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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兴安樵夫

牧耕十八连(原创长篇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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逊克英雄会 发表于 2015-5-26 14:3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也在看这本书,看到第二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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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5-26 15:51 | 显示全部楼层
原来军马也有退役的时候!是啊,那时候国家都砍掉了骑兵部队。这也突显了我们国家向国防现代化迈进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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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6 16:29 | 显示全部楼层
逊克英雄会 发表于 2015-5-26 14:34
我也在看这本书,看到第二十回了。

感谢 逊克英雄会来访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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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6 16:3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5-26 16:37 编辑

     对管理体制的创新,中央没有精神,上级没有明文。有的就是场党委书记李贤君的一句话,‘在公有制的前提下,只要有利于增产增收,咋干咋有理。’领导把权力放到了连队,秦连长的胆子壮起来了,手脚放开来了。当年在战场上,上级把作战的意图告诉下级,仗怎么打就由指挥员自己说了算了,只要打得赢就是大功一件。秦荣祥有了尚方宝剑,就像当年上战场一样,浑身憋足了劲。他多次找人讨教,多次召开诸葛亮会。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搞出了一个方案来。
      这是最后定盘子的会议,谭子厚介绍方案制定的指导思想和基本内容。
他说:“经过几轮的反复讨论和修改,我们连队《生产经营管理方案》的第五稿出来了。我现在说说它的核心内容,大家讨论一下。总的说就是分区承包经营,统分结合,定额管理。具体地说,就是‘四统、三分、两定、一指导。
“四统:统一农机作业标准;统一农艺植保措施;统一作物种植品种;统一分配、奖罚标准。
“三分:分区作业指挥;分组作业承包;分级进行成本收益核算。
各作业区设主任一名负责生产指挥,统计一名负责单车和小组作业记录和财务记账。
“两定:就是定粮食产量;定单位作业成本。
粮食产量指标是根据作物和品种确定的;分配与奖罚有上限和下限,原则是保证不低于职工的原工资收入。
“一指导,连队班子在思想上,组织上,财物上对作业区和班组实行扶持、协调和管理权;生产科技组负责种植计划部署、生产技术指导、作业质量检查。这个方案是个全新的管理办法,在实践中,还需要进行细化和适当的修改。各位有什么修改和补充意见,请提出来。”
     看到在场的人没有什么疑义,秦连长站起来发言: “这些天,几位副连长兄弟和大龙、国庆辛苦了。冷手抓热馒头搞出这么详细的材料来,很不容易。我秦荣祥谢谢大家了。我明天把材料带到场部给领导和有关部门看看,等到他们表态同意之后,明春起,咱们就开始照章办事。咱们就撤退吧。”
     “这文章做得不错,就是把连队领导的权力弄没了。”牛枫似在自语地牢骚了一句。
      屋里的所有人听而不闻,不理不睬地离座而去。
      一九七七年的四月,十八连划分成了三个作业区,春播作业就开始了分区承包经营,实行统分结合,定额管理。
春播现场红旗招展,地里的起堑标杆旗五十米一个笔直的排成一行,地头上的两行播种起落线的小红旗点缀在白灰线上,田间上种上肥的定量袋旁插着红旗,机车的驾驶室飘着三角信号旗,播种机上一面红旗上赫亮地印着《第一作业区》五个大字。
     这里是十八连春播现场会会址。
     春播现场会是例行会议,每一个作业季节都要召开一次。这种会议不是张扬喧闹的形式主义,它是具有实际意义的定标现场会。
今天,十八连的各路诸侯都到场了,他们是来看麦播作业标准化示范的。这一仗非同小可,用秦连长的话说:“这出戏是落实《生产经营管理方案》的第一炮,这一炮打得响不响关系到连队今后的出路。”
      第一作业区主任战险峰是总指挥,他把轮式车开得最好的驾驶员和有播种经验的几个人集中到了一起。这个组合在全连也是最硬的了。
      战险峰不敢怠慢,他环顾了一下地里的布局,以及机车和播种机上的准备情况。看到约翰迪尔牵引车驾驶员刘凯军登上了驾驶室,播种手侯移山,方子和,赵和平等六个人已经在播种机上站位。他向秦连长点点头,表示一切就绪,可以开始了。
     秦连长看到战险峰胸有成竹的样子,向彭松林点了一下头。彭松林大声说道:“各位,现场布置大家都看到了,现在,示范播种就要开始了,大家要观察播种流程的每一个细节。险峰,开始吧。”
     战险峰把手中的小旗一挥,机车轰轰隆隆地开动了。第一台播种机到了落点线,侯移山搬动操纵杆开沟器入地、种肥播入了土下。接着并排的二三两台到落线点,方子和、赵和平也将播种机落下。机车前行到了补添种肥的地点,只见几个小伙子夹起定量袋冲向播种机。看那架势好像战士冲向战场。播种手分别接过籽种和肥料,加入种箱和肥箱。
      一个往复回来了,播种机先后在起线上提起,终止播种。
    “大家过来看看。”金田手中拿把卷尺走进地里,每隔一米取了三个点,动作熟练地拨开覆土露出麦种,然后用尺测量。测量后说道:“平均播深三点五厘米,合乎三到四厘米的要求。”
      赵国庆拉开百米绳,一头挂在地里的标旗杆下,抻紧拉直到下一个旗杆下。协助师傅金田开始下一步测量。
      金田测量了十几个点,宣布道:“五十米播行直线度偏差四厘米,在五厘米标准要求之内。台间播种机邻接行距误差一厘米,在正负两厘米标准要求之内。往复邻接行距误差三厘米,在正负五厘米标准要求之内。播种质量完全合乎农艺要求。各个作业区回去就照田间作业技术标准执行。要像第一作业区一样高标准严要求。”
    “大家注意,田间作业的质量是靠人的技术水平和机械状态作保证的。各作业区一定要选技术高超的人员参加播种。一定要认真的做好播种机的调整,保证完好的技术状态。”彭松林对机务提出了要求。
     “对,人要巧,家什也要妙。人巧家什妙,干活有门道。你们回去一定要再检查一下机具。弄得地地道道的再下地。”秦连长接下彭松林的话尾又强调了几句。
      五月,绿油油齐刷刷的小麦苗盖严了地皮,麦播这场仗算是打赢了。豆播已经接近了尾声了。今年的春播不同寻常,三个作业区飚着劲比拼,在质量和速度上谁也不服谁。争强好胜是机务人员的本性,吃大锅时都暗中较劲。如今,分区承包单车核算,更让他们像赛场上的对手一样玩命地比拼。
     七月中旬,艳阳高照,气温高升。正是作物高速生长的时期。地里的小麦已经开始泛黄,大豆已经杨花作荚儿。
      豆打秸棵麦打齐。看着地里的庄稼,秦连长对身旁的谭子厚说道:“咱们看了一上午,我是越看越高兴,今年的庄稼真是不同往年。金田测查过小麦保苗株数达到了四十八万,从穗头上看,每亩预计产量在二百公斤以上,大豆四万株,平均结荚三十二个,每亩预计产量在一百公斤以上。”
    “也就是说,麦豆单产都上了纲要。”
    “对,我们只要把住收获这一关,就会创出青山农场的历史记录。子厚,你得好好总结一下今年高产的经验。”
    “详细的材料还得靠彭连长、金连长来拿。我也就是拿个总,润色润色。我大概地搂了一下情况,经验有四个方面。一是生产经营方式的转变,调动了群众积极性;二是落实了田间作业标准,强化了科学种田措施;三是进口机械和机具革新起了土壤良化作用;四是进口农药化肥保证了苗全苗壮。还有为了把‘四统、三分、两定’真正落到实处,我们在‘一指导’上坚持开好四个会。第一开好全连职工大会,春播前向职工讲明当年的生产经营计划、措施和要求;秋后向职工汇报一年生产经营完成情况。第二开好科学技术辅导会,提高工人对科学种田措施的理性认识。第三开好产前定标会,让每个操作手掌握作业技术标准和操作规程。第四开好现场讲评会,抓住正反两个典型进行现场说法。做到表扬先进,帮助后进,人人共勉,齐头并进。”谭子厚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到秦连长还在侧耳等着下文的样子,就轻轻地问道:“老连长,您看这个总结提纲还行吗?”
    “嗨,这还用问吗?太行了!你说的这些事儿还真都是咱们干过的。这些事一到你的脑袋瓜子里这么一转,怎么就弄得头头是道了呢。诶呀,今天,我算明白什么叫知识青年了。原来你们这些青年是真有知识呀。”秦连长赞不绝口。
    “可别那么说,您的实践知识没有那个人能比得上。还有金连长和靳技术员的理论和实践知识也都很丰富。我在这个班子里只能算个无知的小学生。”谭子厚谦虚地说。
    “哎呀,说到这儿,我想起来了。你不是要参加高考吗?你瞧我这脑袋,一天就知道钻进地里看庄稼。还把你也拉进来,误了大事。”秦连长很抱歉地说。
    “差不了这一时半晌的功夫,跟你出来也是换换环境,歇歇脑子。”谭子厚说得很轻松。
    “我刚一听说你要考大学,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后来一想像你这样的高材生,留在农场也是浪费人才。你上了大学会有更大的前途。咱们一起工作了十来年,配合得就像一个人似地,真舍不得让你走哇。”秦连长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他在谭子厚的去留上真是处于两难选择。
    “说到走,我也恋恋不舍。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在知识上很匮乏,很空虚,需要上大学去补充自己。”
    “好学上进是个好事,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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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6 17:1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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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6 17:1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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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6 17:1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5-26 17:23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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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6 17:1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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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6 17:1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5-26 17:2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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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6 19:29 | 显示全部楼层
园林 发表于 2015-5-26 15:51
原来军马也有退役的时候!是啊,那时候国家都砍掉了骑兵部队。这也突显了我们国家向国防现代化迈进了一大步 ...

