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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团史话》连载之二十 知青—兵团的主力军
兵团组建以后，一大批城市知识青年陆续来到兵团，成为兵团的主力军，为兵团完成屯垦戍边的历史使命做出了巨大贡献。同时，知青在兵团的艰苦环境中经风雨，见世面，茁壮成长，人才辈出，成为国家的栋梁，改革开放的生力军，为兵团赢得了荣光。为接收安置、教育培养知青，兵团党委始终将知青工作作为一件大事来抓，攻坚克难，艰苦奋斗，抓思想，抓政策，抓纪律，抓生活，抓文化，玉汝于成，成就卓著。在短短三四年时间里，接收安置 40 多万知青，这本身就是一个伟大壮举，旷世奇迹。 据统计，全兵团职工由 1968 年的 39 . 11 万人，增加到 1975 年的 58 . 87 万 人，增加 50 . 5% , 其主要来源就是知青。1976 年垦区知青为 419043 人，占职工总数的 71 . 2% 。兵团接收安置知青始于 1968 年 3 月，其中以 1968 、1969 两年最为集中，至1974 年基本结束。 1977 年农场总局对知识青年安置情况调查表显示，从 1968—1977 年，垦区共安置全国各城市知识青年549 567 人。其中，北京 88 316 人、上海 117 224 人、天津52 945 人、浙江29 712 人、黑龙江253 963 人、其他省市 7 407 人。 至 1977 年，知识青年工作分布情况为：除 284 864 人从事农林牧业生产， 机务工人60 086 人、商业金融服务行业 17 377 人、文教事业 18 448 人、卫生事业 13 724 人、科研单位7 829 人、机关9 407 人。有3 . 5 万多人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有 13 万多人加入了共青团，有 1 . 3 万多人担任排以上领导职务。 — 、接收知青 兵团成立以后，接收知青成为一项重要任务。从 1968 年到 1974 年，陆续接收知青近40 万人，他们分别来自北京、天津、上海、杭州、温州、宁波、成都、宜 宾、及黑龙江省内哈齐牡佳鸡鸭鹤等大中城市。 1968 年 3 月 26 至 7 月 20 日，兵团筹建领导小组派出 15 人组成的招收队伍到北京，接受知青15540 人，其中女知青占55% 。加上 1967 年后半年接受的北京和黑龙江省知青，至 1968 年 8 月，在兵团辖区内已有2万知青。 6 月，兵团一师接收下乡知识青年 2 181 名。852 农场接收北京知识青年 1 567 人，其中来自日本、澳大利亚等 9个国家归国华侨青年 78 人，全年从京津哈三市接收知青 4 145 人。 8 月，查哈阳农垦局接收上海、天津、北京、哈尔滨等地知识青年 1 . 01 万余 名。9 月，852 农场接收天津青年 1 323 人。9 月 17 日国营红旗畜牧农场接收上海知识青年 187 人、哈尔滨知识青年430 人。10 月，852 农场(20 团）接收哈尔滨知青 1 255 人。 1968 年下半年，兵团接收京、津、沪、杭、哈等城市知青达 3 万人，当年接收安置知青 5 万人。 1969 年 4 - 8 月，兵团一师接收上海、北京、天津、浙江下乡知识青年 35 500 名。1969年全国各城市知青来兵团 18 万人。 1971 年 8 - 10 月，兵团六师接收上海知识青年 6 111 名。 1972 年 10 月 14 日，兵团向省革委会和国务院报告：1968 年至 1970 年共 接收知识青年35 . 6 万人（ 其中安置职工子弟 5 , 7 万人）。 1972 年 10 月 26 日，上海应届首批中学毕业生800 余人乘火车到达佳木斯市。兵团政委任茂如、副司令员刘竹轩、副政委蒋寿鹏，合江地委副书记左明， 以及兵团机关部门首长和干部、职工，合江地区有关部门代表，佳木斯市中学师生 1000 余人前往车站热烈欢迎。 1972 年底，自 1969 年以来，全省国营农场系统共接收安置城市知青 45 万 多人，其中兵团安置 31 万多人，为兵团成立前职工总数的 120% 。至 1975 年底，兵团共接收安置全国京津沪浙哈等大中城市知青 32 . 5 万人。 二、安置知青 兵团大批、集中接受知青，带来了安置工作的巨大压力和空前困难。