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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们谈论的是玉米地还是稻田,人类已经以难以置信的规模对地球进行了改造——这是一种从太空中就能轻易识别的规模。当我们拍摄其他行星时,我们也可寻找这种有组织、成系统的农耕证据。
3. 生态破坏
人类对能源需求的负面影响,是我们对生态造成的破坏。大规模的森林砍伐和大面积的焚烧(“刀耕火种”)导致了质量低下的农田,土地的肥沃性在几年之后就会消耗殆尽。(图/新原理研究所)
在19世纪末之前,很多地方的石油都非常接近地表,石油甚至会自然地渗透到地面。过去,对房屋建造来说,地表石油曾被认为是一大缺陷,因为它削弱了土地在各种生产用途上的用处。直到现代化学的发展,我们才意识到石油能有多么大的用处,短短几十年间,人类就开采完了所有那些易被开采的石油储量。随着人类在整个北美追逐石油的踪迹,现代地质学也因此崭露头角。
我们首先开发的是表层的储量,再是浅层,最后到深层。今天,我们建造漂浮城市,而它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将钻头钻入海底,通过水力压裂法来粉碎巨大的岩层区域,让锁定于其中的石油化学产品得到释放。无论人们对石油开采带来的经济繁荣有何看法,都不可能否认它对生态造成的大面积破坏。这种破坏能看作是利用和转移能量的证据吗?
或许,可以是可以,但也需谨慎。以加蓬的反应堆为例,它在铀-235耗尽后沉寂了几十万年。1972年,人类在勘探铀矿时发现了它们,还发现在加蓬的储量中,铀-235的含量低得出奇。耗尽本身并非存在智慧生命的标志,生态破坏也不是,因为一个运行10万年之久的没有屏蔽、不受监管的核反应,一定能把一个地方搞得一团糟。区别在于被耗尽的资源的可及性。加蓬的核反应堆耗尽的是地表的铀储量,但若耗尽的是海底两公里以下的一个油藏,那就值得深思了。
我们的星芯片天文学家将会发现,任何已知的自然过程远远无法解释地球上煤和石油储量被耗尽的程度,而且大气中的碳含量也同样在以令人费解的方式飙升。此外,煤和石油的消耗速度与大气中碳的增加息息相关。生态影响和能量的释放是地球生命存在的一个强有力指标——尽管鉴于我们对地球造成的破坏,我们是否算得上“智慧”还有待考量。
4. 生态复苏
加蓬的核反应堆是完全天然的,而且是灾难性的。试想看看,生态所背负的后果,就是数十万年的蒸汽爆炸将核废料喷得到处都是。当地的生态系统花了数亿年的时间才得以恢复,但它终究恢复了。也就是,只要时间足够长,地球几乎可以包容并修复任何破坏。
然而,智慧生命却没有那么耐心。我们等不了数十亿年的时间来让大自然处理我们的核废料,所以我们投入大量的研究和开发,以找到减少损害、重建共同家园的最佳方法。有人说我们应该将废料重新加工成新的燃料,有人主张将废料储存在尤卡山(尤卡山核废物处置库),有人还主张将核废料进行玻璃化处理。虽然我们至今还不知该如何处理核废料,但无法想象如果在下个世纪仍然没有好的核废料处理机制将会怎样。
蓬勃发展的回收产业、从植物材料中寻找制造塑料的方法、提高汽车效率标准、运用生物燃料等,都可用来应对石油开采所造成的生态破坏。我们已经开始研究如何减轻碳污染,人类的创造力足以为我们带来希望。或许在未来的几十年里,我们就能想出很好的办法。
正如从太空中可以看到生态枯竭一样,太空中也能看到生态的复苏。牛郎星的星芯片不仅能看到植被被清理的速度是否比自然允许的速度更快(收割),还能看到植被的恢复速度是否也变得更快(重新耕种)。
5. 只有智慧生命能做到的事
如果产自于地球上的核反应堆的“中微子信标”实际上只是噪音,那么什么才能构成真正的信标呢?有什么东西能够独特而有力地宣告——“这是只有智慧生命才能做到的事”?