说的很对,砍掉军马场确实是国防现代化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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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5-27 05:4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记得我们农场进行改革,把生产队变成作业区,我知青们反城以后的事。看来青山农场确实是改革创新的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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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帆 发表于 2015-5-27 07:06 | 显示全部楼层
读了部分,挺有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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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7 20:2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5-27 20:32 编辑

第三十回、迎高考,知青重温大学梦
                等调转,志红久候盼佳音

     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尚志红久久盼来的是喜还是忧?您一看上面的八个字就会有点儿猜测了。

     文革使得老三届的高中生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前些年推荐上大学,正赶上军马场时期,部队口轮不上军马场这个‘土八路’,地方口没有军马场报考的门路。推荐上学只有一九七六年一次机会,十八连还没有争取到名额。新的公平机会来了,有基础有条件的老高中谁都想一试身手。
     今年,谭子厚、梁思嘉、方子和三人做好了报考的准备。他们每天利用业余时间复习功课,迎接高考。
     想上大学的不止他们三人,其中谭子秀是最渴望上大学啦。从下乡那天起,她就自学高中课程。一九七三年,第一次恢复高考,她参加了考试。可是,一场白卷风波,让她的高考优异成绩泡了汤,上大学的美梦成了泡影。从此,她不再去做大学梦。后来,她嫁给了靳大龙这个大学生。她不能做孩子的大学生妈妈,只好为孩子找个大学生的爸爸。
     看到哥哥和嫂子在备考,谭子秀再次燃起了上大学的焰火。然而,看到身边幼小的儿子鹏宇只好自熄自灭了。
谭子秀虽然放弃了高考,可心里依然被高考诱惑得心乱如麻。她想找亲人诉说心中的郁闷,看到忙于复习备考的兄嫂,她未敢开口。看到日夜忙于查对中英字典翻译说明书的爱人,她欲言又止。
      最近,约翰迪尔1075收获机进连队了,美国专家来十八连做售后服务。靳大龙忙得不可开交。他白天陪同客人操作示范做英语口译,晚上挑灯熬夜做说明书笔译。
    《说明书》翻译完成了,靳大龙这时才发现妻子消瘦了许多,深陷眼窝的一双眼睛充满着血丝。
     “秀秀,你这是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吗?”靳大龙双手拉着谭子秀的手臂关心地问道。
     “我是为……”谭子秀委屈的说不成句,眼泪顺着两腮双流而下。
     “我明白了,你在为失去考大学的机会难过。不要紧,这样的机会还会有的。等到明年,把咱们的鹏宇送到奶奶家。你就可以复习功课,报考大学了。”靳大龙说的是真心话,他希望谭子秀早日跨进大学的校门,了却她多年的夙愿。
     “我知道,可是,看到哥嫂备考,我就着急上火。想和你诉诉心里的苦楚,你又整天忙得不抬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谭子秀说着又掉下了眼泪。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从现在起,我就天天看着你,哄着你高兴。”靳大龙说着把谭子秀紧紧地搂在怀里,轻轻柔柔地梳理着她的一头秀发。谭子秀像孩子一样把脸庞靠在靳大龙宽厚的胸脯上,享受着爱的抚摸。
    在长她八岁的爱人面前,谭子秀永远也长不大。没有大龙在跟前的她,就像失了魂似的无所适从。不管有多大的困难和愁苦,只要大龙的一句安慰的话语,一个关注的眼神,一番亲热的爱抚。她就会像久旱的秧苗逢甘露,立刻挺直了腰板,打起了精神。
     “龙哥,我去炒几个菜,再给你烫上一壶酒,庆祝你完成了大作。”
     “妈妈。”刚顶生日的鹏宇,一手揉着惺忪的睡眼,一手捏着小鸡鸡,站在炕边儿上叫着。
     “儿子,等我拿来罐罐儿再尿。”谭子秀转身取来了痰盂。
靳大龙看了娘俩一眼,笑着扎起了围裙,向厨房走去。

    方子和是省重点中学的高一学生,他不仅要复习学过的知识,而且,要学习高二和高三的课程。对备考来不得半点松懈,只有全面掌握了课本内容,才有十分地考取把握。去年,本省的数学试卷出现了一道解析几何,这道题使得学历低的考生望而生畏,束手无策。为此,方子和不敢轻率,他在数理化三科下了真功夫。
     连队的发电机到九点钟准时停机,他就买来了几包蜡烛照明。他每天学习到午夜,睡上四五个小时,再爬起来学上几个小时。
    为了不影响大家的休息,他搬到了王大炮家的楼坊儿里。这个房子做过女知青的宿舍,还做过王林柱的新房。论条件也不照知青宿舍差到哪去。
    王大炮看到方子和点蜡烛学习,就为他做了个六个焾的柴油灯。这个灯的亮度相当于25度的灯泡,只是油烟子太大,熏得方子和黑眼窝黑鼻孔。
    这天晚上,王大炮夫妇来到小屋,关心地看看这儿,看看那儿。
    “怎么进了这么多的蚊子呀?”宁桂兰边说边挥起蝇拍子就打。
     “别打了,快把咱家的艾蒿绳子拿来点上,熏熏就好了。”王大炮提醒宁桂兰。
    “好,我去拿。”
    “嫂子,不用了。这灯烟子一会就把蚊子熏蒙了。”
    “嘿,忘了告诉你了,在柴油里放点盐粒儿就好了。”王大炮说完,回头就对外面喊了一嗓子。“桂兰,再拿点咸盐来。”
    “哎。”宁桂兰答应的声音刚落不久,就咚咚咚地快步走了回来。
    “哎,我说,你让我拿盐干啥呀。”
    “有用。”大炮打开了做柴油灯的罐头瓶子盖,往瓶子里塞进了几粒盐。宁桂兰会意地笑笑,她为表面粗放,内心仔细精明的丈夫骄傲。
    “小方,歇息一会,把这几个鸡蛋吃了。”宁桂兰说着剥了一个鸡蛋送到了方子和的手里。
    “我这些天净吃你们家的鸡蛋了,真不好意思。”
    “还不好意思啥呀,你和我家大炮都是一起‘抹油’的。论起来还是师徒关系不是。吃吧,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时候,还是你和小猴子把咱家的鸡放的生呢。要不,哪来这么多的鸡蛋呀。吃吧,明个儿,嫂子还给你煮。”
    “你啰嗦起来就没完没了,快走吧。别耽误小方学习。”
    “没关系,不在乎这点时间。你们这样关照我,看来若是考不上大学,还真没脸在十八连呆了。”
    “嗨,考不上也别害怕。嫂子给你说和个对象,咱在这儿扎根儿了。”
    “你这个虎娘们会不会说话呀?赶快走吧。”
    “嫂子,咱们可说定了。给我找个年轻美貌,自带钱票的。”
    “你别听她瞎掰,咱们非考上个好大学不可。努力吧,我们走了。”
    王大炮拉着老婆走了。方子和又开始了学习。
   
    麦收临近了,机务排却有两个人要请假,一个是约翰迪尔机车驾驶员刘凯军,一个是约翰迪尔1075收获机操作手尚志红。这件事让秦连长大伤脑筋,临上战场将军请假,这不是釜底抽薪吗?可是,两个人的请假理由又不容他拒绝,准确的说是他不忍心拒绝。
    刘凯军请假的理由是父亲调防,全家随迁到南方。尚志红请假的理由是父亲调转到天水任职,也是全家随迁。
    这么充足的理由只好放行了。
    没过几天,刘凯军拿着入伍通知书回来了。军人出身的秦连长,不但忍痛割爱,立即放行,而且,大模大样地举行了一个欢送仪式。刘凯军激动得流着泪水,说出了心里无限地感激。
     “……我就要离开奋斗九年的第二故乡了,在与关心我成长,扶持我成熟的领导和各位师傅说声再见的时刻,我的心里百感交集。
    “我向往解放军部队紧张的战斗生活,我也留恋军马场这段宝贵的经历。人说解放军是个大学校,我说这里是个大课堂。在这个课堂里,我迈开了社会人生的第一步;我领略和掌握了融入社会,回报社会的规程和本领。在这里,我由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成长为工人阶级的一员。
    “我就要投入解放军这个革命的大熔炉了。我向大家保证,如果,让我上战场,我就是董存瑞;如果,让我搞后勤,我就是雷锋。
    “请放心吧,亲爱的战友们。有这九年垫底,我会成为一名合格的解放军战士。
     “再见了,贫下中农同志们。再见了,我的知青战友们。
谢谢大家。”
     刘凯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会场上的人们眼含着热泪,起立为他鼓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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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5-28 05:21 | 显示全部楼层
记得我们那年也有报名参加高考,上大学的。知青上大学者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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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8 08:04 | 显示全部楼层
罗帆 发表于 2015-5-27 07:06
读了部分,挺有看点!

