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记忆『我的1967』

1967年8月26日
        现在的斗争非常激烈。潘复生汪家道所率领的黑龙江山上派代表团与范正美为首的山下派代表团仍然在北京。不断有北京来电传到哈尔滨。这些东西人们凭着经验已经不轻易的相信了。然而，各方面的迹象表明，北京的表态将是一个转折点。决定着黑龙江的命运。
        中央将怎样表达态度呢？从北京和全国各地的造反派来看，是支持山下派的。捍联总扣下了全国各地的造反派，而且拘留中央派在黑龙江的新华社记者，这都是很严重的事情。这给炮轰派的进攻造成了极端有利的条件。加之炮轰炮轰炮轰就是进攻。所以捍联总总是被动。如今炮轰派非常活跃。舆论几乎压倒甚至已经压倒了捍联总。大多数的炮轰派认为形势对他们来说是有利的，他们一定会胜利。他们不断地进行抢粮活动。曰：抗暴有理。而且全副武装。甚至出动坦克和捍联总对抗。武斗的气氛使人们感到问题的严重。有一触即发之势。中央如果再不表达态度，后果将更不可收拾。但中央将会怎么表态呢，这还是一个谜。
        晚上，在育英校门前的东直路上，炮轰派的宣传车被捍联总烧着了。炮轰派开出坦克示威。大概还放了枪。市民都惊动了。不时被枪声吸引。
        哈尔滨的斗争在激化。

1967年8月27日
         无论是在街头，还是在公共汽车上，劳动工地上，时常听到人们对于十时局的评论。
        甲说:“非打不可啦！没看到双方都武装起来了吗？唉，这局面也看不出来谁是谁非了。”
          乙说:“可不，不会出几天就会发生大规模的流血事件。”
           ”你是哪派的？”甲问。
          “我？”乙好像不好回答。终于摇摇头说“我哪派派也不是。”
         ”哪派也不是照样挨打。”甲说。
        一个听了半天的丙一插了一句：“有一次一个人被抓，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他不知道被谁抓的。为了保险说自己是中间派。结果被捍联总打了一顿。一边打还一边说，打的就是中间派。”
         “怎么中间派还挨打？那我是干活儿那派的。”乙无所是从地说了一句，引起哄堂大笑。
         接着又是七嘴八舌的见闻谈。谈的津津有味就像说书一样。夹杂着咒骂声，笑声，惊讶的感叹声。
        前不久炮轰派的市场还相当的广泛。如今仍然有好多的中间派支持炮轰派。但也有好多的中间派真正地成了中间派了。
        到底是谁挑起武斗呢？说不清了。他们只是说最早是捍联总压迫炮轰派，所以炮轰派起来，反抗有理。但是如今炮轰派的大闯大抢又实实在在的使他们感到头疼。有些人就不那么同情炮轰派了，说出来也弄不清谁是谁非的话了。        是非总是有的。问题是有时被掩盖。如果人们还记得炮轰派刚一兴起时的嚣张，和冲击省革命委员会的情形，人们就会知道一切都是由炮轰派引起的。捍联总采取了高压政策固然不好。但另一方面是出于炮轰派的刺激。脱离了这个背景，只谈捍联总云云是片面的，得不出正确结论。
        两派斗争的激烈使群众感到恐慌。谣言也是飞到了不知多远的地方。这是情绪的动荡，正常的动荡。并且本身就意味着问题的解决已经不是很远的了。

1967年8月28日
        炮轰派进攻罐头厂，双方发生武斗。炮轰派开枪打死了不少汗捍联总的战士。问题的严重性更近了一步。
        晚上好多荷枪实弹的捍联总乘车前往海哈一机方向。不久便枪声大作。还夹杂着炮声。周围的居民都在枪炮声中猜测着度过黑夜。
        双方的枪真的开火了。这不能不是一个新的阶段。毛主席关于拥军爱民的“8·25批示”已经下来了。双方将怎样执行呢？这是一个严肃的考验。
        这是多么不平静的夜啊！尽管除了枪声，周围是那样的安静。
1976年8月29日
        小说《欧阳海之歌》中，欧阳海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们这个时代，就是让人进步的时代。从党中央毛主席到各级首长以及每一个同志的家庭；从报纸，杂志，连环画到我们唱的革命歌曲，都是在关怀引导督促青年人好好进步。有谁像我们的党这样关怀下一代的成长呢？在这样的关怀下再做不好工作，我们怎么对得起我们伟大的毛泽东时代？”
        这段话是欧阳海发自内心的话。欧阳海从一个讨饭的伢子成长为一个共产主义的战士，从只为四妹子挨家乞讨，到为全世界劳苦大众谋解放，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历程。虽然仅仅是23个年头。如果没有共产党，没有毛主席的天兵天将，欧阳海能够从那苦难的深渊中解放出来吗？能够加入到共产主义战士的行列中吗？不能，一万个不能。这正是欧阳海之所以说出这段话来的阶级根源。党和毛主席给了我们今天的生活，给我们创造了通往人生最壮丽的英雄大道的条件。我们是多么的幸福啊！我们只有努力向前，拼命向前，才能对得起我们的时代。欧阳海的话道出了我们每一个革命青年的心声。我们生在红旗下，长在甜水中。我们不能忘记过去。不能忘记我们的肩头肩负着解放全人类的重任。
        欧阳海的一生沐浴着毛泽东思想的光辉。闪耀着英雄的火花。向欧阳海学习走欧阳海的道路，就是我的决心。