认为加蓬反应堆是中微子信标的问题,就如同认为老忠实喷泉(黄石公园中最负盛名的景象,它会定期喷发)是视觉信标一样。它们都是周期性事件。周期性事件中出现的中断可被用来确定是否有智慧生命在其背后。
工程师伽利尔摩·马可尼(Guglielmo Marconi)在19世纪发明的无线电报,或许将要负责我们与外星人的首次接触。无线电报是由一个火花隙发射机(可传播无线电频谱中大部分电波的能量槽)和一个用来干扰发射机传输的开关组成。通过精密地控制中断的模式,马可尼可以向远处的无线电接收器发送信号。例如,一个短的中断后面接一个长一点的中断就代表字母“A”;通过这种方式,就能将整套摩斯密码通过无线电发送。
当然,马可尼不仅是把他的无线电报发送到了伦敦。三秒钟后,他的信息抵达了地球上的许多地方,还能往返于地月之间。无线电以光速朝着各个方向传向整个宇宙,因此任何一种复杂到拥有无线电接收器的外星文化,终有一天会听到一种夹杂着沉默的无线电噪音的长鸣。
一开始,他们或许会认为这是自然的,直到他们意识到有些模式永远不会出现,而有些模式则会一遍又一遍地出现。他们可能认为无线电的来源或许是自然的,但这些干扰很奇怪。它们肯定不是随机的,那它们会是什么?
一旦他们接受了中断不是随机的,也不遵循某种重复的自然模式,那么坚不可摧的结论就摆在了眼前:有人利用了无线电能量,并将它用来进行交流!
在人类改变世界的所有方式中,最生动逼真的是那些我们根本无法看到的。从你笔记本电脑中的wifi信号、上班路上听的卫星广播早间节目、口袋里的手机,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用载波中的中断所携带的信息来填充无线电频谱,并以光速在向宇宙中的其他世界告知我们的存在。
智慧生命的特征
现在,从一个星芯片的视角,我们已经有了一个简短的假想地球之旅。从这趟虚拟旅行中,关于地球,以及如何在其他星球上寻找智慧生命,我们能学到什么?
首先,地球上的智慧生命的历史就是能量以及我们如何使用能量的历史。从根本上看,每一丝食物都利用了叶绿素将阳光转化为能量。树叶将阳光转化成纤维素,为我们提供了纸张,而我们的灯能持续照明,因为核反应堆从原子中释放了能量,使蒸汽沸腾、驱动了涡轮机。人类以有益于我们自己的方式来优化能量的收集和分配,从而改变了地球,有时甚至还以牺牲其他生命为代价。
其次,并不是所有的能量都是生命的象征,如果说核反应堆有自然发生的可能,谁又能保证不会有自然产生的激光,或其他我们通常认为与智慧生命有关的东西呢?我们不能只看某一样特定的东西,不管它从表面看起来有多高科技:我们需要从它们与周围事物的关系来看待它们。加蓬的反应堆没有任何用途,但杜安·阿诺德能源中心与锡达拉皮兹市却有着相互依赖的关系。
第三,生态破坏,即使是如核废料般最严重的破坏,也并不是智慧生命的标志。但当它发生在某些无法解释的地方或以某种无法解释的程度发生时,那么就有可能就是智慧生命造成的结果。
第四,生态重建是生态破坏的镜子。与破坏相似,当重建发生在不寻常的地方或者以不寻常的速度发生时,我们就很有可能找到了智慧生命。
第五,能利用辐射过程(无线电、激光、中微子生成等等)对信息进行编码,与我们对拥有复杂技术的生命的预期非常一致。如果我们在遥远的星球上发现了一个中微子源,我们将会非常惊讶;如果我们看到有人正在编码斐波那契序列,我们就会意识到——刚刚我们接触到了智慧生命!
我们因何而寻找?
对地外文明的搜索一直是一个“极其成功的失败”,每次当我们以为发现了智慧生命存在的确凿证据时,最终都被引向了宇宙中其它的新事物,这些新的事物往往能改变我们对可能事物的理解。即便当我们的系外行星成像技术已经发展到能让我们看清它们的表面时,我们无疑还是会被再次愚弄。但我们不应惧怕这种错误。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我们将开始了解与外星世界有关的地质和生物过程的详细知识。要获得全面的综合理解或许会耗费一个世纪甚至更长的时间。我们也会有许多错误的开始,许多次我们以为已经发现了智慧生命,最终却意外发现了另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自然过程的经历。
然后,在某个普通的日子,一个研究小组会宣布他们对最近来自牛郎星的第三颗行星的成像数据的研究。发言人会说:“曾几何时,他们是一个复杂的外星人种,他们的行星外壳完全没有核燃料,这是自然过程无法解释的。我们提议发射一颗星芯片探测器前往牛郎星的第三颗行星……”
参考来源
https://medium.com/starts-with-a-bang/earths-first-nuclear-reactor-is-1-7-billion-years-old-and-was-made-naturally-146f58911357
http://science.sciencemag.org/content/212/4490/45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新原理研究所(ID:newprincipia),作者:罗伯特·J·汉森(Robert J Hansen),设计:雯雯/岳岳
AI创投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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