感谢来访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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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火鸟 发表于 2015-5-28 09:08 | 显示全部楼层
      图文并茂,还有配音,这样的小说,比广播剧还好。文笔流畅,故事真实。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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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8 09:15 | 显示全部楼层
园林 发表于 2015-5-28 05:21
记得我们那年也有报名参加高考,上大学的。知青上大学者是幸运的。

各地都有幸运的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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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8 13:36 | 显示全部楼层
园林 发表于 2015-5-27 05:49
我记得我们农场进行改革,把生产队变成作业区,我知青们反城以后的事。看来青山农场确实是改革创新的尖兵。

个别单位的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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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8 13: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5-28 13:50 编辑

     秦连长猜得到,尚志红也会像刘凯军一样,说声再见,挥手而去。这样的例子在全场早已司空见惯了。那些有权人的子女参军的参军,调转的调转,提职的提职。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农场。十八连的几个权势的子女,这是刚刚起步哇。哎,要走,就走吧。
      尚志红回来了,但是,她没有拿着调令给秦连长。她只是告诉秦连长,父亲调到甘肃省天水建厂,说不定什么时候,她要随迁到天水。
     其实,尚志红的父亲已经告诉她调令很快就到。尚志红只有姐弟两人,弟弟已经参军提干。按政策到西北建厂的人员,可以有一个成年的子女随迁安排工作。但是,老人家考虑到志红已经结婚,调转需要征求女婿的意见。女婿愿不愿意去荒漠的大西北,这是个未知数。能不能争取到两个安置名额,又是个未知数。这就是尚志红给秦连长一个不确定的知会的原因。
     侯移山的心里很矛盾,随妻子去西北,远离省城,年过五旬的父母会同意吗?留住妻子,岳父岳母谁来照顾?让妻子一个人去西北,两地分居,怎么离舍得了爱妻娇子呀?
     “哎,猴子。你醒醒。”尚志红在黑暗中,摇摇睡卧在身旁的丈夫。
     “我本来就没睡,我知道你要说啥。嗨—”侯移山长出了一口气。
     “你是舍不得农场,还是不想离省城太远?”
     “如果,没有机会进城,留在山沟里还不觉得怎么样。可是,一旦机会来了,仔细想想就觉得山沟还真不适合居住。你看,教育质量太差,耽误孩子的前程是大事呀。再说,文化生活太枯燥,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只能靠‘四大吹’的低俗解闷。这对陶冶孩子的思想情操很不利。为了我们的小宝贝侯佳音,走,是对的。”侯移山想得很现实。
     “你说得太对了。我还有一个担心,就怕我们不能一起调到天水。”事事无所用心的尚志红若是离开了侯移山,一天也活不踏实。
    “为了孩子我们没有理由去考虑自己的利益了。”
    “爸爸正在同天水联系指标,争取把咱们两个一起调到天水。”
    “等着吧,面包会有的。”
    山沟里的小夫妻充满希望耐心地等待着。省城里的老父亲在厂子和劳动局来来往往地跑着。厂劳资科开介绍信到市里换手续,市里劳动局开商调信再发到天水。繁杂的程序,多次的询问回信,长时间无奈的等待,搞得尚云武筋疲力尽。
     俗话说人走茶凉。尚云武工作交接了,只是挂了一个工资关系。本来恢复工作时间不久,现在又处于不在位、不掌权的状态,没人出面来帮他的忙。
     别看他从政几十年,可跑起关系来,还是个外行。市劳动局的人,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看待,说话时眼皮都不愿抬起来,办事拖拖拉拉的毫不经意。眼看着自己的报到期限一天天的逼近了,可是,女婿的商调还没有音信。
     这一天,尚云武又从家里出来到市劳动局打问消息。他边走边想着如何向人家询问,怎样才能尽快地把事情办好。
     突然,一辆载货的大褂车飞驰而过,撞倒了低头闷想的尚云武。
    “汽车撞人啦!”路人纷纷围上前来看热闹。
    “快上医院吧。晚了,就没救了。”一个老者用手试试伤者的鼻息,焦急地说。
     在医院里,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抢救,尚云武因伤势太重还是撒手西去了。
     “老尚,老尚啊。你不该走哇。”李颖慧拉着尚云武冰冷的手臂,嚎啕地呼叫着。
……
     尚志红多日盼来的不是调令,不是佳音。而是噩耗。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她被这残酷的现实击倒了。她手里攥着电报,两眼圆睁直呆呆地坐在了地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志红,志红,你这是怎么了。志红,志红!”张亚男大声地呼唤着。
    “啊,啊—”尚志红泪如泉涌地哭了起来。
    张亚男捡起尚志红掉在地上的电报看了一眼,不由得心头一颤。她呆呆地蹲在地上,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想安慰尚志红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喂,这是怎么了?”彭松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们身边。
    “彭连长,你看。”张亚男把电报递到了彭松林手里。
    “那还等什么呢?赶快回省城去吧。尚志红,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赶紧收拾一下,搭上送粮的汽车下山去吧。”彭松林说完把尚志红从地上拉了起来。
    “志红,彭连长说的对呀。你不能哭了,抓紧回去帮阿姨料理料理。就她一个人在家,你让她怎么办呐。”张亚男说着把尚志红扶了起来。
    “哎呀,志红的弟弟在部队万一回不去,两个女人怎么行啊。我去把侯移山从‘迪尔’上换下来,让他和你一块回去。张亚男你一个人开收割机先干着,我明天再给你配个助手。”彭松林说完拉着尚志红走出了麦地。
    尚志红把女儿侯佳音托付给了彭大娘,急冲冲地和侯移山回到了省城。
    丧事草草地办完了,然而,后事却出现了许多的麻烦。在领取丧葬费和抚恤金的问题上,工厂的当权者们出现了四种意见。第一个意见,尚云武已经决定调出,一切费用工厂不应支付。第二个意见,尚云武工资关系没有开走,一切费用应该由工厂支付。第三个意见,尚云武是为女婿的调转而车祸身亡的,费用应该按自然死亡标准支付。第四个意见,女婿随迁是市委同意的,尚云武跑手续是工作行为,应该按工伤标准支付一切费用和抚恤金。第一种意见很快被否决了。但对工伤和自然死亡的问题久久争执不下。
    尚志红只好苦苦地等待着结论,陪伴着妈妈。侯移山不便久留,独自一人回到了连队。
    尚志红每天都去厂劳资科打问信息,科长总是不冷不热地敷衍几句了事。真是让人急不得,气不得,无可奈何。眼看着一个星期过去了,事情依然毫无结果。
    李颖慧自从爱人去世,就一头病倒了。她看到女儿焦急的样子,心里很着急。恨不得立即从床上爬起来,到劳资科当面问问清楚。她几次挣扎起来,都被一阵阵的眩晕撂回了床上。
    “志红,妈妈帮不上你的忙。自从你爸爸调令一来,厂里那些围前围后的头面人物就没人近前了。唯一一个知近的人就是现在的办公室副主任,你的李叔叔了。”
    “妈,你说的是爸爸以前的司机李叔叔吗?”
    “对,就是他。你去找他打听打听,这事儿到底卡在什么地儿啦?”
    “行,明天我就去找他。”
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敲楼门。尚志红隔门问了一句:“谁呀?”
    “李大姐在家吗?”
    “在家。”尚志红说着打开了屋门。
    “李叔叔,请进来吧。”
    “你妈妈好吗?”
    “还是有些头晕,血压一直不稳定。”
    “不行就住院吧。”李主任边说边向卧室走去。
    “李大姐,我建议你,还是去住院治疗吧。”
    “不用,躺两天就好了。再说,厂医院的大夫也常到家里来。医院的病床太紧张,我就不去添乱了。”
     “你这个老党员还为别人着想呢。你呀,应该把心放开点儿。事情出了,想得过多也没有什么用。你看,志红这孩子都瘦了。”
     “李主任……”
    “老大姐,你还是像过去那样叫我李子吧。叫我主任听着不舒服。”
     “好,就叫你李子。我真感谢你,还是像过去那样对待我们。”
     “嗨,我一个有职无权的副职,也没帮上您们什么忙。”
     “李子,你说老尚的丧葬费和抚恤金是差在哪儿了,迟迟的发不下来呀。”
     “老大姐,我—”
     “有什么不好说吗?”
     “要说嘛,也没啥保密的。可,可说出来您可别上火呀。”
     “你说吧,我不上火。我现在就想把这件事儿尽快的结束,免得整天牵肠挂肚的不利索。人都走了,我们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呀?”
     “那,我就照直说了。这件事儿就卡在那个新上任的副厂长身上,他想住进厂级领导房。看你病着呢,不好直接赶你搬家。所以,就卡着不按工伤处理。使得班子统一不了意见,造成悬而不决,拖着不办的局面。你要是答应马上搬家,事情就会立即解决了。”
     “这,这是人办的事吗?”尚志红气愤地吼道。
     “志红,你火什么呢?这件事他做的是欠妥,想住厂级房着的什么忙呀。我一个人能挺起这么大的房子吗?再说了,我人没走就把科长的职务都交接了。我还能赖在这个厂级房子里吗?”
     “老大姐的心胸我知道。可是,有的人总是狗眼看人低呀。”
     “志红,明天去找党委书记,转达我的意见。第一请求调换住房;第二请求尽快处理你爸的丧葬费和抚恤金,至于按照什么标准,本家属没有意见。”
     “就这么便宜了那个小人了?”
     “我让你去,你就去。咱们拿一分钱也是老百姓的血汗,多拿少拿是组织决定的事情。我们自己不能伸手去要。你爸爸一生没多沾过公家的一分一厘,咱们不能让他在天之灵不安稳。”
     “志红,就照妈妈说的去做吧。让那些人看看老厂长家人的精神。让他们好好照照镜子,现在这些人呢……大姐,您别担心,我努努力给您找个好房子。我看不得老实人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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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5-28 21:1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集看得好揪心,尚志宏的命不好啊!、、、那时候势力眼的人真让人生气,希望好人一生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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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5-28 21:20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集看得好揪心,尚志宏的命不好啊!、、、那时候势力眼的人真让人生气,希望好人一生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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逊克神枪手 发表于 2015-5-29 19:59 | 显示全部楼层
     苍天虽有眼,有时也无珠。所以也常常出现好人不长寿,小人活不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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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9 20:1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5-29 20:15 编辑