1967年8月30日
         爸爸几次谈起生活的艰苦。无非是告诉我应该帮助他助力家庭。爸爸的心事我是了解的。对我们又是关心又是担心，又有错误的认识。关心，是指他无论在什么事情上都为我们着想，希望我们成人；担心，总是想我们未必有出息，将来连个事儿都没得做，也会跑的很远去受苦；错误的认识，是有时他对我们错误的评价。爸爸具有朴实劳动人民的心。却是好唠叨，说过头话。所以我常常因为生活问题吵翻。结果大大的影响了我的学习和工作的情绪，致使我对家庭一直有一种恶感。
       最近我参加了几次爸爸的劳动。使我有了新的看法。仅仅诅咒家庭的状况是不对的。要正确的认识和对待。家庭是历史遗留下来的东西。我们对它负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从这一点上说，父亲是正确的。可是生在今天，我们已不属于家庭而属于革命了。爸爸不理解或者没有深刻的理解。我们永远不会把家庭的利益放到高于革命的地位。这就是我们和父亲矛盾的焦点。父亲高龄了，劳动很艰苦。家里很窘迫，这是事实。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能放下没有结束的学业去做工。因为我认为我还不应该有这种权利。应该是党安排我的工作。所以只有克服。这是家庭与社会的矛盾。是个人与党的矛盾。只能是前者向后者让步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样做尽管辜负了爸爸，窘迫了家庭。也是应该的。只是应该把这一点向父亲说明，向家人宣传。应该体谅到老一辈的苦衷。父亲的要求是合理的。底底确确对于家庭父亲已经如牛负重了。
        我深刻的感到经济问题的重要性。我曾经最最鄙视，经常在钱上打算盘。显然是非常幼稚的。生活在资产阶级法权还没有完全消失的今天。交换与货币的矛盾不能不适当的解决。而且必须解决。
        我觉得我应该分担父亲的一些负担了。

