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范学新 于 2017-12-22 09:40 编辑
今日俄罗斯
俄罗斯是我们的近邻,与我国有很长的边境线。在我的生涯中,似乎有不少俄罗斯情结。从初中到高中的六年学的都是俄语,而且与前苏联的立陶宛学生有过密切的书信交流;文革后上山下乡又来到了与苏联一江之隔的黑龙江畔工作十年,与苏联毗邻而居,经常与苏联的舰船、客轮、飞机、岗楼、信号弹密切接触,站在“反修防修”的最前线;后来,在商务局又负责对俄境外开发工作,频繁往返于布市、哈巴、海参崴、比罗比詹之间。俄罗斯对于我,似乎非常熟悉,但却又十分陌生。俄罗斯毕竟地大物博,文化悠久,历史巨变,你很难揭开他神秘的面纱。我的记述虽只是他的一瞥,但一定是亲历、真实的体验。
一、 从格城出入境
2006年7月,陪同农业部办公厅王主任去远东考察境外农业开发。从绥芬河乘上六节车厢的火车,中间虽然换轨一次,但仅用一个多小时就到达了俄罗斯口岸——格城。格城是从中国绥芬河至俄罗斯的铁路陆路口岸,所有的人都在这里接受检验,通过海关。 一行400-500人蜂拥下了火车,涌向狭窄的通关通道。俄罗斯的“倒包一族”大包小裹、熙熙攘攘,占了人群的一半。翻译前去打探,我们留在车上静候。翻译回来说,等着吧,至少还得俩小时!于是,我们就在车上“拱猪”消磨时间。过了两个多小时,我们下车进入通关通道。通道里的中国公民和俄罗斯公民分别排成两行长队,竟还有一百多米长。7月盛夏,通道里人声鼎沸,闷热难耐,汗流浃背。耐着性子,终于轮到我们了,查验护照、移民局检查、边防检查、卫生检疫,“过五关斩六将”,亦步亦趋,像似过了一通大堂酷刑,总算熬过来了。俄罗斯的海关人员坐在自己的小屋里,看着电脑,吹着风扇,慢条斯理,像放着一群猪一样,毫不在意外面的感受。虽然过了三个多小时,但还算不错,没赶上午休,否则被搁在这里午后再捡,那就更惨了。 过关后登上大巴,刚走了十几分钟,车却又拐进了格城小镇,莫名其妙地在那里下车等候。饥肠辘辘,大家用面包、香肠、矿泉水对付一顿,两点多才又上路,到达海参威已是三点多了。当晚,我们登上了开往哈巴洛夫斯克的火车。 这种无奈的煎熬实在让人望而生畏。返程大家都不想再走格城了。但我们走的是“旅游团组”,必须“团进团出”,原路返回。返程那天,晴空万里,烈日当头,气温足有30多度。大约上午10点钟,我们的大巴来到了格城,可一看前面已有六七辆大巴在排队。下了大巴,原地待检。有了来时的遭遇,心里倒还坦然了许多。这里是一片空地,黄土裸露,荒草遍地,除了有一个小卖店,再没有任何服务设施,想找个遮荫的地方都没有,烈日炎炎,真是“晒冒了油,晒爆了皮”,冰棍、饮料都无济于事,老天好像故意与我们作对,用得着一句歇后语:“土豆子挠酸菜——硬挺”。下午一点半钟,我们才迟迟通关。往返时日虽不同,饱受煎熬鬼门关。 待到通过国内的绥芬河口岸,设施现代、服务周到、通关便捷,顺畅高效,——回家的感觉真好! (写于2010年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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