第三十一回、师未来乘车离队无踪影

                   谭子厚高考中榜未成行

生得伟大,死得委屈。

师未来协助罗媛愈趟冰河舍命救人的英雄壮举,让她赢得了世人的敬仰。然而,好人没好报,她却惨遭毒手……

尚志红回来了,人们纷纷来看望她,安慰她。彭大娘这几天更是形影不离地陪伴在她的身边。

谭子厚,梁思嘉,方子和三人先后接到了入学通知书。方子和先行离开了连队,回到省城等待开学入校了。谭子厚和梁思嘉还要交代一下工作,准备迟行几天。

师未来听说表哥和表嫂双双考上了大学,特意从总场赶来送行。

师未来回来了,知青们都来看她。林玉娇和嘎子把师未来拉到家里,摆上了一桌酒席,找来了罗媛愈和谭子厚夫妇作陪。

“今天,请各位来,两层意思,一是庆贺谭指导员和梁校长双双考上了理想的大学;二是感谢罗大夫和师大夫的救命之恩。”林玉娇开门见山的表达了宴请的本意。

“您们感谢多少次了?孩子都会跑了,还在感谢呢。”师未来笑着说道。

罗媛愈轻轻地捅了一下师未来,用眼神示意她看看坐在炕上的小女孩。原来,林玉娇的孩子受药物的影响,至今还站不稳,走不好。

“来来来,既然林玉娇和徐成虎相请,我们就心领身受了。我们共同举杯,喝个大团结。”梁思嘉说着举起了手中的白开水以水代酒。

“好,干了。”几个人高兴地喝着,兴奋地说着心里话,尽情地释放着情感。

师未来在连队的几天里,得到了大家轮番地招待。

这天上午,总场来了一台拉小麦的汽车,她搭方便车离开了连队。知青们前来送行。

三天之后,总场医院来电话催促,让师未来马上返回总场。

正在交代工作的谭子厚告诉对方,师未来在三天前就回去了。对方告诉谭子厚,总场医院根本就没见到师未来的人影。

这是为什么?谭子厚感到十分费解,师未来是私自出走,还是出了什么意外?谭子厚觉得表妹是从十八连走后失踪的,自己有责任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他想到第一步,就是看看师未来是否回到了省城。他想给姑姑打个长途电话询问,又怕给老人家增添一份担心。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梁思嘉回到省城,借着看看姑婆的名义摸清情况。

梁思嘉的电报回来了,电文六个字“家中没见此人”。谭子厚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急忙赶到场公安分局,详细的汇报了具体情况。田局长立即部署行动,控制当日的运粮司机,询问师未来的乘车过程,重点弄清她的下车地点和时间。

刑侦股的两位警察在询问司机徐大萌。

“你详细的说明当天的情况。”

“那天,我拿着粮食科开的粮食调令去十八连拉小麦,这车小麦是送到加工厂的。当时,一共去了五台车,我是最后一台车。”

“五台车是同行还是单车行动?”

“去的时候是同行,回来的时候是装完一车走一车。”

“你是第几车走的?”

“我是最后一车。”

“继续说。”

“我的车刚搭上跳板,一帮人就送医院的师护士回总场。恰好我的车没别人,我就拉她走了。”

“你把她送到医院,还是送到什么地方?”

“嗯,嗯,送到总场商店门前。”徐大萌的犹豫引起了刑警的怀疑,但是,他们依然不漏声色地询问着。

“在车上说了些什么?”

“没,没说什么呀。啊,只是随便唠唠闲嗑。”

“说得具体点。”

“路上的庄稼长得好不好。还有十八连大不大。”

“师未来说的话多不多呀?”

“挺多挺多。”

“都说了什么?”

“啊—我说庄稼长得好,她就说,‘好,好,真好。’我说十八连是最大的连队了,她就说,‘真大真大。’”

“她说的话还真不多呀。”

“啊,是。不多不多。”

“她在哪下的车!”刑警猛然地一吼。

“半路……”徐大萌被突如其来的问话猝不及防,脱口说出了半路两个字,说完两眼发直,面目苍白地张着大口呆傻住了。

“说,老老实实地坦白交代!”

“是,是,我老实交代。师护士被大家称作场花,有人说

‘碰碰她的手,失眠三四宿。贴贴她的唇,不白做回人。’那天我拉着她总是没话找话的和她搭讪,想方设法的多看她几眼。走到山路上的时候,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就以换档的机会碰她的大腿。她就向车门那面挪动身子。我就把车停了下来,骗她说,车子有故障,让她下来帮忙。她下来之后,我就叫她托着机器盖子,乘机划拉她的乳房。她狠狠地放下机器盖子,把我的胳膊夹了一大块青紫。你们看。”徐大萌说着撸起了袖子。

“继续说。”

“然后,她就大骂,‘流氓,流氓!’边骂边向十八连的方向走了。”

“你是什么反应?”

“我就开车走人了。”

“你后来见过她吗?”

“没有。”

“你没想到她会告你吗?”

“没想到。女人遇到这种情况,最怕的是暴露了之后,吃亏的是她自己。所以,我没想到她真的会告我。”

“看来你有这方面的经验了。”

“有,不不不,没有!”

“徐大萌,现在,就到你停车的地方去指认地点。你要老老实实的配合公安侦察。”

“是是,一定配合。”

四个干警押着徐大萌向十八连大岗而去。

徐大萌指认了具体地点,刑警反复询问对证,确定无误,开始了对周围环境的勘查。

刑警发现了一溜被压倒的草木形成的小道。夏末秋初的草木已经失去了韧性,压倒的高草和小树尚未挺起来。

他们留下一人看守着车辆和徐大萌,三个刑警沿着小路向前搜索。行不到三百米,他们发现了一具发出腐臭的尸体。

“立即拍照取证,把徐大萌扣起来!”刑侦股长下达命令。

公安局召开专案会议,成立以田局长为首的专案小组。经过分析,徐大萌是重大嫌疑人,但不是确认的作案人。根据尸检结果和现场情况来看,这是一起强奸杀人案。田局长决定在验定精斑主人之前,再审一次徐大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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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9 21:0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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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9 21:0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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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29 21:0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5-29 21:13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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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30 08:08 | 显示全部楼层
金火鸟 发表于 2015-5-28 09:08
图文并茂,还有配音,这样的小说,比广播剧还好。文笔流畅,故事真实。点赞!

