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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亚军:我的知青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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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章文 发表于 2025-5-30 12: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农场章文 于 2025-6-20 18:35 编辑

1出远门离别家乡
       那是一个到处都充滿文革气息时代的傍晚,三三两两身穿黄色,黑色,兰色,灰色代表着文革四大颜色的人群。提着,抬着或是挑着各式各样的行李,箱子,纷纷走向一个共同的的地方-----香坊火车站。
   他们当中或是送儿女,或是送兄弟姐妹,到一个谁也不知,谁也不晓的地方-----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我也“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员      
       火车还没有到站,车站的广播喇叭,一遍又一遍地播送着毛主席关于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等等革命歌曲。
     站台上,早已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父母在悉心叮嘱自己不谙世事的儿女,要注意身体身体,到达后给家里来信,免得父母惦念,要走的兄弟姐妹嘱咐他在家的弟妹们要听父母的话,多帮家里干活,别让父母为你们担心……等等。
      我的一家是妈妈.姐姐和小弟弟来送我,为了减少行李的重量,也是为了御寒,因为此时已是仲秋时节,天气比较寒冷了,所以我把发下来的黄棉袄,棉裤都穿在了身上,在文革时期,谁要是有一套黄军装穿,那是当时最时髦的服装了,穿在身上就有一种自豪感。我的肩上斜挎着一个黄书包,手里拎着妈妈用家里仅有的一点白面,给我烙的白面糖饼,这在当时也是很上档次的伙食。
     妈妈当时心里很焦虑,不停地说这说那,总是在叮嘱我,千万要注意身体,干活时别逞强好胜,要吃饱饭,反正就是不放心。
   姐姐说:“你放心地走吧,到外面去闯荡一下也好,见见世面,对你以后的生活有好处,家里有姐那,还每咱们的弟弟那。”
    说到我的弟弟,要插上几句。虽说是弟弟,可我俩若是站在一起,别人肯会说他是哥哥,我是弟弟,我下乡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由他办的,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是迁户口,当时他对我说:“二哥你可要想好喽,这要是一迁你可就不是城市人了。”当时,心气很盛的我,对弟弟说:“迁吧。”现在想起来还记忆犹新。
    因为我们这批走的知青不多,所以没有专列,是和旅客混乘的,当火车一声长鸣驶入车站,站台上就乱了套,我没有看见妈妈和姐姐,只有弟弟拎着我的东西,拉着我拼命地往车前挤,挤上车后他还给我找了一个座,把我的东西放在座位的对面,告诉我这样便于看管东西,然后他就急匆匆地下车了,由于人太多,人们在下面上不来,火车晚点了,本应是七点半发车,结果八点多了才走。
   从此,我就开始了十年的知青生活,时间是一九六九年九月四日,那个天空灰暗,送别人的哭声比火车还响的夜晚,就这样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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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农场章文 发表于 2025-6-20 18:27 | 显示全部楼层
2  、看见了真正的山
   火车载着我们,在亲人们的哭喊声中,带着我们对“再教育”的渴望,带着亲人们的忧虑和担心,一直向着北方小镇——龙镇驶去。
    经过了大半宿的折腾,在大家都昏昏欲睡,天色微明时分,忽然间有个同学喊了一声,快看那是什么,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透过车窗玻璃,我们隐隐约约地看见了几个山包,等我们真正到达山里干活时,想起那几个山包和眼前的大山一比,充其量也不过是几个小山丘而已。
     可就是这些,对于我们这些来自大城市,远离父母的孩子们来说都有一种新鲜感,令我们兴奋不已。
   因为过去我们只有在电影里,或是在书里看到过读过,对山只不过是有个朦胧的慨念,对山的渴望之大就不用提了,于是,我们暂时忘却了远离家乡的愁苦,开心地说着,笑着,唱着,然后就纷纷展开了自己心目当中山的情景。
    男同学想的是滿山遍野的飞禽走兽,我们像鄂伦春猎人那样,骑着烈马挎着钢枪,奔驰在广袤的大森林里,追赶着狍子,狐狸,狼,野猪等等,那该有多么惬意,多么令人神往。
