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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事件”唯一幸存者:揭秘叛逃真相
叶群有野心、爱出风头,自己也不检点,她对林彪又敬又怕,怕了就爱撒谎,整天没几句真话,李文普自然反感不悦,林彪也早有觉察。所以,林彪给她规定:“说话不啰嗦,办事别越权”。这张纸条是林彪写后让李文普送给她的……慢慢地他成了林办的“拥林反叶派”的小头,大家对在叶群那把握不了的事,经常问他,他也尽可能提点建议。
叶群比较怕林彪,也防范李文普,这讨嫌又可怜的女人知道“首长”喜欢李文普,赶是赶不走的。所以,她在别人面前耍心眼,但在李文普面前很防备。这样,维持了相当一段时间……
从20世纪50年代初到60年代初,李文普服从组织决定,虽然也有短暂的时进时出,却不知不觉在林办待了小十年。但时间长了,他觉得应换个岗位,特别是与首长夫人不合拍,也一直是他一个心病。刚好总参成立警卫处调整首长驻地人员,他便回到机关,也就是在中央警卫局下的总参警卫处当参谋。走时,他知道林彪不搞迎来送往,干脆没去道别,只给叶群打了个招呼,在支部办了手续,就到机关上班了。
李文普从帅府出来,顿感一身轻松,第一个星期就带上夫人、子女到前门大楼转了半天。走在市井中,他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过去,他跟着林彪走了无数个地方,从来没有自己逛过街,如今陪家人散散步,一下回归到自由的生活中,他对昨日有一种特别陌生怪异的感受。此时天是那么蓝,人是这样自由自在,回家吃顿舒心饭是那么香……只可惜,他刚脱离苦海,又卷进了漩涡。
那天,他完成一项警卫协调已是深夜,回家刚把饭端上手,林办秘书来了电话,让他马上到林办。李文普急匆匆赶到,一眼就看见林彪还没睡,正气呼呼在客厅踱步,见了李文普,他马上一句话:“你跑到哪里去了?”
这句话问得李文普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在叶群马上赶来帮腔,说:“李文普最近在机关学习。”林彪才疑惑地回到卧室……见林彪走了,叶群马上压低声音给他说:“老李,你再不能走了,首长今晚说李文普不来我不睡觉,发了大火,吓死我了!”李文普这才弄清由来。
当晚,李文普就住在警卫室,这一住下,他除了林彪睡着的时候和工作之外,几乎绝大多数时间是与首长形影不离,一直到1971年9月12日深夜……
林彪的晚年,出于身体原因,也缘于用人习惯,李文普成为他生活帮扶的一部分。林彪离不开李文普,李文普渐渐成为了他的生活“主管”。但李文普强调:“生活主管”与“林办主管”则不是一回事儿,林彪办公室主任是夫人叶群,这是组织确定的职务,也是林彪家庭的特殊产物,更是“9?13事件”的成因之一……对此,李文普始终提醒笔者和世人:“千万别听一些人胡说和一些书胡扯,我不是也当不了林家总管,林彪家说了算的是林彪,具体管事的是叶群,我只是负责林彪生活起居、健康和警卫交通的‘事务主义’者”。
李文普老人当年的确是个“事务主义者”,他与笔者说得最多的,还是林彪的生活保障和医疗服务。
“我在林办的主要工作是保证林彪的安全和健康,实际上他健康方面我操的心、做的工作最多。林彪不相信医生,也不听叶群的话,每天吃什么、穿什么、服什么药,都由我主管……我也不乱出主意,免得引起他的疑虑。”