感谢朋友欣赏点评。祝你永远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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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5-30 12: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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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5-30 13: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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逊克神枪手 发表于 2015-5-30 13: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逊克神枪手 于 2015-5-30 13:40 编辑

“十个司机九个骚,剩下一个是酒包。”这是人们对司机的偏见评价,却有失公充。我所认识的军马场司机,特别是总场的,绝大部分既不骚也不是酒包,个别的人在哪个行业没有?师护士被害一案,可能是作者杜撰的。 军马场没有发生过強奸、杀人等重大刑事案件,有的只是枪支走火而造成他人或自身伤亡事故,或极少量的偷盗等治安案件。我知道的只有两起偷盗案件,所涉案金额都是百余元的钱或物,二位涉案人也都是知青,其他再没听说还有什么案件。总体说来,军马场治安是很好的。枪支弹药就放在男女宿舍枪架上,木板门上只有把小明锁把门。商店三个库房,一个板夾泥;二个纯木板。木头窗户,几个小钉固定玻璃,还真没岀过事。在现在看来,有点不可思意。是麻痹大意?还是民风纯朴?恐怕二者兼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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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30 15:33 | 显示全部楼层
园林 发表于 2015-5-28 21:19
这一集看得好揪心,尚志宏的命不好啊!、、、那时候势力眼的人真让人生气,希望好人一生平安吧!

感谢朋友一直跟踪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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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30 15: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6-2 07:05 编辑
逊克神枪手 发表于 2015-5-30 13:28
“十个司机九个骚,剩下一个是酒包。”这是人们对司机的偏见评价,却有失公充。我所认识的军马场司机,特别 ...

“十个司机九个骚,剩下一个是酒包。”此评价在军马场似乎很有市场。奸杀一案,不知是否来自锦河,军马场确实没有发生此事。但是小说不是场史,不可简单的对号入座。兵团及农村女知青被强奸的报导不少,中央也多次下发文件。因此被枪毙和处分的农村农场基层干部,兵团中级干部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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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30 15: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5-30 15:51 编辑

重审徐大萌开始了。

“徐大萌,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师未来一案你要从实交代,不得有半点儿隐瞒!”

“我该说的都说了,还让我说什么呀?”

“你说说师未来是怎么死的。”

“啊!她死了。哎呀,这可不是我杀的呀!我对天发誓,我徐大萌虽然贪色,只是过过嘴瘾,过过手瘾,强奸杀人的事儿,我是从来没干过呀。”

“这么说你还有调戏猥亵妇女的行为了?你好好交代!”

“是,……”

原来,徐大萌就是九年前,尚志红遇到的那个司机。他用相同的手段在年轻女子,特别是女知青的身上吃豆腐。他除了有两个有夫之妇的当地女情人之外,还真没有太过杠的行为。要判也就是个劳教。

经过精斑鉴定,确认徐大萌不是奸杀的凶犯。可以断定奸杀犯科另有其人。那么凶犯到底是谁呢?

田局长反复地思考着,他觉得此人不会离现场太远,很可能是十八连和山口村的人所为。

从奸杀的现象看,这个人与师未来很熟悉。这样一来,十八连的人更是怀疑的重点了。田局长决定深入到十八连进行侦察。

田局长带着两名干警来到十八连,找到秦连长和谭子厚说明了来意。同时,了解连队人员当天的活动情况。

小范围的询问开始了,事件发生的当天,曾经到案发现场附近作业的人作为重点调查对象,逐个被找去谈话。调查证明,这些人是集体行动,中途离开作业现场也就是尿泡尿的功夫。可以断定所有作业人员没有作案机会。

田局长三人再次找到秦连长和谭子厚,商量下一步行动。

    “经过一天多的调查,我们还没有发现线索。基本上可以确认现场附近作业人员没有作案的时间。假如,凶手在十八连,一定会另有其人。您们两位领导再帮我们想一想,其他人员是否有去现场的机会和可能。”田局长说完,掏出香烟递给了秦连长一支,并为他点燃。

“我们连每天早上到大食堂听点名,然后,由秦连长讲评前一天的工作简况,分配当天的工作。所以,人员的去向比较清楚。全场人都知道秦连长是个‘老狠’,他安排的活计,你不抓紧干都完不成任务,谁还有闲空去那儿扯皮呀。有机会到案发现场的只有三种人,一是连队领导;二是连队统计,三是夜班人员。”谭子厚说得很明确。

“这件事从发生到现在没几天,我对人员的去向还有个印象。子厚说的三种人有一种人可以排除,那就是夜班人员,那两天没安排夜班。统计人员一般都是下午到地里去,上午差不多都是整理验收单。但是,也不能完全是这样,这得调查一下再说。领导么,我们俩一上午都在办公室商量事情。他考上大学了,我们得交流一下工作。其他的副职一般的都是各行其职,该干啥就干啥去了。”秦连长说得很肯定。

田局长听后略加思考了一下,吸了一口烟说道:“下步还需要二位配合一下,开个全连大会。为了尽快破案,号召每个人都要积极配合公安局的调查。无论找到那个人都有责任接受询问,都有责任提供与案件有关的线索。欢迎大家揭发检举可疑人员。”

“好,今天晚上就召开会议。”秦连长转过头来对谭子厚说:“子厚,会上你来主持。站好最后一班岗吧。”

“好,我来主持。师未来是我的表妹,她为了给我送行来到十八连。现在,她人不在了,不把这个案子破获了,我是不能离开农场去上学的。我回去上学,怎么面对我的姑姑呀?”说到这里,谭子厚红着眼圈摇了摇头。

“谭指导员,别难过。我们共同努力一定能破获此案。这些年,各地女知青受到凌辱迫害的案件屡屡发生。我作为公安战士,作为一个老知青,我心中的怒火早已经腾焰而起了。我早就和干警们说过,如果,在青山农场出现此类案件,我们一定要快处,严处,绝不宽恕!”田局长说完狠狠地攥了一下拳头。

“对,不管作案人是谁,一定要把他揪出来!”刑侦股长也激动地站了起来。

“谢谢,谢谢,我替姑姑和知青姐妹谢谢您们。”谭子厚紧紧地握住田局长的双手,两个知青的力量汇集到了一起。“您是老知青,我叫你一声大哥。您说让我做些什么。”

“您和秦连长要随时注意连队人员的思想行为上的异常变化,这对发现线索很有用处。”

“好,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您们。”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的全连大会,职工家属老人孩子全都聚集到了会场。会议开始之前,几个家属高声大嗓地议论着。连队境内出现了人命案子,人们先是震惊,接着是愤怒。

会议开得时间不长,谭子厚简单扼要的说明了田局长一行人的来意,要求职工家属积极配合调查,提供破案线索。谭子厚的话音一落,温文尔雅的林玉娇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奋臂高呼:“揪出凶手,为师未来报仇!”

“揪出凶手,为师未来报仇!”人们响应地呼喊着。

“杀害知青没有好下场!”

……

会场上群情激昂,口号声震得窗子嗡嗡发响。师未来舍命抢救林玉娇,在人们的心里她就是英雄。她的死,让女人们为她哭泣,让男人们为他惋惜,让知青们为她悲愤。会场上的情绪,足以让凶手不寒而栗。这,正是田局长要的效果,敲山震虎,引蛇出洞。

细心的谭子厚环视着四周的人们,察言观色地搜寻着情绪异常的可疑人。

这些天,牛枫一反常态,见到田局长一行人总是有意无意的躲躲闪闪。过去的牛枫见到场部来的人,不论是职务大小都要尾随陪伴,嘘寒问暖,主动汇报。还有以往有人说句错话,牛枫都要上纲上线地批判一番。这次人命关天的大事,牛枫却跳出界外,不再主动出击,只是随梆唱影地跟着呼呼口号。

谭子厚与田局长交流完情况,两个人并肩向家中走去。梁思嘉回省城上大学了,家中只有谭子厚一个人。田局长为了工作方便,带着办案组住到了谭子厚家。

田局长看到借壁牛枫家的窗帘映出一个移动的身影,好像牛枫在屋子里走过来又走过去地徘徊。他扽了扽谭子厚的衣角,暗示谭子厚注意眼前的情况。

进屋之后,田局长向刑侦股长悄声地布置了任务,刑侦股长带着刑警向外面走去。

田局长向谭子厚递了个眼神,故意大声的说道:“今天会议的效果不错,群众义愤填膺,情绪高涨。看来凶手是无处躲藏了!”

“是呀,只要大家把犯罪分子的蛛丝马迹提供出来,这案子就可告破了。”谭子厚也故意大声地应和着。

“好了,大家安心地睡个好觉,准备明天接待群众的揭发检举吧。”田局长说完吹灭了油灯。

一条黑影从后窗下迅速地闪出来,翘首捏脚地向后山走去。钻进树林后,此人用衣角遮着手电光。凭借手电的微光,在一棵老柞树下拾起根树棍掘出一个小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物事埋进了坑里。他关掉了手电,站起身来抬腿向山下走去。

“站住,不许动!”

一束强烈的手电光照在了黑影的脸上,接着冰冷的手枪顶住了他的胸膛。

“没没,没动。”

“把手举起来。”

另一个来人挖出了黑影人埋下的东西。两人押着黑影人向谭子厚家走去。

油灯下,黑影人的面目清晰地显露了出来。不出所料,果然是他。

在排查嫌疑人的过程中,发现只有牛枫有一段时间空白。因此,他作为重点怀疑对象纳入了侦查范围。先是以班子会议形式,透漏挨家搜查证据的信息。然后,大会上敲山震虎,引蛇出洞。步步紧逼,迫使牛枫自我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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逊克神枪手 发表于 2015-5-30 18:28 | 显示全部楼层
牛枫这个干部队伍中的败类,种种丒恶表演之后终于邪念爆发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是,他一百条狗命也不抵师护士一条宝贵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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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31 08:26 | 显示全部楼层
逊克神枪手 发表于 2015-5-30 18:28
牛枫这个干部队伍中的败类,种种丒恶表演之后终于邪念爆发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是,他一百条狗命也不抵 ...