   女同学的想象力更加丰富,只听她们当中有人说道,山里一定会有很多的野花吧,书里和电影里都有过这样的描写,我要用野花编上一个花环或是戴在头上,或是挂在胸前,照个相片给爸爸妈妈邮去,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孩子在接受再教育后,变成了一个地道的现代化的农民——兵团战士。
    有的则说:“山里一定有河,能到河边去捉鱼那该有多惬意的事呀,我从小就喜欢吃鱼,我听说北大荒这个地方是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旁边的另一个同学说“你这是听谁说的那有这样的好事。”这时又有一个同学插言道“这是一本小说上说的,具体是什么小说,我想不起来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说道“《雁飞塞北》这本书里就是这样描写的”
   他们就这样议论着,直到火车到达终点站——龙镇,他们还在议论着,争执着。
   同学们的争论,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兴趣。是在看见山的那一刻,给我带来了一点点短暂的兴奋,但很快转瞬间就消失了。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一点都不假,从坐上火车的那一刻起,我就感到非常惘然,想到这就要离开生我养我的故乡,离开我那双鬓斑白的母亲,我那严历的姐姐和外相要比我大的弟弟,家里的活计就落在他们的肩上了。
    去年哥哥下乡到永丰农埸,妈妈东挪西借他给哥哥准备生活用品,要知道那个时候,物资是很匮乏的,买什么东西都是要凭票凭证的,现在我又要走了,家里又要遭受物资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了。
   妈妈在给我缝衣服时,由于心情烦乱以致忙中出错,被缝纫机针把手指扎透了,去医院简单的包扎后,还坚持着把衣服给我缝完。这正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当时的情景,总是在我眼前浮現,这一幕我始终不曾忘记过,过了许多年以后,自己娶妻生子才体会到做父母的当时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与无奈,一边是政治运动势在必行,一边是难以割舍的亲情,那将是多么艰难的选择呀!随着我的想象,火车一路奔驰,终于到了终点站——龙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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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农场章文 发表于 2025-6-20 18:28 | 显示全部楼层
3.  亲身感受边远农村
      火车在早晨七点多钟到达了铁路终点站。因为再往前走既没有铁轨,也没有车站了。
   随着大队知青走下了火车,看到的景象把我吸引住了,同时,也把我带到了现实生活当中来,今后我就要在这样的环境里。接受再教育,生活,学习,,一辈子都要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农村特有的景象,成片低矮的茅草房,几乎是一家挨着一家,家家都有一个小院子,院子的格局大相径庭,圏出来一块作为农村人所说的当院,早起的鸡,鸭,鹅,狗们在鸣叫着,嘶咬着,仿佛是在招呼那些还在睡懒觉的人,天亮了,赶紧起床吧。
    院子里还有猪圈,鸡窝,狗窝等等,另外还有一个东北人家家都离不开的大酱缸,这是因为东北人,一是喜欢吃蘸酱菜,二是东北的无霜期短,不像南方人一年到头都能吃上新鲜蔬菜,东北的冬季大约得过上五.六个月,因此冬春季下饭全都指望着大酱和咸菜那。
   勤快人家的院子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脏东西。不勤快人家的院子里有猪粪,狗屎及生活垃圾,走路几乎都没有下脚的地方,空气当中散发着一股股的猪粪,牛粪的臭味,熏的人脑袋都疼,有的人被熏得干沤起来。每家每户的另一半是菜园子,园子里种的是人们日常生活当中的时令蔬菜,不外乎是豆角.茄子.辣椒.西红柿.黄瓜.大葱等等。偶尔还有个别人家在园子的边上种上几棵,东北特有的果树,树上结滿了沙果。铃铛果……。
   因为天气已近中秋,有些植物抵御不住寒冷和早霜,已经枯萎了,叶子发黄,甚至凋谢了。可还有一些耐寒植物仍然很葱绿,很有生气,尤其是那些爬滿篱笆墙的牵牛花,顶着寒露,生机勃勃花儿盛开,向人们展现它最后的娇艳与风采。
    在不远处传来了赶着牛车,马车车老板吆喝牲口的声音,真是一派温馨,祥和的繁荣景象。
   看到有很多知青走过来,村里忙碌的人们都停下了脚步和手中的活计。
    他们当中有缺了门牙,白发苍苍拄着棍子的老头,老太太,有流着鼻涕,浑身埋了吧汰,身上穿的小棉袄袖头上都是铮亮鼻涕嘎巴的小孩,还有一些刚刚起床,来不及梳洗打扮,披头散发趿拉着鞋的男人和女人,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些面目清秀滿脸稚气的知青,偶尔还能听见他们的问话,这是今年第几批知青了。
    也有的说,“唉!还是个孩子那,爹妈怎么就忍心让他们来了那?他们会干什么呢?嗨!今后这些孩子要吃苦头啰。

    拎着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走出车站才觉得有点湿辘辘的,抬头看看天是阴沉灰暗的,而且还有点雾气糟糟,给人一种似雨非雨,似雾非雾的感觉。天气也像人一样郁闷,使我们的心情沉重起束,当时就有几个女孩哭了。