兵团各级领导千方百计、自力更生，因地制宜，迅速有效地解决了安置知青工作中的各种实际问题。 1968 年 1 2 月 21 日，兵团司令部、后勤部发出《关于 1968 年接收城市知识青年安置经费使用范围划分的通知》。 （一）安置经费平均每人定额500 元。 由接收单位统一掌握，不发给本人；并按通知中划分的使用范围支用，不得挪作他用。 （ 二）安置费使用范围：1 、房建费200 元（ 砖、瓦结构房每人 5 平方米，单位 造价40 元）；2 、开荒、小型水利建设费 185 元；3 、政治教育广播器材费 10 元；4 、 家具费10 元；5 、路费、运费及途中补助费 20 元；6 、宣传动员及体检费 5 元（ 给动员单位）；7 、服装及棉被补助 70 元。 1969 年 8 月，为落实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 ”的号召，解决兵团农业生产用油需要和知青探亲经费等财务困难，兵团在大庆建设一座年处理原油 10 万 吨的炼油厂。 1972 年 10 月，根据兵团(1971)271 号文件精神，为解决兵团战士穿衣保暖等问题，决定在独立三团建一座年产500 锭的毛纺厂。这两个项目的建成，每年盈利四千多万元，有效解决了知青探亲经费问题和穿衣保暖问题。 随着知青年龄增长，婚姻问题逐渐被提到重要日程。1971年 9 月 1 日，兵团党委对正确处理青年婚姻问题下发文件，要求各单位对广大知青、特别是大龄知青要关心和解决（ 她）他们的婚姻和婚后的各种实际问题。 1971 年冬，为解决国家建设急需，兵团为解决知青的住房条件，根据省委的决定，由兵团担负部分国家下达的林木采伐任务。兵团由副参谋长鲍鳌组织 5000 多人的赴大兴安岭伐木大军，汽车 170 多辆，拖拉机 120 多台，奋战 90 多 天，共伐木材40 . 7 万立方米，分成材 37 万立方米。1972 年 8 月 7 日，兵团向省革委会申请1972 年自伐自用木材的报告，为解决和改善大批知青及老职工的居住条件，需省革委会解决基建木材 28 万立方米，生产和维修用材 5 万立方米，共 33 万立方米。通过以自伐木材为主、省拨指标为辅的办法，解决了兵团知青住房建设的基建木材问题。 1974 年 2 月 14 日，兵团以(74) 兵后营字第 83 号发文《关于检查连队防风厕所建筑情况的通知》。“通知 ”要求，要把此项工作当作落实中发(73)21 号文件的大事来抓，真正落到实处。 另外，兵团还动员各师团，自力更生，白手起家，建设砖厂、小煤窑、榨油厂、米 面加工厂等，建设职工住房7000 多万平方米，较好满足了安置知青的基本需求。 三、加强管理教育 在做好知青安置工作的基础上，兵团党委适时将知青工作的重点放到管理教育工作上来。为此，召开各种会议，研究有效办法，不失时机地出台政策，走访慰问，解决与知青切身利益密切相关的急难愁盼问题，如知青的工资福利待遇、生活、落户、事假、探亲假、粮票发放、医疗费、招工、返城等具体问题。 1968 年 6 月 3—6 日，在省军区第二招待所召开中国人民解放军黑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领导小组（ 扩大）会议。会议认为，今年是安置城市知识青年最多的一年，又是组建兵团的第一年，做好今年知识青年的安置工作，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安置知识青年下场，是一项细致复杂的工作，各级领导必须充分重视。 对个别青年的思想问题，要善于领导，耐心教育，不允许简单粗暴。要做好老职工的工作，发扬阶级友爱的光荣传统，以老带新，以老爱新，使知识青年到场如到家，新老团结，亲如家人。要从爱护青年出发，加强对青年的管理教育和安全教育，指定专人负责，安排好他们的生产劳动和生活。要解决好青年住房和过冬问题，关心青年的身体健康。对接收知识青年的条件要掌握边境严，内地宽的原则。 1968 年 7 月 30 日，在兵团机关205 会议室召开首长第一次办公会议。会议听取了潘凤章同志关于知识青年安排情况的汇报。决定接收知青工作由副司令员屈太仁负责。 1969 年 3 月 29 日，根据兵团党委的决议，兵团政治部做出《关于认真做好参加兵团建设的城市知识青年思想教育工作的指示》。该指示对教育时间、教育方法、教育内容等提出了明确要求。 