1967年8月31日
         光明日报发表了一篇社论，题目为『打倒实用主义』  。
          这篇社论以它鲜明的论据，有力的笔锋，一针见血地揭露了实用主义的本质。他指出，为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搞好革命的大批判，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更大胜利，必须打倒实用主义。
        实用主义是资产阶级的市侩哲学。它以唯心主义为基础，是完全为资产阶级的利益服务的。他主张”有用即真理”“有奶就是娘”只要对己有利，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多大的荒谬都可以变成真理。实用主义，虽然仅有百十年的历史，但却有着顽固的生命力。成为资产阶级的护身法术。从他们的始祖詹姆斯、杜威到他在中国的代理人胡适，都是站在极端反动的立场上，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向无产阶级进攻的。
        实用主义作为一种思潮，也存在于我们队伍中的某些少数没有改造好资产阶级世界观的人的头脑中。给革命带来了巨大的损失。炮轰派的做法明显的证明了这一点。光明日报社论中的每一句话，都是对哈尔滨炮轰派有力的鞭挞。
       实用主义搞什么呢？对下只要是拥护我，支持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观点对错，都是我欢迎的，可结为姻缘；反之，即便是对的，不拥护我也是错的，一概排斥打击，几乎不择手段。对上，首长的讲话与己有利的择其一二，掐头去尾；于己不利的甚至不惜歪曲篡改，失去本来面目。无论是对上还是对下，都是资产阶级那一套。甚至吹吹拍拍，拉拉扯扯，把资产阶级请客送礼，物质贿赂，铺张浪费也搬了来，大大的阻碍了革命健康的发展。
       炮轰派网络大红色，社会上的牛鬼蛇神，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谎报军情，造谣惑众，歪曲与篡改中央指示，都是典型的实用主义。
        实用主义也是一种诡辩术。他打着矛盾的特殊性的幌子。在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与策略的灵活性后面隐藏着肮脏的东西。为着一个私字，他昨天大喊大叫反对的，今天可以变为真理。他昨天对别人的控诉今天可以变成他的行动。随机应变，见风使舵，有缝就钻，不择手段，这就是实用主义的卑鄙面貌。
        实用主义的人总有一天会垮台，会陷到自己互相矛盾的逻辑中。毛主席说：”一切狡猾的人，不照科学态度办事的人，自以为得计，自以为聪明，其实都是最愚蠢的，都是没有好结果的”实用主义者，依靠权术的小聪明难道会有好下场吗？
       实用主义必须打倒，胜利只属于忠诚，坦白，积极，正直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1967年9月1日
        昨天晚上大炮响了一夜。早晨的时候，太平桥以东仍然戒严。从哈一机方向稀稀拉拉的还传来枪声。
        好多工厂停工，工人不能上班。哈尔滨似乎处在战争之中。
        人们的惊慌，似乎还没有多少。事情发展到现在是一步步的走来的，所以并不那么突然。但是好多地方的居民已经受到了这新战争的威胁。
        从舆论上看，捍联总要进攻哈一机了。毫无疑问这是由于炮轰派的猖獗和他们屠杀的结果所引起的。更激烈的战斗也许还没有到来。
1967年9月2日
       拥军爱民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一项极其重要的原则。是推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向前发展的伟大战略口号。拥军爱民体现了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体现了无产阶级的革命精神和军民关系的本质。能否做到这一点有着巨大的影响与意义。
        必须坚决地依靠军队。军队是专政的重要工具。毛主席说：“整个社会主义阶段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这种阶级斗争是长期的，复杂的，有时是很激烈的，我们的专政工具不能削弱。还应当加强。”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既然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的，那么毫无疑问，为着确保它的胜利需要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加强军队的作用。毛主席亲手缔造的，由林副统帅亲自指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举世无双的人民军队。为中国革命立下了丰功伟绩。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在三支两军工作中亦做出了辉煌的成绩。对人民解放军的态度如何是区分真假革命的一个重要原则。
         拥军爱民是一个统一的口号，民拥军，军爱民，这是我们革命的光荣传统。这个传统取得了民主革命的胜利。这个传统将永远使我们从一个胜利走向一个胜利。
       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要做拥军的模范。要维护解放军的权威。那种借口军内两条路线斗争，从而把矛头指向解放军的人，是人民的敌人，必须警惕他们的作用。
         最近毛主席亲自批示了“更大规模地展开热烈的拥军爱民运动”的号召，我们要坚决的响应。千万不能继续做出错误的事情。要坚定不移的珍惜同解放军的友谊。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中国人民解放军。

1967年9月3
        拥军爱民，抓革命促生产，节约闹革命，是文化大革命中的三项重要的原则。是时刻不能疏忽的政策。执行的如何是决定革命与否的标准。
        还有一项，即用文斗不用武斗。也是一个政策。也是区分真假做左派的重要标志。
1967年9月4日
        武汉事件之后，全国的舆论界普遍认为把重点转移到了军内。但这种舆论和到处抓军内一小撮的风气，却全然错误的。说起错误，有四种原因：
       1）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权威不容侵犯。实际上受到了很大的损失。这和到处抓军内一小撮有关。
       2）削弱了专政的力量，使敌人乘机破坏。好坏人混在一起，造成了损害社会主义与文化大革命的事。
        3）几乎使支左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下去。使三支两军工作不能很好的落实下去。造成了一些地区无政府状态严重。
       4）有人企图否认伟大的解放军。以达到为刘邓政治服务的用心。分化解放军。妄图从根本上挖掉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
        目前全国出现的好多炮打军区的歪风必须刹住。军内一小撮不能再提。解放军的权威不能侵犯。解放军的枪支不能抢夺。这对文化大革命有利。对巩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果有利。对顺利开展大批判有利。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一个重要的任务是：拥军。
        
        

1967年9月5日
         想些什么，这是世界观的能动反映。
          我们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战士，当然应该想到的是事业，党，人民。只有自私自利的人，或者本来就微不足道的人，才只想到自己。
        对于在党的阳光雨露下成长起来的我们，想自己而不想国家，想个人而不想到党，是罪过。
         我们 要善于同各种旧有的观念进行斗争。旧有观念的核心脱不开一个私字。反对旧有观念就是破私立公的过程。我们年轻人和具有着历史作用下而带有私有观念的老人不同，对于老一辈的旧观念必须进行斗争。向这些东西投降，不斗争，任其泛滥，是错误的，是自由主义。当然，这种批判和斗争只能是有理，有节，而且是适当的。
1967年9月6日
        最近竟然也在忙乱中看了一些小说。说忙乱其实也是自由的很。并没有参加任何组织活动。
       我的 打算倒想看一些外国的，尤其是俄国的小说。这样便于而且适于批判的领略。因为中国的一些大都看过。骗人的不少。暂不顾及为妙。精力有限。
        我打算看一些鲁迅的小说、论文、杂文之类的东西，而且还是杂着看。这也是一边吸毒一边进养。促进新陈代谢。