牛枫罪有应得。但是杀人却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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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31 16:2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5-31 16:2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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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凶手露出狐狸尾
                   都市传来返城风
   
[table]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牛枫被捉住了,师未来的冤仇得报了。您要这样想就错了。案情可没那么简单。

牛枫被带回了总场公安局。审讯室里的牛枫,虽然没有了往日的威风,然而,脸上似乎透出了一点无畏的坦然。这让田局长洞察到了案件的复杂性。

“牛枫,你读读墙上的标语。”刑侦股长老肖低沉而威严地命令。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牛枫好似自语的小声念道。

“牛枫,你是个聪明人,对政策也很清楚,你要老老实实地坦白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争取宽大处理。你叙述一下犯罪过程。”

“是,我这些天活得很累,好像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我在想一个是向您们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一个是掩埋罪证,蒙混过去。我想来想去,觉得人都死了,我就是怎么说也洗不清自己。最后,选择了掩埋罪证,蒙混过关。我首先以共产党员的名誉声明,我有罪,但是没有杀人。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呀。”

“交代你的犯罪事实。”老肖两眼像利剑一样直射牛枫,牛枫感到一股凉气由脚底涌向头顶。

“我如实交代。九月八号上午,我去山口村鹿场买鹿茸。回来时在南山树林里解手,凑巧看到汽车司机调戏师未来。我当时就起了歹意,等到司机走了,我追上师未来,怕她认出来我,将他一掌击昏拖进了树林里强奸。事后,我想她一定会指认司机是强奸犯,这件事永远也赖不到我的头上。没想到她人死了……”

师未来的父母来到农场已经三天了。谭子秀一直在总场招待所陪伴着姑父姑母,竭尽全力地照顾着他们的饮食起居,想尽办法安慰劝说老人家,减轻二老的失女之痛。但是,两位老人依然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他们忍着巨大的痛苦和极度的愤慨,等待着案件的结果。只有凶手逮捕归案,杀女之仇得报二老才能舒出一口恶气。

牛枫被逮捕,复仇就在眼前了,二老胸中的烦闷也去了几分。

谭子厚来到总场看望姑姑姑父,顺便了解一下案情。田局长给他的回答,让他十分意外。

“谭指导员,案情很复杂,根据现有的情况看,凶手不是牛枫,而是另有其人。”

“案件的难度大吗?”

“有一定的难度,但是,案件的告破不会太久。码踪专家发现另一个方向也有足迹进入了现场,认定现场除了牛枫和死者还有一个人。牛枫和另一个人虽然穿的都是军用解放鞋,但是,着力点不同。专家的结论是两个人的身高都在一米五六,体重也接近,年龄一个近四十岁,一个五十多岁,其中有一个人是水蛇腰。”

“牛枫不是凶手,那他与本案有没有关系呀?”

“他不是杀人犯,他是强奸犯。他强奸在前,凶手杀人在后。那天,师未来离开汽车不过一百米,就被在树林里方便的牛枫跟上……”

原来,牛枫在方便的时候,看到徐大萌调戏师未来的一幕。这个一直垂涎城市女知青的色鬼,兽性大发,丧心病狂地追上师未来。在师未来不备的情况下,一掌将师未来击晕,拖进树林中强奸。在强奸的过程中,师未来两次苏醒尚未恢复神智的情况下,都被牛枫挥拳击昏。牛枫,虽然没有杀人的动机,但是,他的残忍手段令人发指。

“牛枫在强奸之后,拿走了师未来的胸花配饰。手表的去向不明。”

“他只拿了走了胸配,看来那块上海市女士手表是凶手拿走的了。这样一来……”谭子厚边思索边自言自语。

“你有怀疑的对象了?”

“是的,根据你说的体态特征,那个凶手很像我们连的齐大个儿。”

“齐大个儿?”

“齐大个儿只是他的外号,他的实际身高只有一米五十多一点。平时站在别人面前总好扬脖挺腰充大个儿,不论怎样也抻不直他的水蛇腰。人们就给他起个外号叫‘齐大个儿’。”

“说说他的个人情况。”

“这个人是个懒惰出名的懒汉,上山伐木烧炉子,他为了省劲,竟然点起油灯糊弄人。他独身一个,一辈子没结过婚。他平时很爱炫富,动不动就在人前把手腕子高高地抬起来看表,借此显示他的‘欧米伽’。我分析他有一块足以显示的世界名表,身边又没有女人,他不会为一块国产的坤表去杀人吧?”

“你对他的过去有所了解吗?”

“只知道他在解放前淘过金、放过排。再多的情况就不清楚了。”

“嗯,这个人有点文章啊。”田局长向谭子厚点点头,然后,抄起桌子上的电话。“请给我挂武装部。武装部吗?请你们季部长讲话。季部长啊,我打听一个人呢,十八连的齐大个儿呀。……是吗,扒了皮都知道瓤,太好了。那就劳您老的大驾到公安局来一趟好吗。”

“季部长怎么了解他呢?”谭子厚问。

“季部长解放前做地下工作,他深入到金矿发动群众,组织队伍。所以,对那里的人十分熟悉。”

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季部长跨进了走廊的门槛。

“老部长来了。”值班室的小李打着招呼。

“嗨,局长调遣岂敢不来。不过,这地方好人不想来,坏人不敢来。您们局长不请我,我才不来呢。”听到季部长洪亮的声音,田局长立即迎到门口。

“老部长驾到有失远迎,见谅见谅。”一向严肃的田局长见了季部长变得油滑了起来。

“别来你那二两醋,快点泡上好茶。”随着声音,高大魁梧,仪表堂堂的季部长跨进了门里。

“老肖,给老部长泡上好茶。”田局长向在走廊里的肖股长吩咐道。然后,回过头来指着谭子厚介绍道:“季部长,这是十八连的指导员谭子厚同志。”

“您好,季部长。”谭子厚抢先招呼。

“您好。”季部长右手握着谭子厚,左手搭在谭子厚的肩上示意他坐下。然后,回过头来对田局长说:“十八连的案子破得怎么样了?这罪犯也太险恶了,强奸杀人。你说师护士多好的女孩子呀,见人不笑不说话,看待病人就像亲人一样。没想到会这样的惨死了。抓住罪犯,我来执行,我老季替师护士报仇雪恨。”说完,季部长动作夸张地撸起了衣服袖子,好像马上就要动手似的。

“老部长,您是革命老前辈,嫉恶如仇。找您来就是了解一个与案件有嫌疑的人物。”

“你说的是齐大个,凶手是他个狗日的。”

“现在只是怀疑对象……”田局长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案情,提出了要了解的内容。

季部长听完之后,很严肃认真地介绍起了齐大个儿的情况。

“解放前,齐大个儿在冈陵金矿‘溜槽’上干活。这个人奸懒馋滑,贪吃好色,嗜酒如命。他人懒嘴不懒,能说会道,很受大把头的赏识,混上个小领班的差事。他一辈子没结婚,可他也没闲着。以前,东北这地方男多女少,两人共妻现象常见。齐大个儿就是个拉帮套的跑腿子。他的相好就在离金矿十五里地的冈陵村……”

“齐大个儿还和她有联系吗?”田局长问道。

“据说每年都要去一段时间。”季部长不太肯定地回答。

“每年春节前,齐大个儿都要请几天假,说是看他妹妹。这个妹妹可能就是季部长说的老相好。”谭子厚做出了旁证。

“我打个电话给秦连长,看看他知不知道实情。”田局长说着抄起了电话。

秦连长回答是肯定的,齐大个儿那个所谓的妹妹就是他的老相好。秦连长告诉田局长,齐大个儿请假去看那个女人了。这些天,连队的人员受案件的牵扯一律不准离开连队。头两天齐大个儿请假说他的妹妹病了,秦连长没给他假。逮捕牛枫之后,大家都以为案子告破,万事大吉了。所以,齐大个儿再次请假,秦连长就一口答应了。

田局长觉得齐大个儿在这个时候出走,有两种可能,一是越境逃跑;二是去相好那里讨色。很有可能是将师未来的上海牌坤表做礼物送给老相好作为觐见礼。经过分析,认为第二个可能性最大。田局长当机立断,前往冈陵村追查手表的下落。抓住证据再行逮捕齐大个儿。

果然如田局长所料,齐大个儿正坐在老相好的炕上与一个腚的‘连桥’举杯痛饮呢。老相好打横坐在炕桌的端头,举着左腕子美滋滋地欣赏着‘咔咔’响的上海坤表。

“老东西,你看看,还是大个儿疼我。你呀,啥也不给我买。”

“大个儿还不是为了暖被窝吗。”老龟头借酒仗胆说了一句。

“我说你还学会吃醋了,请他帮套可是你同意,我愿意的事儿。这都几十年了,大个儿没少出钱出力。你要不高兴,我明个就跟大个儿走。我让你人财两空。”

“你急啥眼呢,我就说了一句笑谈,这有啥呀?”