  再低头看看脚下的路,是当地不错的沙石路,由于连日的阴雨天,使得道路返浆而泥泞不堪,这大慨就是下乡动员大会上所说的“水泥扬灰”大马路吧。
  通往各家各户的都是从泥里踩出来的一条小道,稍有不慎就会掉进泥里,这时谁也没有了刚看见山的激情,我们就默默地向前走着,远处有十几辆汽车在等待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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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农场章文 发表于 2025-6-20 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4. 一路辗转
    拎着随身携带的日用品,我们登上了早已等待多时的汽车。接我们的军代表一声令下,汽车载着我们,向着那个既兴奋,又好奇,还有少许担心的目的地驶去。
汽车刚开出火车站时道路还算比较平坦,偶尔还能看见一两个村子,汽车速度挺快。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接近了林区边缘,道路也变得崎岖不平了。开始汽车有一些轻微的颠簸,后来就越来越颠了,而且道路也更加崎岖。在车里看到一边悬崖,一边是顺着山势修成的盘山公路,窄窄的,有的地方只能通过一辆汽车,如果此时若有一辆从相反方向来的汽车,不掉进山谷才怪呢,好在隔不远就有一个避车的窝(注,边疆的山很陡,盘山道很窄。为了方便对面来的车能够通行,每隔几百米处,在可通过的山边,开凿处一段宽一点的狭小区域,便于对方的车通过),据说这样的路还是日本侵华时期就有的呢。
    虽然是进入了真正的大山森林,而且已经是仲秋季节,但是野花还是比较多,也很艳丽,刚开始大家还都指指点点地谈论着,偶尔跳出一只松鼠或是花鼠子,也能令我们高高兴兴地吵吵嚷嚷地说上半天,惹得开车的司机都不能集中精力了。这样是很危险的,所以实际提示同学们都要保持安静。”
    虽然是司机说了要保持安静。可我们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因为有太多我们没有见过,甚至是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和事物,在我们的面前出现,要是不说或是不喊出来,那不把我们憋出病来呀!
   然而,这情况过了不到两个小时,不用司机说,大家也都安静了下来。原来是随着道路的变坏,同学们被颠的晕头转向,对窗外別样的景致,再也不感兴趣了。有的同学晕的哇哇直吐,有几个女同学更是爹一声,妈一声的叫喚,吐得小脸都绿了。
    我也有些头晕,但不像他们那样厉害,而是在心里默默地忍受着,因为那样一喊会更加勾起我对家的思念。
   在家时读过一些书,书里也有对山区道路的描写,现在真的体会到了,这里的路况实在是太差了,不但是前后颠,左右也晃。就这样颠簸地又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司机把车停下来了。我们以为到了地方呢,刚想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只听司机喊到“大家都下来方便一下吧,男左女右不许偷看。”
  于是,从那开始就有了一句顺口溜“只要不抬头处处是茅楼。”(即厕所的意思)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司机喊我们上车,这时我们才发现路旁有个牌子, 上面写着“小兴安边防捡查站”,噢,原来是到了边防捡查站,所以要停车检查。
   再次上车后,同学们仿佛是又有了些活力,该吐的基本上都吐的差不多了,也方便完了,浑身轻松了很多,但都不怎么爱说话了。随着汽车的颠簸。同学们又都进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在我们乘车的路上,走上个十几里二十里路,才能看到一户人家,而且还是道班修路工人,偶尔路过一片比较宽阔平坦的林间空地,还能看到有部队的战士在收小麦。
   只见那些战士,正围着一个红色的机器忙碌着,可能是机器出了什么故障,把他们的衣服弄得很脏,以致于脸上都有了一些油污。这让我感到很诧异,在我的心目当中解放军就是站岗放哨,这里怎么会有干农活的呢?难道这也是当兵?与其这样当兵还不如在家呐,何必到这遭罪呢!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遇上愁来瞌睡多。慢慢地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天是什么时候黑的。朦胧中听到有人说到江边了,同学们一听都来了精神,一个劲儿地问在哪那?在哪那?有个同学说,你们听这哗哗的流水声,这大慨就是江边了。可汽车往前开了一段路,又往回开了,说是走错了。
    这时,一路上没有怎么露面的军代表说话了,“由于天黑,司机师傅对路况不熟悉,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宿。”
话音未落同学们就七嘴八舌地问开了,“这是什么地方?离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有多远呢?”