同时强调，各级兵团组织都要有一名首长专门抓这项工作，各基层单位都要成立有连队领导、老职工代表、知青代表参 加的“三结合 ”思想工作小组，定期分析知青的思想动向，掌握思想脉搏，及时地有针对性地做好知青的思想工作。 1970 年 6 月 12 日，兵团党委以(70) 兵党字第 311 号文下发《关于贯彻中共中央(1970)26 号文件精神进一步加强青年工作的指示 》。加强对青年的思想教育工作；加强对青年的组织领导，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加强对青年工作的领导。 各级党委（ 支部）要把青年工作列入党委和支部的重要议事日程上来。党委要有一名委员抓青年工作，政治机关要有得力的干部专门做青年工作。连队副政指缺额的要尽快配齐，并由团政治机关加以培训。 各级党委要定期检查、总结青年工作。师、团每年要定期召开有贫下中农、 青年积极分子参加的青年工作会议，总结交流经验，树立典型，推动工作。兵团下半年召开青年工作会议，望各师认真准备。 1970 年 9 月 5 日，兵团司令部以(70) 兵司务字第 447 号文件下发《有关知识青年请事假问题的通知》。兵团常委于 1970 年 8 月 30 日，就知识青年请事假的问题，专门作了研究。在中央对下乡知识青年的探亲假沒有作出统一规定之前，考虑到各方面的影响，兵团暂时不宜规定知识青年的探亲假。 目前，凡 1966 年 5 月 16 日以后（ 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以来）来兵团的知识青年， 家里有事需要回去探望和处理，可采取请事假的办法解决。 由本人申请，连队上报，经团（ 营）批准。事假期间的工资不发，路费自理。各级领导要正确掌握，合情合理地处理好知识青年的事假问题，既不要过严，也不要过宽。根据本单位的生产、战备等具体情况适当安排。 1970 年 10 月 13 日，兵团政治部、后勤部以(70) 兵联供字第 506 号文下发 《关于深入开展五好食堂活动的通知》。创造五好食堂，办好伙食，是生活管理好的一个重要内容，是增强兵团干部、战士、职工体质，提高部队战斗力的一个重要因素。通过开展五好食堂活动，保证和提高知青的生活水平。 1971 年 2 月 1 日，兵团司令部以(71) 兵司务字第 37 号文件下发《关于知识青年探亲假问题的通知》。兵团常委就知识青年探亲假问题，向国务院、沈阳军区和省革委会做了请示。根据上级指示，知识青年探亲假，在国家没有新的规定之前，按国务院原规定执行。 凡在兵团连续工作满一年以上，与父亲、母亲、配偶都不住在一起，而又不能利用公共假日回家团聚的知识青年，均给予探亲假。知识青年探亲假，原则上每年给假一次，假期 12 天（ 含公共假日，但不含往返时间）。如因工作、生产需要，可以两年合并给假一次。旅途往返所需用的时间在10 天以上的，则每两年给假一次，假期24 天（ 含公共假日，但不含往返时间）。知识青年结婚后，夫妻双方都是工人、职员，不在一地工作，而又不能利用公共假日团聚的，则准许一方享受探亲假待遇。探亲期间，按规定发给工资，报销路费。凡离家近，能够利用公共假日与父、母团聚，以及已婚知识青年与配偶住在一起或能利用公共假日回家团聚的，则按国家规定不再给予探亲假。知识青年请事假，仍按本部 1970 年 9 月 5 日“有关知识青年请事假问题的通知 ”执行。 1968 年 4 月 11 日，兵团向省革命委员会、省军区提交《关于职工子弟就业和接收城市知识青年工资待遇两个问题的请示报告》中对接收城市知识青年工资待遇问题做出规定：1 、按黑龙江省原来规定的标准，今年接收的知识青年， 从进场之日起，一律执行农工一级工资标准，转做学徒的（ 包括拖拉机学员）按现行学徒工待遇执行。2 、原东北农垦局过去接收的知识青年，现工资没有达到农工一级工资水平的，一律在贯彻执行(67) 国劳字 382 号通知中，按定级处理，纳入农工一级。 1973 年 5 月 9 日，黑龙江省革命委员会发出《关于 1971 年以来到生产建设兵团的知识青年的工资待遇问题的批复》。 根据 1971 年 11 月 30 日国务院国发(71)90 号文件规定精神，在国家没有正式批准实行供给制前，对接收的知识青年（ 包括兵团、农场职工子女就业的），暂按发生活费的办法执行。 即：第一年生活费为24 元，第二年为28 元，第三年为32 元。在七类和九类工资区的不再另加生活费，可执行当地的地区津贴。 