“别吵了。其实,俺大哥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哪回来人家不是痛痛快快地让出被窝来呀?再说了,你让他买表,他上哪弄表票去呀?我这是硬,硬从人家手里匀来的大半新上海货。”齐大个儿差一点说出个‘抢’字来。

“你花多少钱呢?”老相好听说是旧货,不无值怨地问。

“新的120元,这个花了150元。”听了这句话,老相好再次露出了笑容。

屋里的三个人喝着说着,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他们谁也没注意。

“这几点了,你们刚刚吃午饭呢?”

“早就吃上了,这两个老家伙喝酒太磨蹭。这不,喝了俩钟头了。”老相好不无显摆地举起左腕,指点着手表摇头作态地说。

“呵,买手表了。”

“啊,大个儿昨天给送来的。”老相好的这句话让齐大个儿很不自在。他心里想‘这个老东西,怎么能对外人说表的来历呀?也是怨自己事先没嘱咐好。’

“还是人家农场人有钱呀。我来有点事。最近,边境管理很严,外来人口要到大队做个登记。让客人耽误一会吃饭,去大队签上名再回来喝酒。你看,人家边防的人还在那儿等着呢。”来人说得很客气。

“大个儿,你就去一趟吧。这是咱大队的书记,人可好了。”老相好的话让惊魂不定的齐大个儿放心了。

不用说,这是田局长的巧安排。让大队书记去找齐大个儿,借机打探手表的下落,确认齐大个儿是不是凶手嫌疑。这招出得严实合缝,让齐大个儿毫无戒备地走进了法网。

在采取了齐大个儿相好的证言,没收了赃物手表之后,田局长一行人押着齐大个儿返回了总场公安局。

齐大个儿在证据面前不得不低头认罪。肖股长押着他指认了现场,取回来杀人凶器木棍。

原来,九月八日上午,一头小猪走失了。几个牧业排的人分头寻找,齐大个一个人提着搅猪食的木棍到南山找猪。当他走到离山路不远的林子里,发现了刚刚苏醒,边哭边整理衣服的师未来。

齐大个儿在连队边缘的猪场,从未见过师未来。他看到师未来用手梳理头发时露出腕上的手表,就起了歹心。他把师未来当做山口村的知青,肆无忌惮地冲上前来。师未来连续遇险被害,早已经吓破了胆。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双手抱头,浑身发抖。嘴里刚喊出一个‘啊’字,就被齐大个儿一棍子打倒在地。

‘9.8’强奸杀人案经过七天的时间告破了,公安人员用猎手般的智慧和机敏战胜了邪恶。齐大个儿以抢劫杀人罪被判处了死刑,立即执行;牛枫以强奸迫害知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公审大会开后,齐大个儿随着一声枪响,结束了罪恶的生命;牛枫肮脏的灵魂随同行尸走肉的躯壳被推上了刑车,运到劳改农场回炉改造去了。

说起来,齐大个是个胎里坏,死有余辜。牛枫的人生与他却有很大的不同。

牛枫不是天生的政治投机商,他的过去也曾有过正义与辉煌。牛枫出生在一个有着传统家风的耕读家庭,从小就养成了一个忠孝仁义与人为善的好品行。

在学校他是个懂礼貌、爱学习、守纪律的好学生,在部队他是个政治思想进步、军事技术过硬的好战士。他十五岁入团,十九岁入党,入伍第二年就提为副班长。超期服役期间,正要提拔到副排长的时候,一声令下,集体转业到了北大荒。在艰苦的环境里,他没有怨言,没有退缩,坚定乐观地干好每一项工作。

他的成绩得到了大多数人和上级领导的认可,荣誉和奖励总是伴随在他的身旁,‘劳动模范’、‘五好职工’、‘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的头衔一个个加冕。俗话说‘出头椽子先烂’,嫉妒牛枫的人,怨恨牛枫的人,常常对他冷嘲热讽,打击报复。文革一开始,牛枫立即成了领导的陪绑,被打成了假典型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走狗,遭到了游街和批斗。昔日的宠儿变成了‘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

一路光彩行来的牛枫,早已养成了出人头地的虚荣心,矮人一等的委屈都忍受不了,岂能让人踩在脚下。他为了自救,开始反戈一击,把投枪刺向了老领导,赢得了咸鱼翻身的机会。

就在知青到来之前,他作为文革中第一批提拔的革命接班人,从外场交流到了十八连。他们这批人不从原场交流出去,也无法在原地展开工作。

唉,牛枫的蜕变,是谁之过?世上有颠倒的人妖,亦有颠倒的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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逊克神枪手 发表于 2015-5-31 18:44 | 显示全部楼层
“唉,牛枫的蜕变,是谁之过?……”人思想的蜕变,当然是主观与客观两个方面造成的。主观是主要的,客观是次要的。 如何掌控个人的私欲澎涨,及时掐掉冒尖的私心杂念,那是个人主观决定的。俗不知:蚁穴虽小,溃之千里。当然,这也与个人的思想基础和本质也有关。
   牛枫的蜕变,只不过是他私欲恶性澎涨的必然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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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31 20:58 | 显示全部楼层
逊克神枪手 发表于 2015-5-31 18:44
“唉,牛枫的蜕变,是谁之过?……”人思想的蜕变,当然是主观与客观两个方面造成的。主观是主要的,客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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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5-31 20:58 | 显示全部楼层
逊克神枪手 发表于 2015-5-31 18:44
“唉,牛枫的蜕变,是谁之过?……”人思想的蜕变,当然是主观与客观两个方面造成的。主观是主要的,客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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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5-31 21:1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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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发表于 2015-5-31 21: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信号不好!
大快人心事!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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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6-1 12:03 | 显示全部楼层
园林 发表于 2015-5-31 21:13
信号不好!
大快人心事!抓得好!


顺祝儿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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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6-1 18:25 | 显示全部楼层

师未来的墓地布满了野菊花和松枝,知青们站在墓前默默地静立。女知青泪流满面,男知青满脸的悲愤。他们为师未来的惨死感到悲哀,愤怒,还有几分说不清的迷茫。一个善良,进步,乐于助人的女孩子,竟然因美丽而遭祸,因手表而丧命。他们不理解的是,当年被政治的舆论推到荣誉顶峰,被城市敲锣打鼓送到广阔天地底层的宠儿,在色欲和物欲面前,年轻的生命渺如草芥。残酷的现实让他们心灰意冷。

谭子厚兄妹搀扶着姑父母,一步步缓慢地向墓地走来。知青们闪在两旁注目迎接着二老。十天的功夫,两位老人家陷入了极度地悲痛之中,精神折磨使得他们两眼失神,面腮塌陷,四肢无力。

师妈妈看着肃立两旁的知青,眼里闪着泪花。那两汪泪水是失女的悲痛,是复仇的喜悦,是对知青凭吊的感激。当师妈妈走到墓碑前的一瞬间,两眼的泪水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未来呀,妈妈来看你了。啊……你是妈妈的乖乖女呀,妈妈离不开你呀。你活着还有一年一次探亲假的盼头,你这样去了,我们母女只能在梦里相见了。我的未来呀……”

师妈妈的恸哭,让人撕心裂肺。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垂泪,几个女知青相互抱在一起放声地哭着。

“姑姑,人死不能复生。您要节哀,别哭坏了身子。现在,表妹的大仇已报,她在天之灵一会得到安慰了。她若是看到您这样伤心痛哭,她会心里不安的。”谭子厚极力劝着姑姑。

“听子厚的话,咱们别再哭了,你看大家都陪着你大哭呢。”姑父也来帮谭子厚劝说。

“子厚,姑姑不哭了。我哭哭心里就好受多了。”说完转向大家,“孩子们,大家不要哭了。未来她走了,咱们还得好好地活着,高高兴兴地活着。”师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为知青擦拭着泪水。

“师妈妈,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女儿。”林玉娇说着扑进师妈妈的怀里。“师妈妈,我的命是未来给的。现在未来走了,您就收下我这个女儿吧。”

“师妈妈,您就收下玉娇这个女儿吧。”嘎子眼含泪水帮助爱人请求着。

师妈妈双手捧起林玉娇满是泪水的脸,悲喜交加地用力点点头。

“妈妈。”林玉娇和师妈妈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在场的人们含着眼泪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林玉娇和谭子秀搀扶着师妈妈向家中走去。林玉娇要从现在起践行女儿的职责,做师妈妈的第二个乖乖女。