   军代表说:“这是逊克县城,离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有一百多里路呢,快下车,准备休息。”
   借着漆黑的夜色,我观察了一下这个边陲县城。按道理县城应该是个挺大的地方,可它却只有两条十字交叉的大街,而且还是那种沙石路。整个大街也没有几盏路灯,与其说它是个县城,倒不如说它是一个比较大的村镇。
    因为县城地方小,突然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的知青,汽车又停在当街,吵吵叭火地,引来很多当地人来看热闹。
   军代表怕我们走丢了,或是发生其它什么事情,赶紧和县革命委员会联系找住的地方,不巧的是县里正在召开三级干部会(村,公社,县)。实在是没有地方能够按排我们这些知青。
    可我们是按照毛主席指示来边疆,接受“再教育”的红卫兵小将,这是一项政治运动,谁敢怠慢。
   县革命委员会,终于在县粮库给我们找到了临时休息场所,一溜很长很大的木板房,里面的麦堆就是我们的临时床。因为没有解决吃饭问题,每个人还发了二斤月饼,(因为快过中秋节了)合衣躺在小麦堆上,手里捧着二斤月饼,是怎么也睡不着觉。要知道之前在家里,那么多人才买一斤月饼,现在我一个人就有二斤,这可是整整十块呀!
   躺在麦堆上,鼻子里总能闻到麦子的清香,耳边传来江水流淌的哗哗声,山上大树被风刮的呼呼声,蟋蟀的悲呜,青蛙的呱呱叫声……
    总之,这里的一切自然景象谱成了一只很好听的田园交响曲。但也有不和谐的音符,偶尔出现破坏了整个交响曲的完美,那就是蚊子的嗡嗡声。
    蚊子的骚扰,多少增加了一点睡觉的难度。但必竟是年轻人觉多,再加上旅途在火车上一宿没睡,汽车又颠簸了一天,浑身早已散架子了,所以尽管是心情兴奋也好,焦虑也罢,蚊子叮咬也不在话下了,同学们很快地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很香,有的甚至还响起了鼾声。
     天色刚刚有些发亮。军代表一声震耳的口哨声,把我们惊醒了。简单的洗漱后,又登上了北行的汽车,也许是睡足了觉。也许是经过了昨天汽车的磨练,我们多少已习惯了坐山路汽车,反正各个都是好心情,一改昨天的萎靡状态,坐在车上指指点点,真的有点是少年不知愁滋味了。
   汽车走了一上午,觉得饿了就吃点月饼,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山头,拐了多少弯,下午到达了双河。(双河是当地人的叫法,它的地名叫逊克)。
在河边遇到了两个新鲜事,第一个是河边的山头上有座墓碑和新坟,当地的老乡说:“那是上海知青金训华的墓碑,他为了抢救国家财产,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那时他下乡才来77天。”
    另一个新鲜事是河上没桥,而是从河对岸纤过来一条很粗的钢絲绳,钢絲绳上面有一个活动的大滑轮,大滑轮连在河面上的大摆渡上(一种能够人车同渡的大船)。我们在车里想,如果把车开上去这样又坐车又坐船该有多好!多有意思呀!就在我们想入非非时,摆渡人却告诉我们,虽说是人车同渡,但人必须要从车里下来,这是处于安全考虑,连司机也不例外。(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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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农场章文 发表于 2025-6-20 18:31 | 显示全部楼层
5.  领教山里的蚊子
    过了双河,我们又再次乘汽车前行了一个多小时,在另一条叫做库尔滨河的岸边停了下来。但,这次汽车却不过去了,因为他们的任务完成了,他们该返回去了。
河对岸有很多人和车,非常热闹。
    天已擦黑,山里的“特产”大蚊子,开始袭击我们了,让我们这些从城里来的细皮嫩肉的胖孩子,真正领教了山里蚊子的历害,这个下马威实在是太历害了,弄得我们各个搔首弄姿,不知如是好。当地人有句老话:“秋天的蚊子是钢嘴。”它不像夏天那样叮人还得找汗毛孔,它是上来就叮,特别疼,轰都轰不走,刚轰走了一群,另一群又上来了,叫声也大,有人形容说,这是B—52轰炸机。
   在家看到的蚊子,只有它的三分之一大小,所以这里的蚊子个头特别大,而且还是黄色的,当时,我们当中就有人说:这里的蚊子这么历害,这么多。这么大。以后还不得让蚊子给吃了哇。”