有一阵林彪便秘,几乎到了要用手抠的程度。但吃药软细一点,他认为又有问题,又要找中药吃。为了查清肠胃毛病,医生建议给他做钡餐投影,可林彪死活不肯去医院,医生和叶群找李文普想办法,李文普就给林彪说:“您不舒服不检查不行,不去医院也可以,我们把机器弄到这里来检查总行吧?”这一次林彪很听话。李文普马上和301医院专家把机器搬进林彪卧室,待林彪起床后,李文普把钡餐粉调好,一勺一勺喂到林彪嘴里,使肠胃达到体检照相的要求。
那次检查效果很好,搞清了他肠胃没有毛病,只是有点功能性紊乱,这与中央和毛主席早先组织医疗组给他检查结论差不多。单从这件事情来看,在林彪的生活和健康上,林彪的确只听李文普的话。
林彪信任李文普,李文普也想了不少办法保证首长健康。
林彪晚上易出汗,出汗了就容易感冒,他本人经常如临大敌……有一天,林彪早上起来就大呼小叫,说出汗了,李文普马上给林彪换衣服,手贴上去发现他的确浑身是汗,李文普觉得要想办法,就向专家和医生请教,每天把室内温度控制好,及时增减衣服。林彪不喜欢盖棉被,只盖毛巾被,李文普摸索出增加一床毛巾被可增加三四度,穿一件华达呢衣服可增加三四度,就一直按这个尺度及时给林彪增减。
李文普透露,最难把握的是林彪吃安眠药,长期吃有抗药性,但剂量大了人又受不了,后来采用分段吃。有一次一夜吃了三次安眠药,第二天是欢迎西哈努克亲王大会,结果夜里药吃多了,林彪头脑不清醒,讲错了一些话,这是属于少有的差错……
前些年,当林彪之子所谓的“妃子”突然写书称李文普是“林家总管”和“亲信”时,李文普听了骂其“胡说八道”。但他在心平气和与笔者交谈时,他也苦笑着说:“我在林办有进有出。但林彪看我老实听话,从不参与林家政治上的事,他们家有什么事情也不多问,便一定要调我到他身边去,而且处处不为难我,十分相信我,在这一点上说我是他‘亲信’也未尝不可。但他妈的胡编乱造是干啥?!”
说完,李文普又感慨地说:“这种‘亲信’也不是好当的呀,有一次林彪发火说:‘李文普,我要枪毙你!’说着就找枪……”说起这些情形,让人对林办的工作的确有高深莫测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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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好多事情根本不是书中那样
李文普老人与笔者在一起,谈话总是大嗓门,知道的事从不忌讳,不知道他也很干脆说不知道。交谈时不时流露出行武人“他妈的”话语,表达出他耿直并畅快淋漓的一面。相处时间长了,觉得他虽未读多少书,但记忆力却十分惊人。说起往事,他如数家珍,且时间地点极为精准。说起林彪的那些事儿,老人直言告诉我,“林彪好多事情并不是书中那样!”
笔者曾向他求证过林彪吸毒的事。因为在一些书中,把林彪描写成为“生命烛火摇曳的暗淡的老人”。
例如:“毛主席数次上天安门接见红卫兵,要林彪陪同接见,叶群为应付局面,给医生下令给林彪服食‘兴奋剂’,骗林彪是‘进口药’,服后可以‘提精神’。林彪食后药性发作,厉害时竟然手舞足蹈语无伦次,等药性稍缓,立即发车上天安门,人们所见他红光满面是他‘药潮’未退。”笔者觉得李文普应清楚这些情况,因为他主管林彪生活,也包括医疗和用药。
李文普首先否定了“吸毒说”。他讲:写这本书的人“在我印象中她到林办有个十来次,但真正见林彪也就三四次,而且有时是陪同性的。第一次她被叫到毛家湾让她打乒乓球,林彪从帘子缝里看了看,没听到他说什么话。第二次叶群带她来看了看,也没多说话。第三次林家确定了她,我们也都看了,林彪表了个基本的态度……此外,她还有一次陪同301医院领导见林彪,不到20分钟,再就是她到北戴河遇到林彪叛逃。一共就这么几次,时间都不长,她根本没靠近也不了解林彪的生活,凭什么说林彪吸毒?胡扯!”
