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夏梦 于 2013-3-25 19:18 编辑
去污涤垢为了蓝天净土 《在那遥远的地方和春天飞回的流萤》续 夏梦 看了我写的《在那遥远的地方和春天飞回的流萤》,有人也许和我一样,在焦虑着出现的这种情况。人们憎恶这种丑恶的现象。人们也许更不希望这次的结果是不了了之。 我是在这河边住的,我更想知道这水的深度和它将流向何方。 那就让我以日记记载的形式说说进展的情况吧。请你耐心看,一切会好的。 3月22日 还是对出门担心,因为,不知哪一次就在下楼或上楼时遇上那些嫖客。 那些嫖客肆无忌惮,那可恶的租房子住的‘流萤’‘工作’很勤奋。流水作业,拼着命地‘招商引资’。有时,那个刚走。这个就进来。都形成产业链了,也不知怎么有这么多人来。一天里有十个,二十个不同脸孔的人出入。我这是可真了解了当年那日本的慰安妇是怎么工作的,眼前现出日本电影《望乡》里的一群兵列着队,等着进屋的情景。你信吗?真的,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如果不是身临其境,我没这今天的这写作素材。大白天的,就在这里藏着污,纳着垢。黑暗笼罩着楼道,弥漫着一片腐朽和恶臭。在一个楼层里面住的我,饭不能进,夜不能寐。 3月23日 上午,小区的女负责人和此区派出所的两个警察来了,直奔这‘流萤‘的家。敲门,不开。一刻钟过去了,警察在门上贴了个纸条儿,上写道:”到派出所来一下,如不来,后果自负。“他们刚走,纸条被从门里出来的女人撕掉。 3月24日 地球还在照样转,‘流萤‘放心大胆地还过着她自己安排好的日子,仿佛地球上就她自己。我就想,那西游记里的’白骨精‘还怕怕人呢,她真’牛掰‘!看,从我家门上的’猫眼‘里看出去。从她住的房间的门里出来的那个秃顶老男人,打着哈欠。提着裤子,系着腰带。往楼下慢腾腾地走去。瞧,他又窝回来了。怎么地?我盯着门上的’猫眼‘,难不成他要撬我的门?不是,在他的后面,是从楼下面上来的四个警察。他被迫回来了。从屋里出来那拉裤门的情景,警察全看见了,人常说,提上裤子就不认账,这个人当时就招了,因为他的裤子的拉链还没完全拉上,而且他叫不出那女人的名字。 接着那个秃顶男人替警察叫门,屋里死活不开,屋里有两个女人,就都像死了一样地寂静。警察叫了半天也不给开,警察说叫开锁人员来开门,那两个女人也不开。警察把秃顶带走了。至于以后的事情,我想,警方会处理的。 3月25日 今天真暖和。天好,我心情也好了。这不光因为天气。更因为是消停了。那扇像风箱呼打着一开一关的动静没了。那扇门里的女人不见了,那出来进去的像四川变脸里的男人们没了。楼道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去跳舞,锻炼,久违了,公园。就因为这女人是从公园找来的男人们,我几乎好些日子不去公园锻炼了。 还没进公园,就看见有一辆警车停在那条通往公园的路口,顺着这条路,就是那年《新晚报》,《生活报》《新闻夜航》报道过的那个“流萤一条街”,我在上文说过的飞回来的流萤,就在这和老头子们搭讪。接头。讨价,还价,带回去。今天,这里格外干净,清净。我以前就不愿在这里通过,今天就更不走这里了。 不愿意看这些腐朽的糟烂木头们,我进入了跳舞锻炼的人群。今天的音乐也那么美,‘情意留在我的心里,真情留在人间。‘尊敬的警察们啊,我们在跳舞,你们每时每刻在保卫着我们的安全。你们荡涤了尘埃,洗清了污垢,还我们一个蓝蓝的天!为了这片净土,你们默默无声地奉献着,你们尽职尽责,为了人民,你们冲在前面。 回来,打开电视,看习近平在尼雷尔国际会议中心演讲。你就看咱主席,他说,开展对非合作就讲一个‘实‘字,解决中非合作的问题就讲一个‘诚’字。中非关系的根基和血缘在人民。他说:“人间乐在相知心。’他还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次中国又无私地给他们以援助。因为我们曾是患难朋友。 习主席说。让十三亿过上富裕日子的路还很长,但我们要去实现中国梦,世界梦。 我就想,没事的,慢慢来,习主席现在忙大事呢,等他有功夫了,慢慢就会捋顺这些规矩制度了,因为,我们是法治社会,违法乱纪的都要收拾的。历史的车轮向前,那些杂草害虫必定被历史的车轮碾得粉碎。那些丑恶的现象永远叫人们唾弃! 你没看见电视上还在播着‘北京查处非法代孕机构’什么的——。一样一样地来,一切都会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