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范学新 于 2026-6-30 12:01 编辑
评林嗣丰的“出书感言”
前不久,以个人名义出版的《上海知青口述史》面世了。众所周知,任何一本书的出版都要经过艰苦的付出,这自不必说。至于对该书的评价,编者做一些介绍是应该的。至于评价,恐怕最终要由广大读者做出,要由历史进行检验。编者的评价只能是自说自话,仅作参考。编辑书籍的幸苦和付出并不是评价书籍价值的标准。对于这本《上海知青口述史》我尚未看过,不置可否,没有发言权。但我对主编之一林嗣丰的“出版感言”——《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写在<上海知青口述史>出版之际》感到很不得体,严重失准,不敢苟同。 编者说:“经历十年的坎坷,《上海知青口述史》终于出版了,得知此消息,作为全程参与此书采编的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悲喜交加”四字来形容。一部记载一百多位知青下乡经历的书籍,竟然要遭遇如此多的曲折和坎坷,这是事先未能预料到的,而且仅仅是为了一份“五好战士”奖状,回想起来是多么令人悲哀的事;然而,即便它经历了如此多的曲折和坎坷,却又能历尽磨难而得以最终面世,那又应是多么令人欣喜的事情啊! 作为上海知青口述史采编的全程参与者的“唯二”人员(另一位是马琳老师),深知成书过程的艰难,这个过程用“三起三落”来形容是不为过的。如果说前两次“起落”是因为客观原因外,后一次“起落”则完全中“人祸”!正在我们期待书籍出版时,不料风云突起,有人对书中某口述中提到曾在兵团获“五好战士”之事提出疑问,四处告状,即使当事人拿出原始的“五好战士”证书也不依不饶,大有不把书籍出版拖黄誓不罢休的气势;后又有人抓住疫情期间通过网络等形式的采访为由,否认全书为“口述史”的体裁,以此阻挠书籍出版。这些无枉之词和无耻之为居然成为本书出版的羁绊。知青出书本已是十分困难之事,竟然又遭知青内部人的阻碍,知青人为难知青人,情何以堪?这一拖又是四年,怎不让人感慨万分,哭笑不得? 时至2026年,此书的出版再次摆上议事日程,为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次出版采用个人的名义。即便如此,那位诬告者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再次跳出来,上访告状,继续干扰此书的正常出版。作为十年来呕心泣血、付出全部精力的我来说,悲哀之深是可以想象的。” 编者的上述感言,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似乎义正严辞,无可挑剔与厚非。但揭开真相,事情远非如此。 首先,作为一部承载一百多位知青的“口述史”,这个主题本身就具有许多不确定因素。尤其作为“口述史”生命的真实性,如何审核把关是一大挑战。再者,“知青”问题历来是一个敏感话题,对于知青上上山下乡的认识和评价众说不一,甚至南辕北辙。因此,出现一些不同意见、建议或非议是非常正常的现象。作为编者,理应正确认识和处理这些问题。大家提出的问题,从根本上说是处于对“口述史”的关心、爱护、监督,是群众性的“审核把关”,求之不得,何乐而不为,何来“人祸”、“无枉之词和无耻之为”?!毛主席曾经说过,对于群众的意见不但要听,甚至骂人的话也要听。我们应当有这样的敬畏和胸怀。但是,很可惜,我们看到的正相反,编者认为这是“人祸”、“无枉之词和无耻之为”,是想“阻挠书籍出版,把书籍出版拖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种嫁祸于人的认知,“悲哀”的不是别人,恰恰是编者自己! 编者说:“有人对书中某口述中提到曾在兵团获“五好战士”之事提出疑问,四处告状,即使“当事人拿出原始的“五好战士”证书也不依不饶,大有不把书籍出版拖黄誓不罢休的气势。”事实是,云南兵团二师七团的上海知青发现同团的知青毛某的口述中有多处造假不实之词,并提供相关证据,逐几十次提出意见,主编们皆不予理睬。无奈,她只好向市委宣传部、市社联反映。市社联认为这本书不但有造假内容,而且有意识形态风险,几次向知青研究会叫停编辑出版。之后,知青研究会的领导将毛某的文章撤了下来 ,并决定“口述史”以个人名义在香港出版。事实说明,真正阻碍“口述史”出版的不是别人,正是编者自己顽固地偏袒、支持造假者一手造成的。这种不明是非、颠倒黑白、坚持错误的态度和作为,实在令人刮目相看,大跌眼镜! 编者在顽固地偏袒、支持造假者的同时,竟将提出异议者的所谓“造谣者”的文章从“口述史”中硬性撤了下来。提出异议者只是针对毛某的造假行为,其列入“口述史”的文章并无发现任何问题。编者对只能作为“自证”的所谓的“当事人拿出原始的‘五好战士’证书”如获至宝,来甄别真伪;对毛某在上海照相馆拍照并标明“参加师部宣传工作会议”的照片明显造假行为却视而不见,置若罔闻;而对异议者提供的诸多原始证据却不屑一顾,对坚持实事求是,反对造假的异议者却极尽污蔑打击之能事。显然,编者对“口述史”文章的取舍采取了“双重标准”,失去了理智,是一种明显的泄私愤、打击报复行为,丧失了作为编者应有的起码独立性、公信力。 去年八、九月间,在市社联叫停“口述史”编辑出版之后,编者十分恼怒,用恶毒低劣的语言撰写了《有的人天生就是坏种》的文章,用扣帽子、打棍子等卑鄙无耻的手法到处扩散传播,不顾侵犯异议者的名誉权、肖像权,私自裁剪放大个人照片,紧贴在这篇"坏种"的文章上面,在上海市乃至全国大大小小约二十余个知青微信群里广为转发,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这种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口述史”编者的职责范围和行为规范,并且超出了异议争辩的讨论范畴,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已经涉嫌违法,是不能容忍的。 编者还说:“知青出书本已是十分困难之事,竟然又遭知青内部人的阻碍,知青人为难知青人,情何以堪?这一拖又是四年,怎不让人感慨万分,哭笑不得?”请问,什么叫“知青人”?什么叫“知青内部”?什么叫“知青人难为知青人”?难道知青就是铁板一块,就可以不问是非,不讲道理,不守规矩?这种混淆视听、靠煽情博取同情、似是而非的论调和嘴脸实在有失水准,黔驴技穷,真的“让人感慨万分,哭笑不得”?! 从事情的结果看,异议者的“告状”、揭露造假的正义之举得到了市社联的肯定和支持,上海知青研究会领导最终将造假的文章从“口述史”中撤除。过程虽然艰难曲折,但最终正义得到了伸张。这也无可辩驳地说明,编者的作为是错误的,是徒劳的。 但很可惜,在这种是非分明的情况下,编者不但毫不检讨认错,反而变本加厉,气急败坏,向异议者兴师问罪,各种手段,大泼脏水,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网络平台不是法外之地,不能肆意妄为。对于违规违法行为,必须予以严肃追究。编者必将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代价! 范学新 写于2026年6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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