1973 年 6 月 27 日，兵团司令部以(73) 兵司务字第 292 号文件转发黑龙江省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办公室《关于兵团、农场下乡知识青年办理插队落戶问题的通知》。 兵团、农场的下乡知识青年凡申请到本省和外省农村人民公社插队落戶的，必须经迁入县以上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办公室同意后，与兵团（ 团一级）和农场（ 总场）联系协商办理。到本省城市郊区插队落户，要严格控制。如有特殊情况的，必须经所在市知青办审查同意；经批准办理调转插队落戶的知识青年，其档案不得交个人携带，要由兵团、农场直接寄给迁入县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办公室，由县知青办按省委龙发(1972)269 号文件规定管理；办理插队落戶的知识青年，其戶、粮关系，要直接迁往所去的公社、大队。无公社、大队或地址不详细的，不予办理。 1973 年 8 月 10 日，兵团政治部以(73) 兵政组字第 880 号文提交给黑龙江省委并沈阳军区政治部《关于召开有关知识青年探亲、治病的粮票、医疗费等问题的座谈会情况报告》报告称，我们召开了三个连、一个营、三个团的领导和六个师、农大学习中央(73)21 号文件办公室同志参加的座谈会，研究了在贯彻 21号文件中，如何解决补发扣、欠知识青年探亲假的粮票、医疗费等方面的题，到会同志汇报了情况，19 团还介绍了试点经验，并对有关问题进行了讨论。 从座谈的情况看，扣、欠知识青年粮票、医疗费比较普遍，涉及面很广。补发粮票、医疗费要按中央、省委和兵团的有关规定执行。 关于 1969 年以来下乡知识青年冬装费逐月扣还问题，要根据龙革知青办字(70)3 号文件转发 1969 年 12 月 5 日，黑龙江、北京、天津、上海、浙江等五省市上山下乡办公室的负责同志协商会议《关于组织知识青年跨省、市上山下乡若干问题的协商意见》中规定处理。 1975 年 12 月 8 日，兵团政治部以(75) 兵政信字第 601 号文向中共黑龙江省委知青办提交兵团机关和上海、天津慰问团联合调查组的报告，对知青外出医疗问题、因公致残安置问题、与城市下乡知识青年结婚后的配偶调入问题等提出了具体意见。 1975 年 12 月 30 日，兵团党委以(75) 兵党字第 622 号文向省委、省革委会并报国务院提交《对于从兵团知识青年中招工问题的意见》。 1968 年以来，先后有 32 . 5 万多知青从京、津、沪、浙、哈等大中城市来到兵 团。有 3 . 5 万多人入了党，13 . 2 万多人入了团，4000 多人参加了各级领导班子。他们是兵团革命和生产建设的生力军，在建设边疆和保卫边疆的斗争中发挥着积极的作用。这支新生力量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可靠的接班人。 几年来招工、招生、征兵、插队转点和家变返城、病退返城等，共走了近 10 万名知识青年，占下乡青年总数的 30 . 7% 。其中。北京下来 8 . 7 万多人，走了 3 万人；上海下来 7 万多人，走了 1 万人；天津下来 3 . 8 万人，走了 1 万多人；浙江省下来 1 . 5 万多人，走了3700 人；黑龙江省下来 11 万多人，走了 4 万人。到目前为止又抽走了 4500 人。还有 1 . 2 万人尚待办理返城手续，我们感到，对于上山下乡知识青年再这样大批地继续抽调下去是有问题的： 现在有些地方以贯彻中央(73)80 号文件的名义大量抽调青年返城，这些理由都是很不充分的。这样大批抽调青年，尤其抽到集体企业去，削弱了兵团建设的力量，使广大群众产生很多议论，影响了基层单位的革命和生产，对巩固和发展全民所有制的农业经济是很不利的。遇上这股一、二万人的招工、“困退 ”返城风，影响是很大的。广大干部和群众是十分气愤的。这样大批招工已经引起了比较严重的思想混乱。 当前这样招工、“困退 ”返城，影响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影响农业学大寨，影 响安定团结，影响边疆建设。我们意见：符合中央(73)30 号文件规定的 “已下乡的独生子女和多子女身边无人的 ”和家庭发生重大变化确有严重困难的以及患有严重疾病的，经过协商和批准，给予办理返城手续，其余的招工、“困退 “ 等，都停止办理返城手续。 