“据我所知,林彪在广州有次吃狗肉肚子疼,打过杜冷丁针剂,那是我去之前。从1954年我到他身边,一次没有见过他吸食毒品或打过兴奋剂之类的东西。”
李文普介绍,早在战争年代因为枪伤疼痛,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含两口鸦片止疼的可能性不能说没有。那时在延安养伤,就有这种可能,因为延安一度种植鸦片向边区外“出口”,鸦片是药物,也当货币……但是不是真有此事,或者把早年的事与后来的事相混淆,李文普认为这要认真考证。李文普以眼见为实佐证:林彪医疗和用药有他的特点和规矩。
“首先,林彪不太相信医生,在苏联治枪伤后遗症把他治坏了,他就不再相信医生。其次,他自己看医书,有时开个方子抓些中药,从不让别人给他用药,应当是一种防范心理。还有,叶群建议用些补药,但林彪不信那些玩意,好说歹说打过几针丙种球蛋白。另外,在医生建议下服用一点钙片,因为他晒太阳少。结果他认为服钙片好,就经常要吃,我们和医生怕他吃多了出问题,就让上海的一家制药厂给他定制了加了淀粉的钙片,这事没有给他讲。要说吃药吃得多的是安眠药,有时一夜要吃几次,但他绝对没用过所谓的什么鸦片、兴奋剂,反正我没见过。”
林彪凡是吃的都“讲究”,这种“讲究”不是复杂,而是简单化。李文普讲:“专门有个厨师给他做饭,几乎没啥事干,整天很苦闷,英雄无用武之地……首长他确实有点偏食,吃的肉菜如感到肚子不舒服,以后他就不吃。有一次许世友给他送了几只野兔,他吃了肚子不舒服,说是热性的东西,就再不吃了,他把什么东西都标有他的‘热性、温性、凉性’。平时,他主要吃点肉饼、青菜、馒头,而且吃馒头有时用开水泡了吃。有一次吃了几块地瓜后,他马上给我讲,这东西不能吃,吃了膀胱出汗……怎么膀胱会出汗?我到今天都认为太奇怪。”
肉不怎么吃,补药不吃,更没见他吸什么毒品。关于林彪的身体和服食药品问题,李文普告诉笔者:“首长的身体健康都有病历可查,有各级的签字,那些检查和用药医生都是极严格的,档案也自然会严格管理,迟早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没见林彪服食毒品,倒是见林彪酷爱学习。笔者偶尔与李文普说起林彪“不读书、不看报”的传闻时,他马上讲:“这是胡说的,林彪不是不爱学习的人”。
早在九届二中全会前,林彪一直对身边工作人员讲:“要紧跟毛主席,你们都要看书学习。对此,我很担心,一是没时间学习,二是学不进去,我虽有时给他拿着语录本,从来没时间坐下来学习,怕他哪天考考我们,可能他知道我是大老粗,也从来不怎么问。”
李文普回忆曾随他到上海、大连、广州等地疗养,林彪到了后哪里都不去,只上书市逛,看到喜欢的书就买,他只管挑书,李文普管付款。有时,新华书店印的单行本,一次就买三四本。回来他认为重要的片断警句,就用笔划道道,让内勤剪下来贴大本子上或制成卡片。
制成卡片和“拉条子”,是林彪一个读书思考的办法。他不仅买书,林办还有一个图书室,他还叫林办人员到处借书,让秘书先读,读了把重要的抄在卡片上他用。他读书看报,读书时作批注,重要的文件秘书摘要讲过之后,他还要拿来放下细细研究。一边读,他一边写些条子。我经常见林彪屋里记一大堆条子,最后他边看边丢,地下丢得到处都是,到他休息了工作人员才敢去收拾,这时留下的见卡片和条子上只剩下几个字。他就拿着那几个字的条子讲话,从不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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