谭子厚在知青的心目中是主心骨,航标灯。看到谭子厚手里掐着入学通知书,即将整装待发,许多知青慌了手脚。

谭子厚看到这些小弟弟小妹妹们紧锁的愁眉,祈盼的目光,好似无言的表达着一句话,‘哥哥,请您留下。’谭子厚感到有一个无形的负担压在自己的肩上。前段时间,他忙于破案顾不得考虑这些身外事。现在,他在去留之间开始了抉择不定的思考。谭子厚再次推迟了入学日期,他看到知青们的情绪出现了波动,觉得在这个时候离开不合时宜。

师未来的死,引发了知青们的联想。近几年来,无论在垦区(兵团),还是在农村社队,屡屡发生女知青被强奸,男知青被迫害的恶性事件。当年,叱咤风云的革命小将,踌躇满志的知青,怎么一下子变得这样脆弱渺小。甚至,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唉,社会的炎凉像一瓢凉水,泼到了火热的炭火上。

三十而立,知青中的半数人已经到了成熟年龄,傻青开始思考了。这些日子,单身和成了家的知青又像初来乍到时那样,常常聚到一起,倾吐心中的迷茫,讨论前进的方向。不过,他们少了几分慷慨激昂的棱棱角角,多了几分深沉冷静的婆婆妈妈。

谭子秀把姑姑姑父送回了省城,带回了一个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消息。

“省城郊区的知青开始办理返城手续了。听说天津知青的行动最快,一夜之间办病退走了178人。全国各地的知青都在返城,只有我们军马场还蒙在鼓里头。”谭子秀的一席话像投进池水里的石子儿,激起了层层波环。

“山口村的上海知青也行动了,好像是农村插队的知青行动的比较早。”林玉娇说。

“咱场的知青不也在走么,你们看咱们身边的干部子弟不是走的差不多了么。”战险峰发牢骚地说。

“你说的都是掌大权的干部子弟,小干部和企业领导的子弟往哪走哇?炕头走到炕梢吧!”听得出来侯移山是为爱人尚志红鸣不平。

“是呀,继续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就剩下先进的工人阶级子弟了。你们说这公平吗?”年兴业愤愤地说道。

“你说的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当年,为什么不让咱们接受工人阶级先进思想的再教育,非得接受有保守的小农思想的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尚志红好像如梦初醒的发问,让在场的知青无言以对。谁也没有直言面对的勇气和恰到好处的解释。大家长时间地沉默着,思考着。

“咱们还是说点现实的吧。我妈妈来信说许多的知青都回天津了。问我怎么办,我的孩子都好几岁了,你们说我还能怎么办?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哇。”欧阳晔明的话打破了沉寂。

“现实明摆着呢,咱们这些结了婚拖家带口的人,怎么进城?”柳建平不无失望地说道。

柳建平的一席话使得已婚知青感到一种无助的悲凉。

“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知是谁小声地牢骚一句。

是呀,何必当初?那些自愿来的可这样的自问。那些后来被潮流裹挟来的,该做何想?

知青走过十年,韶华暗淡,狂热降温,好奇不再的今天,冷静思考起来反而感到迷茫若失,就连踌躇满志的劳模典型和先进分子也找不到了方向。

假如没有上学、招工、参军的先例,假如没有病退的最新消息。这些没门路没能力的知青们会想什么,会干什么?他们还会像初始那样热情洋溢吗,他们还会心安理得的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上一辈子吗,或者百般无奈地混吃等死地老守田园吗?会的,人的从众心理会把他们死死地锁在命运的铁柱上。然而,社会的不公平,使得有门路的人得到了回归城市的机遇。大多数人心理上的不平衡,导致了行动上的抗争。

十八连的知青的情绪低落,工作松懈,全然没了往日的激情与快乐。

一九七八年的一声平反春雷,把‘可教育好的子弟’身上的政治桎梏击碎。精神的解放,使他们不再需要艰苦环境洗刷灵魂。‘根红苗正’的子弟,在广阔天地里的施展已经强弩之末,不思进取。

原动力的失去,新的希望的出现。那个早已经成为他乡的远方城市,突然变得亲近万分,血肉相连,难解难分。

脚下,心许十年的土地突然变得陌生了,栖身十年的宿舍家屋瞬间变成了旅途暂歇的客栈。

看到自己盖起来的一栋栋房屋,看到自己开垦出的一块块土地。知青在心里说‘北大荒是我的。’

看着朝夕相处的职工家属,看着亲切熟悉的山川树木。知青在心里说‘我是北大荒的。’

……

写于2010年5月至2013年10月,


修改于2014年1月至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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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6-1 18: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6-1 18:50 编辑


写在后面的话

我不是作家,却逞了个写书的狂胆。这不成其为小说,却摆了个小说的架子。

没办法,受博友的鼓动,荒友的声援,只好沐猴而冠,班门弄斧了。

听人说,小说就是演绎了的生活。我的生活经历倒是很丰富,从工人到干部,从农机到政工,从农村到城市。我的人生有酸甜苦辣,荣辱沉浮。它像一本教科书,rangwokanpoleshitaiyanliang,toushichushirendexinlingshijie,这就算是我开笔的一点底气吧。

       我在兵团、军马场、农场生活了近三十年。我和知青同吃,同住,同劳动。朝夕相处,情同手足。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里。他们是硬汉子,铁姑娘。当祖国需要的时候,他们拍着胸脯说:我来!
他们:
敢说,敢干,敢承担;
讲情,讲义,讲奉献;
能文,能武,能吃苦;
忧国,忧民,忧天下。
知青的形象,知青的精神,让我今生难忘。
我有一千个理由书写知青,我有一万情愿赞美知青。
      值得书写和赞美的还有,那些冒着敌人的炮火出生入死,离开硝烟的战场,走进房无一间,荒原一片的农场。为了祖国,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的军人。
值得书写和赞美的也有,开创了新中国现代农业的先河,祖国的需要就是我的志愿的知识分子;吃苦耐劳,淳朴善良的山东移民。
他们是我最贴近和敬重,并且,值得歌颂的良师益友。
     北大荒的人,北大荒的事,就像一盏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转动着。
     生活就是万花筒,生活就是五味瓶。看着万花筒,嗅着五味瓶,一个个演绎了的生活故事跃上了键盘。
     如果,有人问我某个故事的具体出处。我只能回答这是虚构的小说。如果,有人说我胡编乱造,我会告诉他,这些故事来源于生活。只是,有组合,有揉碎,有移植;亦有夸大,有雕琢,有提炼。
如果,有人问我书中人物的原型是谁。我告诉你,每个人物都是几个生活原型的提炼与组合。所以,在书里书外没有一个可以相对的个体人物。
      素材不仅仅局限于一个军马场,而是,取材于几个农场(兵团、军马场)。故事与人物来源,有我所见,有我所闻,也有我的亲历。
      丑媳妇难免见公婆,写出来的东西总是要给人看的。我自知正式出版连书号的费用都赚不回来,所以,随便印成册子,免费赠送给网友、荒友、亲友。
      喜欢看,就当做消遣。不喜欢看,就送到村东厕所蹲便。
     在此,向支持我,鼓励我的学友、网友,荒友致以衷心的感谢!
     向为我写序帮我修稿的正元,向为我做封面的宪章,向为我题取书名的锡荣、建新等战友,向为我提供素材,帮助印刷的文仲、子江等荒友;向给我写作指导的洪军,恩魁等学友,致以崇高的敬礼!

     笔者:兴安樵夫王思源

      2014年12月于黑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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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6-1 18:5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6-1 18:51 编辑

自我简介

兴安樵夫,名王文学,字思源。一九四七年三月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塔子城。毕业于黑龙江省赵光农业机械化学校。一九六八年到一九九八年,曾在逊克军马场、锦河农场、原黑河市农委、黑河市爱辉区粮食局、爱辉区委宣传部工作。

上学时,喜好阅读课外书,工作时,常有言行悖世俗。同事说我是好人,朋友认我真哥们,自我评价,此生还算没虚度;

文乃思也,学必溯源。我从听书、读书、到写书,也算得上自圆其说了。

没啥可说的,归根到底还是一个不见经传,土得掉渣的兴安岭上一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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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6-1 19: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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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6-1 19:2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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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6-1 19:2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向东 于 2015-6-1 20:3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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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抢救军马而光荣牺牲的青年牧工母维平同志生前是逊克军马场三分场十二连的职工,男,一九五0年三月十五日出生。一九六九年八月二日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伟大号召指引下,满怀建设边疆、保卫边疆的豪情壮志,由哈尔滨下乡来到军马场工作,来场第一年就被评为五好战士,一九七0年二月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五月初被推选光荣参加了三分场“五四”青年干部讲用会,一九七0年六月九日上午十时为抢救军马献出了年青的生命。逊克军马场党委,根据母维平生平的表现和本人的愿望,追认他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国务院授予他烈士称号。后字201部队,追记他二等功,同时号召,在全军马局学习他的事迹。母维平不仅是军马场的骄傲,哈尔滨的骄傲,也是全体知青的骄傲。维平烈士千古,奉献精神永垂。母维平你没有死,你永远活在我们心中,你永远是我们心中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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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6-1 19: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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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 发表于 2015-6-1 19:2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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