是从山上刨来的根子,自己在小院子里栽的;这狍肉干是新鄂老莫送来的;这马哈鱼是松林去年用甩线钓的,我把它腌成咸板,就等来个人儿上道菜。这鸡和猪也是自己养的,这一桌子东西没有一样是花钱来的。”
       “嫂子,这些东西在城里就是花钱也没处买去。我们可是头一回吃到这么好的山珍海味。我得好好谢谢嫂子,来,咱们以水代酒干一个。”李颖慧说完举起了水杯。
        “来,一起干!”秦连长举杯邀请尚云武。
        “今天时间太晚了,来不及泡猴头、木耳了,明天我给尚叔和李阿姨炖猴头、炒木耳、炝蕨菜。”白云微笑着对两位客人说。
        “白云是坐地户,满族姑娘。能做一手好菜。来,为这一桌好菜,干一杯!”秦连长接住话头做完介绍,趁机倡导一杯酒。
        “好,为彭大嫂有这样的好儿媳,干一杯。”尚云武举杯响应。
        “也为你有个好姑娘干一杯。”彭大娘也高兴的举起了一杯茶水助阵。
        一杯酒落肚之后,尚云武放下杯子抱歉的说:“志红闯了祸,给连队领导添麻烦了。我们也不知道伤员的伤情怎么样了?明天我们到团部去看看人家有什么要求,咱们得负责呀。”


        “靳大龙小腿粉碎性骨折,老院长说,一个月可以出院,在家养几个月就会完全好了。您们不要太过意不去了,靳大龙是个非常开通的好小伙子,事出之后还不断地安慰尚红。”秦连长的一席话让尚云武夫妇心里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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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9 20: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9 21:12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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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9 20:5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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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4-9 20: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4-9 21:1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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