     当地人却说:“你看我们世世代代都在这里生活,也没见过一个被蚊子咬死的,顺便告诉你们这些小青年一声吧,这不算什么呢,这里是蚊子,瞎蠓和小咬一天三班倒,(瞎蠓是一种黄绿相间,型状类似苍蝇的吸血虫,能把牛,马叮得乱蹦乱跳,有个头大的一个火柴盒就能装一个。)(小咬是一种特别小的吸血虫,它一般是袭击人的眼睛和耳朵,有时甚至会飞到嘴里,钻进头发里。)考验你们的困难还在后面呢。”听得我们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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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农场章文 发表于 2025-6-20 18:3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农场章文 于 2025-6-20 18:35 编辑

6.坐上胶轮拖拉机。库尔滨的河面没有双河那样宽,水势也比较平缓,还是和上次一样,乘着大摆渡来到库尔 河的对岸,回过头来再看对岸,我们所乘的汽车早已走了。
    河边上是人声鼎沸,大呼小叫热闹异常,有很多的人和车,可人和车都是各式各样的。
    先说人吧,有穿着军装戴有领章帽徽的军人,但更多的是穿着没有领章,没有帽徽的军人,有的还是一副老农装束,而且还夹杂着南北方言口音,车也是一样有汽车,有马车,可更多的是,当地人称作28车的柴油车,它是这里每个连队的主要交通运输工具。
   人员分配完毕后,我们一行十二个人,跟着那个貌似老农的九分队指导员,上了那辆有着二轮拖车的28车。
   上车后,车开起来那个颠,那个泥呀!比起坐汽车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是还要最后考验我们一下。
   28车后轮的大泥块,不断地甩到我们身上,开的越快甩的越历害,不但是衣服脏了,还特别疼,同学们一个劲儿往后躲,指导员见状笑着说:“以后到连队,这样的事还多着呢,现在只不过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见面礼。”
    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的的确确让我们领教了28车的颠簸与甩泥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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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农场章文 发表于 2025-6-20 18:33 | 显示全部楼层
7.   听指导员说
    在车上,我们怀着既好奇,又忐忑的心情,向指导员打听连队里的一些情况,比方说,吃的,喝的,住的,具体工作是什么样子,平时都有什么业余活动。
  指导员说:“你们是在食堂吃饭,主食是白面馒头,菜是连里菜班自己种的,和你们在家吃的一样。住的嘛,”说到这,指导员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住的嘛,是木刻楞房子。”
    他的话音未落,就有同学提出疑义,“在河边你不是告诉我们,九分队有全团一流的水泥砖房吗?”  
  指导员笑了笑说道:那是你们听错了,咱们连有全团一流的水泥麦埸,真正的水泥砖房,要靠你们自己以后去建设。”
    听了指导员的话,我的心不由的往下一沉,心想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会发生呢。
   说话间到了连队的道口。通往连队里面的路,更是泥泞不堪,离连队还有一段距离的路程,车就误住了,怎么开也没有开出来,没有办法,只好下了28车。拎着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往连队走去,就这样我在农村一呆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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