1967年9月7日
         中央调查组来到了哈尔滨。
         哈尔滨又沸腾了。
         哈一机方向捍联总解除了戒严。人流滚滚到海哈一机参加大会。双方已经达成协议，制止武斗，采用四大解决问题。
         炮轰派又活跃起来，捍联总处在被动地位。
         情况将怎样发展呢？人们在进行猜测。但都得不出肯定的答案。中央既然来了调查组本身就是捍联总的压力。小市民们争先恐后地到街上看热闹。大多数为炮轰派鼓气。俨然炮轰派又胜利了。大炮枪声又暂被口号声淹没。
1967年9月8日
        姚文元的“评陶铸的两本”的发表，再一次吹响了革命大批判的进军号。
        姚文元同志在这篇文章里深刻的剖析了陶铸这个反革命两面派的卑鄙的灵魂和拙劣的伎俩，指出了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共性——披着老革命的外衣，行复辟资本主义之实。任何一个赫鲁晓夫式的人物都是篡党篡政篡军的野心家。为了达到他们夺取政权的目的，他们又总是先造舆论，准备用自己在革命队伍中所窃取的地位迷惑，欺骗一些人。作为他们搞资本主义复辟的市场。必须善于识别这种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凡事要搞阴谋的人，无论掩饰的如何巧妙，总要露出他们的原形，只是有早有晚罢了。这是因为当广大的革命群众真正的掌握了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之后，任何敌人都逃不脱群众的眼睛。无论你是从左的方面还是从右的方面来干扰破坏无产阶级的司令部，你们的阴谋都不能够得逞。陶铸的破产恰当的说明了这个真理。姚文元形象的指出：明明是贼，偏要装圣贤。明明是极右的公开宣布同资产阶级心连心，偏要忽尔跳到极左的怀疑一切。矛头却始终对准无产阶级革命派，这就把他野心家的面貌揭露的一清二楚啦。
        阶级斗争的深入，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胜利，迫使敌人不断地改变自己的斗争策略。当一种反革命阴谋被识破之后，敌人又会使出另一手。交替而用之。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被揪出来，他们的资本主义货色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但是他们还要做垂死的挣扎。姚文元同志指出：在当前胜利的形势下，我们必须十分注意斗争的大方向。十分注意维护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十分注意执行毛主席和党中央统一的作战部署。十分注意掌握政策和策略。十分注意团结大多数。十分注意不让陶铸式的人物从右的方面或左的方面一或从两方面扰乱我们的阵线。
        姚文元同志揭露了陶铸式的人物所操纵的组织516红卫兵团的本质。指出：现在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也采用了这个办法。他们用极左而实际极右的口号刮起怀疑一切的妖风，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挑拨离间，浑水摸鱼。妄想动摇和分裂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这个反革命组织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要破坏分裂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一个是要破坏和分裂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支柱，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姚文元同志的话，还不发人深省吗？联系9月北京革委会的会议难道还不应该使那些错误的估计形势的大搞形左实右的人迷途知返吗？
        革命的大批判压倒一切。真革命假革命就看你对大批判的态度。我们要在大批判中巩固大联合和巩固三结合。相信解放军拥护解放军解放干部的大多数。我们要做到凡是危害大批判的事不做。危害大批判的话不说。危害大批判的大字报不贴。
        勇敢地投入到大批判的洪流中去吧。

1967年9月9日
        世界上最可恶的就算是市侩了。市侩给人的感觉就是庸俗奸诈麻木。有的甚至是低级无聊可耻。市侩有他存在的社会基础和生活哲学。在很短的时间内市侩不会消灭。产生它的根源是旧有社会的阶级分化，所以只有消灭了阶级才能消灭市侩。
        市侩的特点是唯利是图，所以是最肮脏的，也是最可恶的。说其肮脏可恶，不仅因其本身如何钻营，还由于他不知羞耻的以身比人。总认为任何人都和他一样的肮脏可恶。这正如小偷自己偷东西，还认为大家一样。这是何等的使人不能容忍。
          凡是市侩，无一不是剥削阶级的附庸。至少也是一个旧观念的卫道士。他们总是站在反动的立场上阻止历史的前进。帮助没落的，反动的阶级及其意识为着催死的挣扎增添一点可怜的呼号或闲话。
        市侩的根源，大概很长很广，而且或多或少传染给其他人。凡是沾染了市侩的人，他们又无一不是市侩的助手，无论高兴与否也是垃圾的朋友，人民正义的敌人。
        雷霆万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市侩的市场打的稀巴烂。它所赖以生存的一切：空气，土壤统统变了。市侩的日子不好过了。一方面儿市侩不会越来越多。另一方面市侩越发的市侩了。但文化革命的烈火已经宣布了他的死刑。市侩的生意，于是也就不会中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