另外我们最近发现五师54 团业余宣传队的北京青年刘宁同志给他已经返城的同学黄一丁的一封信写得非常好，准备邀请他在 1 月 5 日召开的兵团农业学大寨会上介绍他的体会，同时将他的复信及来信印发到党、团支部学习讨论。 然后，视情况在《兵团战士报》上发表。引导广大青年展开讨论，使知识青年树立扎根一辈子的思想，推动上山下乡工作的发展。 兵团党委的这个“意见 ”反映了当时的实际情况，虽然起到了一定作用，但其时已处于知青“大返城 ”前夜，来势汹涌，势不可挡。1975 年知青开始大返城，1978 - 1979 年以 “病退 ”为主达到高潮。据统计，1976 - 1979 共返城 346761 人，平均 8 . 5 万人／年，1979 年底还剩 72282 人。正因为知青是兵团的主力军，是各条战线的骨干，知青“返城风 ”对垦区造成了巨大伤害，许多战线一度处于瘫痪、半瘫痪状态。 兵团期间，省委省政府、兵团党委、各大城市陆续开展了知青走访慰问活动，成为加强知青管理教育的一种重要形式。 1972 年 1 月 27 日，哈尔滨市革命委员会派慰问团到兵团、师、各团慰问兵团战士，并发放纪念品。 1973 年 1 月，春节前夕，兵团受黑龙江省委、省革委会委托，由兵团副司令员、副政委带队，抽调兵团机关干部参加，深入到兵团六个师的团、营、连，代表省委、省革委、兵团党委走访慰问各大城市的知识青年。颜文斌第一副司令员 带领兵团干部处副处长赵立志、组织处干事李密和司令部炮兵处参谋罗家兴组成第一慰问分团。在六师政委贾吉祥、师长王少伯的陪同下，先后到师直、23 团(859 农场）、62 团（ 红卫农场）、61 团（ 创业农场）、59 团（ 青龙山农场）走访 慰问，查看食堂伙食、宿舍取暖、战备执勤、备耕生产等情况。重点与师团领导 研究解决大龄男女知青结婚住房问题。 1974 年 3 月，上海市慰问团到二师工业营慰问上海知识青年。10 月 22 日，北京市上山下乡知识青年慰问团到达兵团，北京市慰问团团长金玉良同志在欢迎大会上讲话。 1974 年 11 月 9 日，北京“知青办 ”为在六师的北京青年拨来缝纫机 44 台， 六师以这些机器为主成立了“北京时装厂 ”。 1975 年 6 月 22 日，天津市委慰问团到兵团五师慰问天津知识青年，并赠送纪念品。 兵团对知青的管理教育工作扎实有效，对于知青的思想稳定、健康成长、完成屯垦戍边使命发挥了重要作用。 四、培养提拔，树立典型 据 1975 年 6 月 17 日《兵团战士报》报道：近几年来，兵团知青中提拔 1 . 3 万多名干部，从职工中提拔 1 . 2 万多名干部。新干部占干部总数的 60% 。 已有 119 名青年、中年干部选进团以上领导班子，其中有 5 人担任兵团常委，15 人担任副师长、副政委或师常委。 1974 年 3 月 17 日，兵团党委同意增补一师 7 团副政委冯继芳为一师党委常委。增补陈元芊（ 女）、刘宝元为二师党委常委。增补五师 51 团（ 荣军农场）副政委吴东旭为五师党委常委。增补 25 团（ 七星农场）一营政治指导员孙英（ 女）为六师党委常委。增补 41 团(855 农场）副政委谢景文（ 女）为四师党委常委。21 团(853 农场）副政委沈宝英（ 女）为三师党委常委。7 月 11 日，龙发(1974)89 号文件，经中共黑龙江省委同意：康建军、姚桂荣、朱怀英同志任兵团党委常委。11 月 9 日，兵团党委批复，增补兵团 2 团（ 红星农场）2 营副教导员 杜晓华、兵团 1 团（ 锦河农场）副团长戚卫东为一师党委常委。1975 年 2 月 27日，兵团党委同意增补李加里（ 女）为四师党委常委。 兵团期间，树立了一大批各行各业知青典型，发挥了榜样的示范带头作用。 如青年垦荒队的带头人杨华，扎根边疆、建设边疆的先进典型高崇辉，坚持科学实验的先进典型陆红珠，全省上山下乡知青积极分子标兵冯继芳、温振铭，北大荒传人陈越玖，黑龙江省知识青年先进代表王学英，诗歌《扬眉剑出鞘》作者、“新长征突击手 ”王立山，“小车不倒只管推 ”、国庆观礼代表晏梅香，北大荒的好女儿孙文珍，扑火英雄、烈士孙连华、冯百兴，…… 。知青典型，灿如繁星，不胜枚举。 知青是兵团的主力军，兵团是知青的第二故乡，这段不平凡的历史将永载兵团史册，是广大知青魂牵梦绕、刻骨铭心的永恒青春记忆。
写于 2024 年 12 月 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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